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五花八門,七門調
2025-04-07 15:34:22
作者: 丫丫不學語
可是在第二天,當我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到了客廳裡面一陣的忙碌聲,我揉著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跑到了客廳來看,「你起來啦,吃早飯吧!」崔明麗在收拾著桌子,一邊抬頭看著我,沖我淡淡一笑。
我搖了搖頭,有些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會有我們家的鑰匙呢?」
我不由自主地問到,崔明麗卻抬頭看了我一眼,「是我哥給我的,之前他在你這裡住的時候,鑰匙忘記還給你了,昨天咋他出去度假的時候,就把鑰匙給了我,讓我先幫助你保管著,他還說你丟三落四的,省得那天鑰匙找不到了,我這邊還有一把備用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整理著東西,我定定地坐下,喝著她帶來的豆漿,吃著她買的包子,心中反而生出了一股溫暖的感覺,仿佛這豆漿喝到了肚子裡面,立刻都轉化為了能量,崔明麗也坐下陪著我一起吃早飯,飯後,我們又商量了一下怎麼對付那孫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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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從包包裡面拿出了一張省城地圖,指向了其中的一個位置,「我昨晚上看了看這省城周邊的地圖,孫鬼手告訴我們的那個地方,應該在這裡!」
她的手指指向了其中的一點,使勁地敲了敲,我定睛一看,她說的沒有錯,就是這裡,「然後呢?」我看向了她,期待著她繼續往下說下去。
「我們可以下午兩點出發,大概是下午四點的時候,到達這裡!」她又使勁地敲了敲,「我剛剛查了街景地圖,這裡雖然偏僻,但是白天還是有人經過,所以咱們白天若是動手的話,肯定不合適,人多眼雜,阻力也會比較大。」
她說的我很贊同,心中也不由得佩服起崔明麗,沒想到她的心思竟然無比的縝密,事情在發生之前,她都會首先查一下地圖,規劃下我們行進的路線,如此的未雨綢繆,卻是我所比不上的,我還傻傻地等到去到之後再做規劃。
「我們到達K縣的時候,差不多也就是下午四點左右,正好可以打聽一下他這『紙紮店』的具體情況,犁頭巫家,不好惹,再說那個孫二虎你也知道,孫鬼手都說他為人陰險狡詐,嗜血成性,如果我們不多加小心的話,咱倆加起來都不定是他的對手……」
崔明麗的聲音漸漸地低落了下來,我也陷入了沉思,她所說的,正是我所擔心的,這孫二虎,跟他交手的幾次,雖然每次都活了下來,但是每次都吃盡了苦頭兒。
「對了……」崔明麗又從包包裡面拿出了一個潔白的瓷罐,那罐子剛剛拿出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從罐子裡面發出的陣陣的蛙鳴。
「你把小金子帶來了嗎?」我好奇地問她,她點了點頭告訴我說,是啊,我擔心會有什麼意外發生,讓這小金子跟著咱們,起碼也算是給我們再加一道保障。
她說完,慢慢地旋開了瓷罐的蓋子,小金子「呱」地一聲,從罐子裡面蹦了出來,彈跳著來到了我的身上,瞪著一雙黑豆兒似的小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我心中一熱,逗弄了它一下,旋即深深地嘆了口氣,此一去,定然是兇險萬分,能否安然無恙的回來,仿佛都成了一個巨大的奢望。
但是在下午兩點,我們仍舊按時出發了,跟著手機上面的導航,我們來到了那K縣的那個地址,不費吹灰之力地便找到了那個紙紮店,只是,現在雖說才下午四點左右,但是那個紙紮店的大門還是牢牢緊閉的。
「擦,這大下午的,關什麼門啊……」我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這條街道還算是比較熱鬧,但是卻在這中間有一家這樣子的紙紮店,確實顯得有些奇怪。
並且這條街上的店鋪林立,還算是比較熱鬧,為什麼單這孫二虎的紙紮店卻在此時大門緊閉呢?我和崔明麗不禁起疑,「等一下!不要著急。」崔明麗沖我點了點頭,指了指在這紙紮店旁邊的一個小賣店
「一會兒我們下車,去那小賣店裡面買點兒東西,然後再順道兒打聽一下這紙紮店的情況,肯定可以打聽出來點兒什麼的。」崔明麗的話我覺得有道理,便又坐在了車子裡面觀察起這個紙紮店。
「紙紮」若論出處的話,是來自於我國古代的「五花八門」!
五花八門,原指「五花陣」與「八門陣」,這是古代兵法中的陣名,後又把它用作比喻各行各業的暗語。古語有云:「伏龍以西,群峰亂峙,四布羅列,如平沙萬幕,八門五花。」
「五花八門」中的「五花」,指的是五行陣,「八門」則是「八門陣」。五行系指木、火、土、金、水。加之五行又代表青、赤、黃、白、黑五種顏色,它們混合在一起還可以變成多種顏色,能夠使人眼花繚亂。但是到了後世,卻又借代各行各業。
其中五華分別包括,金菊花,木棉花,水仙花,水仙花,還有火棘花。
其中,金菊花代表了賣茶的女人。木棉花代表了上街為人治病的郎中。水仙花代表了酒樓上的歌女。火棘花代表玩雜耍的人。土牛則用來代表一些挑夫。
而所謂「八門」是指在市場擺地攤,靠口巧舌來掙錢吃飯的生意人,即:金、皮、彩、掛、評、團、調、柳。
一門金,其中這裡的「金」,又可以通「巾」,「金點」是江湖藝人管相面算卦的總稱。有啞金、啃子金、戧金、袋子金、老周兒等等。
二門皮,「皮」行是賣藥的總稱。這行又叫「挑漢兒的」。按所賣藥的不同,分別稱為:挑招漢、挑頓子漢、挑爐啃、挑罕子、挑柴吊漢、挑將漢、挑粒粒、挑熏子漢的等等。
三門彩,「彩」是彩立子。凡是變戲法的,皆稱為「彩立子」變洋戲法的叫「色唐立子」。
四門掛,在市場、廟會練把式賣藝的,江湖人調侃兒叫他們為「掛子行」。分為:支、拉、戳、點、尖、腥等等。
五門評,說評書的。唱大鼓書的叫「使長傢伙的」說評書的叫「使短傢伙的」。
六門團,說相聲的。江湖人管說相聲的調侃兒叫「團春」的。
七門調,搭篷扎紙的。扎紙,又稱紙紮、糊紙、彩糊,融匯剪紙、繪畫、草編、竹扎、裱糊為一體。家裡辦喪時購置燒給死者。清末也一說為買鴉片毒品的
八門柳,唱大鼓的。江湖人管唱大鼓這行調侃兒叫「柳海轟」的。有奉天調、樂亭調、西河調、梅花調、梨花調等。
可見古代社會對於各行各業的分工還算是比較明確,從而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這紙紮行業,從古至今,已然歷經了多代,自然也算是時間久遠,算是一個老門老業,可是孫二虎現在干起了這個,卻不曉得他究竟是動了什麼樣子的歪心思
反正,依照我對於他的了解,他斷然不是一個老老實實的生意人。
與此同時,我也準備給老家的楊警官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現在這裡的情況,孫二虎畢竟是他所追逃的一個逃犯,現在有了線索,也必須要跟他匯報一下。
「先等等……」知道我要報警之後,崔明麗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等待一下,我看著她,有些吃驚為什麼她要阻攔我。
「萬一不是孫二虎呢?」崔明麗反問到,「孫老先生的話,我們是要信,但是也不可以全信,若這裡不是孫二虎,你現在貿然報警,那不就是謊報軍情嗎?再說了,他也沒有告訴我們在這個紙紮店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兒,只是說行不義之事,但若這家店是合法經營的話,我們又無話可說了。」
崔明麗的話十分正確,在沒有確定這家店的店主身份的時候,我們肯定不可以貿然行事,此時,但見這紙紮店旁邊的那家小賣店裡面的客人稀少了很多,我和崔明麗便從車上下來,我帶上了一個口罩兒,害怕萬一撞上了孫二虎,會暴露自己,崔明麗倒是走進了小賣店裡面,和店主熱情地攀談起來。
店主是一位十分熱情的老奶奶,崔明麗在裡面買了一些麵包,餅乾還有飲料,那老奶奶倒是也十分的面善,兩個人開始說東扯西,不停地說著。
「對了,奶奶,快過年了,我們也要回去祭祖,不知道去哪裡買香燭紙馬?」崔明麗一副憂愁無比的模樣。
可那老奶奶卻哈哈大笑,「姑娘,你難道都沒有看到嗎?在咱們店的旁邊,有一個紙紮店,這裡面賣的什麼都有,我告訴你啊,這老闆可是一個能人啊,他扎出來的紙人啊,非常與眾不同,靈驗的很啊……」
老奶奶邊說邊笑著,這句話不禁讓我和崔明麗又陷入了深深的疑慮當中,「靈驗」?這兩個字要怎麼來解釋呢?
「靈驗?」崔明麗反問到,「紙人還有什麼靈驗的地方嗎?到底和其他家有什麼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