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毒氣領域
2024-05-10 22:28:29
作者: 袖裡刀
「這是....陣法。」我下意識的驚呼道,「有陰陽師封鎖了這裡....」
我拿出了改命尺,立刻驅除了這種可能只能阻擋一下普通人的陣法,只是當我靠近那些人時,卻又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那些人的確都還活著,有男女有女,有老有少,每個人都被死死的鎖緊,並且都已經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甚至連意識都沒有了,甚至沒人看我一眼,他們只是在恍惚中呻吟著,求饒,痛呼,呢喃著我聽不懂的詞彙,讓人一陣頭皮發麻。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下意識的自言自語道,而神通鬼也隨即現出了身形,感興趣的打量著那些人的遭遇,我則觀察四周,仔細查看到底我又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嗯....這可真是,有趣。」神通鬼似乎在笑,而我看了它一眼之後,它也立刻知趣的閉上了嘴。
「抱歉,吾主,畢竟為苦難而感到愉悅是我內心的本能,我也正是依靠此存在的,請不要在意,我對您以及您的同類完全沒有任何惡意,畢竟我絕不會親手殘害他人,這點我可以保證。」
「我對你的花言巧語沒什麼興趣,我想聽結論。」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看著神通鬼那虛偽的臉,「這些人遭遇了什麼,我看你應該有答案了吧?」
「那是當然,很明顯,這些人被囚禁在此,作為電池一般的存在,供養他人,您看那邊的人,明顯就是已經被榨乾的存在,就像是風中殘燭一樣,徹底死去也只是時間問題,所以我建議您給他一個痛快,當然,若是您能把他交給我的話,我會非常感激的.....」
「後者想都不要想。」我下意識的走了過去,看著那個即將死去的人類,的確,從他的眼中看不出一絲精氣,除了還剩有一口氣之外,無論是生理活動還是意識,此人都已經不具備了,比起植物人來說不遑多讓,甚至比植物人還要不如,起碼植物人不會感到痛苦,而這個人卻只能在這樣的煎熬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下去。
我自認不是什麼同情心泛濫的人,然而看到這種情況也無法做到熟視無睹,我下意識的想要解開那道鎖鏈,然而當我觸碰到上面時,卻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刺痛,強烈到我立刻就驚起了一身冷汗,將手縮了回來。
「不用白費力氣,吾主,這些鎖鏈已經和這些人綁定在一起了,解開也就代表著他們會立刻死去,不過我推薦您這樣做,畢竟按照他們的情況來說,死亡可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好事。」
我滿頭冷汗的站了起來,就連背上也跟著泛起了一陣寒意:「想像不到....鬼王會需要這一點點精氣嗎?肯定不是小面的所作所為,那麼就只有其他厲鬼了....在陰陽師活躍的夏津市也能這麼猖獗,實在是難以想像。」
我話音未落,神通鬼便已經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那像是戲謔,又像是得意的嘲笑表情讓我很是不爽:「你想說什麼?」
「吾主,請看清楚,這些人的對鬼物來說毫無作用,生者的氣息除了對特定的厲鬼有作用之外,大部分厲鬼都是瞧不上的,何況也沒有什麼厲鬼會用這種類似圈養的手段來折磨人類,大部分都是一餐的事情,不如說,能這麼有效率,且以完全能榨乾為目的的囚禁人類的....需求形氣的,您應該知道是什麼吧?」
我愕然的愣了一下,轉而才明白了過來:「你是在說,是陰陽師做了這一切?!」
神通鬼笑而不語的點了點頭,而我則驚訝的看了一眼那些人,的確,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陰陽師作案的證據都要多一些,包括外面的陣法以及這些鎖鏈所需要的技巧,都不是尋常厲鬼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哪有陰陽師需要這種手段?陰陽師補充形氣的方法只需要靜養冥想就行,再不濟通過一些正常手段也可以回復....這等殘暴的手段,難以置信。」
「用不著驚訝,吾主,就我所知,大多數時候,人類比起厲鬼來說都是不遑多讓的,而且您只是沒有嘗試過通過活人吸取形氣而已,如果您嘗試一下的話,請看....這裡就有現成的....」
「住口,在我將你超度前從我眼前消失。」我毫不客氣的說道,而神通鬼則朝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就此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救不了這些人,這是我自己也明白的事情,他們本質上已經和死沒有什麼兩樣了,就像神通鬼說的,我能做的,也就是給他們解脫而已。
可是我有那個立場嗎...或者說,這樣一來,某種意義上不就是我殺了這些人嗎?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從我背後才驀然響起了一聲破空的聲音,如果不是我閃避及時的話,很有可能已經被這發飛刀正中後腦。
飛刀在平台上最終只划過了一片火星,而當我驀然轉頭之時,則在我來的方向看到了一個染著一頭紅髮的年輕人,穿著休閒裝束,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看都只是一個有些流里流氣的小青年而已,可是從他那狠厲的目光以及身上的氣息來看,這都是個不折不扣的陰陽師。
「我還在想為什麼這裡面會有其他人的氣息,原來是同行啊....」他用另一把飛刀輕輕刮著脖子,同時也用那雙無神而狠厲的雙眼緊盯著我,「你最好在五秒之內告訴我,你到這裡來的目的是為什麼,不然,下次你可就沒那麼幸運,能躲過我的飛刀了。」
「百鬼盛宴....」我下意識的說道,同時改命尺出手,緩緩站了起來,「我明白了,這裡的一切,就是你的所作所為嗎?」
那個紅髮年輕人只是淡淡的掃了我一眼而已,不滿的表情讓那雙眼睛更加顯得猙獰:「原來如此,同為參賽者嗎?那可就不能小瞧你了,我叫李泰和,一名自由陰陽師,沒有師門。」
「我並沒有打算對你這種喪心病狂的瘋子報上名字。」我下意識的說道,來自身後的那些痛呼聲也在時刻挑戰著我的生理極限,「但就算如此,我還是想要知道,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陰陽師的底線你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他冷笑著看著我,蒼白的臉才昏暗的下水道中更加顯得恐怖:「我剛剛應該說過了吧,我是自由陰陽師,你說的那些底線之類的我聽不懂,我只是選了一個比較有效率的方法而已。反正那些人活著也沒什麼用,作為我的養分而存在,為這場大戰奉獻出自己的生命,不是正好合適嗎?還是說,你覺得我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我聽了這話直犯噁心:「看來你的確已經沒救了,明明補充形氣有無數種方法,你卻選擇了最惡劣的一種!」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到底,冥想什麼的,補充的那點形氣用在大戰上根本不夠,我需要活下去,就得需要更多的力量,而且你恐怕沒有嘗試過吸取活人的形氣吧.....我告訴你,那是無比美妙的一種感受,美好到能讓你忘卻一切的存在,不信的話,現在你自己去試試也無妨,然後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了....」
「閉嘴!」我憤怒的舉起了改命尺,隨後催動形氣,直接將所有的力量灌輸到上面,下一秒,伴隨著一陣暴起的光華,所有形氣都化作了衝擊力在改命尺的尖端直接噴涌而出,我只能看見我面前的所有可見之處都被這道光芒給直接轟塌,頓時,下水道里揚起了一大片灰塵,伴隨著那些污水的惡臭,迴蕩在這座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