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鶴氅白骨突然至
2025-03-29 22:46:36
作者: 丫丫不學語
貌似剛剛的反抗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我們仍舊像是一群穿在了草繩上面的螞蚱被他隨意搖擺,任意東西。這六道輪迴當中仿佛是一股無形之力。
雖然我們被這木屍,以各種姿勢丟到了這其中的沒一個位置之上,但是我們卻都成為了那「跪著」的姿勢,並且每個都是,木屍又走到了「天道」的位置,雙臂高高地舉起,朝著天空直立的托舉而上,並且這次,我明顯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精元在不住地往外流淌著,就跟那開了閘的水龍頭幾乎是一個模樣。
而後,木屍再次朝著那頭頂之上的洞口升去,我們的身子也震顫不已,這次,當真感覺到自己大限以至,沒有任何動彈還有反擊的餘地了。
我望著自己的雙膝的下面正在跪著的,這「畜生道」的位置,難不成這當真就是我的宿命,這當真就是我將要面對著的未來嗎?
這個念頭在心中悠悠地鑽出,頓時雙目當中傳來了一陣地絞痛,而後我的胳膊上面傳來了一陣刺痛,我轉頭望去,那是崔明麗,她的手指在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韓小天……」她的嘴唇就在此時蠕動著,含糊不清地迸出了這樣三個字。臉頰的顏色就在此時也漲成了豬肝一樣,鼻血再次流出。
而我的雙目當中的也是一抹血紅之色,猶如剛剛加水但是卻還沒有淡開的硃砂一般,我往上抬頭看去,那木屍的身子已經升到了墓室頂部的最高點,只剩下一個腳留在了這墓室當中。
看來,任何都是無法改變的了,不是嗎?它馬上就要太陰飛升了,我也頓時覺得自己的眼前開始模糊了起來,並且越來越模糊,越來越看不清楚,意識也頓時慢慢地消散,就在此時,我覺得自己的魂魄,似乎已經要從我的身體當中飛出,身體猶如一個軀殼一般,沒有任何的力量再去留住我的靈體了。
我就要這麼死了嗎?我問自己,崔明麗,還有我的嘟嘟都要這麼死了麼?
這樣子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裡面,不住地旋轉著,不住地循環往復著,我的世界就在此時頓時變得昏天暗地,我的眼珠朝上翻轉而去,而後我看到了在那月光射進來的洞口處,只有那木屍的腳底,仍舊留在這墓穴當中,若是這腳底板再消失的話,那麼我們這群人肯定就要死翹翹了……
一陣陰風從我的身後吹來,這陣風越來越大,並且越來越強勁,就在我的耳邊不住地增強,但是就在我還沒有來得及轉頭的時間,就聽到那衣服的布料和空氣接觸的時候發出的「獵獵」地響聲,並且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
而後,就看到了那件寶石藍的「鶴氅」,直直地飄蕩在了我的面前,這鶴氅繞過了我的身子,竟然朝著主墓室頂部的洞口處直直地襲去,我看到了那副枯骨白森森的手臂伸了出來,竟然一把抓住了往上正在升起的那個木屍的腳踝,是的,狠狠地抓住,幾乎感覺出那鶴氅白骨都在不住地震顫著。
「嚎嗷…」這樣的一聲慘叫,不似人類發出,但是我卻猜不出倒是從這身著鶴氅的白骨身上發出的,還是從這木屍身上發出的,但是讓我吃驚的是,這白骨竟然把這木屍直直地給拉了下來,就在這木屍落地的那一瞬間,我們頓時覺得肩頭處的重量減輕了許多,整個人也清爽了許多。
又聽到了那木屍一聲嚎叫,便朝著那白骨使勁地撲來,頓時搞得周邊煙霧陣陣,幾乎都睜不開眼睛,兩個東西廝打在了一起,那場面激烈,並且慘不忍睹。
但是木屍也因此從那「天道」的位置移開了身子,這樣子一來,頓時搞得這六道輪迴陣勢已經破除了,而後我們再次恢復了自由,但是就在這木屍一把牽制住這鶴氅白骨的脖子的時候,這鶴氅白骨的嘴巴裡面吐出一團黑黢黢的煙霧。
當那煙霧波及到了這木屍的時候,頓時搞得木屍頓時氣急跳腳,猶如在往常人麵皮之上潑灑了硫酸,但是它的手部也登時發力,一把把這鶴氅白骨的脖子給「咔擦」一聲扭斷了。
白骨的頭就仿佛那皮球一般,頓時「噗噗騰騰」地滾到了一邊,再者,這鶴氅白骨的身子便直直地垮了下去,猶如一灘泥一般,癱軟在了地面之上。
但是我們這些人卻再次站了起來,並且在這木屍的臉頰之上,貼著的那些金縷玉衣,卻儼然被這從鶴氅白骨嘴巴裡面吐出來的黑氣,給著著實實地燙了一個黑色的窟窿,我的那個天啊,這黑氣裡面的成分究竟是什麼呢?
怎麼現在看起來貌似比那王水的腐蝕性還要更加強大呢?
木屍抬起了胳膊,對著自己的臉頰不住地搔刮,此時從他體內流出的精元幾乎可以用肉眼直直地看到,那精元源源不斷地從它的體內湧出,並且那些精元仿佛有了生命,有些竟然徑直地流到了我們每個人的身體當中。
而後,我們的身體便如同一個巨大的容器,可以容納這些東西,使得這些精元儲存在我們身體當中。
「嘿,我擦你祖宗……」店老闆舉起他手中的洛陽鏟,朝著這木屍的身上不住地打了過去,那「乒桌球乓」地聲音襲來,但是這木屍就在此時也仿佛不再是那麼鋼筋鐵骨。
被這洛陽鏟一震,周身竟然傳來了「噼噼啦啦」仿佛是那玻璃在碎裂的聲音,而後,就在這洛陽鏟卯足了力氣打擊的時候,這木屍後背的金縷玉衣還當真出現了出現的縫隙和碎裂,並且就在這木屍的後背之上的一處,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並且裂痕竟然越來越大。
「乒——」又是一聲脆響,在這木屍的後背之上儼然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仿佛是一個碗口般大小的空缺,就在此時,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和崔明麗還有鬼修互看了一眼,原本以為那武裝到了牙齒的金縷玉衣,沒有想到,竟然就在此時被打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我勒個去啊,此時,我從「天道」的位置朝上看著,頓時看到了宛若圓盤的這輪皓月,正在朝著大地灑下了片片光輝,仍舊如此皎潔,如此寧靜,我深吸了口氣,高高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判官筆,「玄菟當空,向以兵戎,借吾之力,太陰之精……」
那判官筆衝著頭頂之上的月亮,我看到了那銀白色的筆尖兒,在泛著月之精光,而後,就覺得自己後虎口一震,我當即一個箭步來到了前方,用這判官筆尖銳的筆尖,刺向了這木屍的後心處,頓時把這木屍的身體給搞得一陣哆嗦。
並且,我還是從金縷玉衣的那個碗口,般大小的孔洞當中穿進去的,就覺得自己仿若捅到了一個石頭上,我卯足了力氣,咬緊了牙齒,再次往裡面捅著,過了一會兒之後,就聽到那一陣木頭「嗶嗶啵啵」地聲音。
緊接著,這判官筆的筆尖,便從這木屍的前心處穿了過去,這木屍便傳來了一陣驚懼之聲,此聲過後,便是一陣巨大的抖動,之後,崔明麗也騰然而起,舉起了判官筆,照著這木屍的頭頂之上便是一下。
當即這判官筆竟然直直地刺到了這木屍的頭頂當中,並且幾乎是整個兒判官筆全部都刺了進去,再者,鬼修此時又翻轉著自己手中的那塊幢幡,照著木屍的身上裹挾而去,這木屍嚎叫了一聲之後,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過了一會兒之後,竟然沒有絲毫的動彈。
我的那個天啦,看到這一幕,我們幾個人當即卻癱軟在了地上,喘息之間,只覺得四肢百骸都無比的酸軟,讓人幾乎都站不起來,也沒有了任何的力氣。
「呼……我的媽媽哎,我的親娘哎……」店老闆跪在了地上正在鬼哭狼嚎著,看著這樣子的模樣讓人覺得有些傷感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我的孩子還有我的媳婦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然簌簌地留下了眼淚,哭過之後,他掄圓了胳膊,照著自己的臉頰之上不住地打著巴掌,「摸金這麼多年了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事情,差點都把自己的命給鬧沒有了,我的天,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他伸出了手掌,把自己的臉頰就在此時打的幾乎是「啪啪」地響,「我看啊,我還是做一個正經營生吧,還是不幹這一行了,否則,自己早晚得把自己給搭進去啊……」
我手中的判官筆也「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就連鬼修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傢伙雖然道行如此深不可測,但是卻在此時也被累的幾乎是氣喘吁吁的,嗎,沒有任何的氣力再去應對任何的事情了。
「金縷玉衣是泡湯嘍……」他笑著,從口腰間解下了那個酒葫蘆,一連喝了好幾口酒,擦了嘴巴之後,才慢慢地站了起來,「還是尋一個正經的生意吧,做個正經人,嗨,這聲老鼠衣,我看我需要脫掉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