第238章 關鍵的密碼
2024-05-10 22:29:44
作者: 袖裡刀
「好辦法。」步承澤不假思索的說道,不過緊接著便又皺起了眉頭,「但是你既然會第一個說出這條路的話,想必代價也不小才對。」
「沒錯,這樣就意味著我們不戰而敗,失去了士氣以及繼續和蒼家叫板的資本,在之後的對抗里都只會淪為喪家之犬,並且還失去了據點以及翻盤的機會,雖然小命是暫時保住了,但是長久來看,這是一筆不折不扣的虧本買賣,相信步大師你也不會願意就這麼直接觸怒了蒼家之後,沒有撈到一點好處,還要灰溜溜的離開城市的這種結局吧?」
步承澤立刻打了個寒顫:「沒錯,這種事情想都不敢想,賭一把也要在這裡取得優勢,逆轉劣勢,告訴我第二條路是什麼?」
沈熬頓了頓,這才冷笑著看向我們,我能看見他眼中划過的那道詭異的光芒,確切的來說,那道光芒指向的對象,無疑就是我。
「第二條路就要看孟河大師的本事了。」沈熬盯著我緩緩說道,「你應該還記得之前我說過的那個計劃吧?」
我皺緊了眉頭:「喚醒易家的本家,沒錯吧?」
「對,這就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取得逆轉的機會,而且就像我之前和你分析過的那樣,無論從那個方向上來看,選擇這條路我們都不會吃虧,甚至穩賺不賠,沒錯吧?」
「主觀臆測什麼的可以免了,不過我會嘗試一下的,事先說好,在此之前我甚至連易家本家都有哪些人都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招來了那個女侍者,顯然她是現在除了我們三人和小面之外唯一還留在這裡的人,很是盡責,就這點來看,易何嗔倒是很有用人之明。
「請這邊來。」女侍者在前方恭敬的帶路,而我則一路跟隨,步承澤和沈熬也隨我一同前往,這倒是在某種程度上加深了我的底氣。
而經過了差不多幾分鐘的行進,我們才終於穿過了前院,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大門之前,足足有十多米高,甚至比前院的大門還要華麗不少,隱藏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本身也很難找,不過這倒是很符合易家避世的形象。
「傳說中掌握了珍貴神秘的易家....沒想到這麼多年來,竟然是我們這些人率先得以一睹易家的真身。」沈熬看著那扇大門有些忘我的說道,「奇遇,當真是奇遇,哈哈哈哈!」
而那名女侍者則冷漠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就算你是孟河先生的盟友,如果有膽敢冒犯本家之舉的話,我仍舊會第一時間阻止你。」
沈熬連忙舉起雙手戲謔的笑道:「不敢不敢,代理人在此,怎麼可能輪得到我來造次。」
女侍者嘆了口氣,轉而面對大門,嘴裡輕聲念著咒語,而不多時,大門之上驀然多出了一道複雜的圓盤,上面刻滿了我說不住名字的符號。
女侍者接著說道:「開啟本家大門的權利,只有本家指定的代理人才有,以前是易公子,而易公子最後指定的代理人則是您,因此,請您親自打開這扇大門,來喚醒本家。」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種儀式:「可是我並不知道打開的方法啊....只要推開門就行了嗎?」
女侍者繼續恭敬的說道:「需要您自己調整圓盤的位置,來達成正確的密碼,而那樣的話,本家的大門才會正式打開。」
步承澤沉思的點了點頭:「密碼鎖嗎?沒想到還挺高級,。不能用陰陽術什麼的來直接打開嗎?」
「你可以試試,這扇門上加裝了本家的特有秘術,任何想要用歪門邪道打開大門的人,都會直接受到來自門上的詛咒,從而受到天譴。」
步承澤隨之打了個寒噤,而沈熬則接著說道:「如果陰陽術行不通的話,其他手段呢?比如就算是再神秘的大門,終究也還是一座大門而已,搬來一門大炮的話,輕輕鬆鬆就能轟開吧....不過這倒也不現實,畢竟如果真的這樣做了的話,恐怕不等澹臺憐來要我們的命,從裡面出來的人就會先把我們幹掉吧,畢竟打擾易家的人睡覺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女侍者默默的嘆了口氣,沒有再管那兩個人,而是再次看向了我:「請動手吧,孟河先生,如果你真的是代理人的話,那麼一定能成功打開那扇大門,而如果實在是沒辦法的話,那也只能說明您並沒有被本家所認同。」
我撓了撓頭,畢竟事先我還真的沒有想過事情會是這種發展結果:「你並不知道開門的具體方法,對吧?」
「那是本家才有的權利,我自然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心想現在無論如何都只能慢慢嘗試了,然而事實就是,在我剛準備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來自我上空的結界突然之間盡數碎裂,我們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身後,無邊的煞氣正在滾滾而來,同時還有那些已經突入前院的蒼家隸屬的陰陽師,而在他們之後,我幾乎可以確信澹臺憐也會很快親臨現場,給我們最後一擊。
「哦吼,完了。」沈熬環顧著雙手,輕聲笑道,「現在沒有退路,前往密道的道路無疑也被他們給發現了,進退兩難,無可奈何啊。」
「你還有心思感慨?」步承澤面色鐵青的看著頭上正在緩緩飄來的煞氣,「想辦法突圍吧,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該死....為什麼會這麼快....」
我也皺眉看著那些逼近的煞氣以及越來越近的陰陽師的氣息,不免有些錯愕,畢竟一切都來的如此之快,結果到頭來我還是無法抗衡蒼家,哪怕做到這一步也是一樣,蒼家的一個教頭就可以讓我們三人陷入苦戰,何況是現在身為王牌的澹臺憐?
「突圍吧。」我輕聲嘆了口氣,畢竟已經沒有了退路,然而就在我們準備動手的時候,那名女侍者卻突然伸出了手,攔住了我們。
「孟河先生請繼續開門,另外二位請在過程中保護他,我來攔住那些入侵者。」
我錯愕的看著她,就連沈熬也露出了驚奇的眼神:「你身為陰陽師的氣息也只能說是普通而已,怎麼可能攔得住那麼多人?」
「送死已經沒必要了,不如說你才是我們之中可以活下去的那個才對吧?我想蒼家應該不會對一個區區侍者動手的。」
面對步承澤的好言相勸,女侍者直接冷冷的回應了過去:「抱歉,我是這裡的女官之首,同時也是總助理,保護代理人是我的職責,而保護這座前院也是我的使命。」
她輕輕伸手,一柄閃耀著寒芒的長柄剃刀就這麼在她手中憑空結成,隨後在我們驚奇的目光之中跳過了圍牆,不多時,外面就已經隱約爆發出了戰鬥的動靜。
「別辜負了別人的犧牲。」沈熬無聲笑道,「請動手吧,代理人,在你成功開鎖之前,你的後背都交給我們兩人了。」
「一切就都看你了,孟河老弟。」步承澤也凝重的說道,而我則咬著牙直奔大門,看著那讓我毫無頭緒的圓盤,輕輕伸手,試著撥動了第一環的符文。
沒用,這幾乎是最高強度的密碼鎖一般,光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就仿佛可以組成無數個組合一樣,何況這還不是單純的密碼,伴隨著無數組合序列而來的,還有每次轉動時都會感覺到的痛苦,通過指尖直接傳遞到了渾身各處,甚至就連大腦也在這樣的衝擊之下更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