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緊張的24小時
2024-05-10 22:17:46
作者: 二雷
許慕心裡有些沒底,畢竟之前抓人,手裡都有實打實的證據,這次卻全憑他的猜測,許慕更怕自己的推斷是錯誤的,導致大傢伙受牽連。林九好似看穿了他一般,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九:「放心吧,天塌下來我頂著呢。」
很快,周凱麗和白松都被找了過來。他們倆也很明顯的感覺到,這次的排場與以往不同。
從前都是許慕上門,好聲好氣地跟他們聊案子,這次卻直接將他們兩帶回警局,並且分別關在走廊兩頭的審訊里,這讓周凱麗更加不安和心虛了。
林九沒有急著開始審訊,而是帶著許慕一起在監控室里觀察著周凱麗和白松的一舉一動。
二人的狀態差距很大,白松雖然緊張,但整體看上去還算正常,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沒有太多的動作。而周凱麗就不一樣了,她難以安靜地待在原地,不斷向門口張望著。
見始終沒有警察進來,周凱麗便愈發不安了,她反覆用手撥弄著頭髮,來回在屋子裡踱步。
情緒的高度緊張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周凱麗解開毛衣最上面的兩個扣子,不斷用手掌給自己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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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對許慕說道:「周凱麗這裡交給我吧,你先在這待著,等我回來,你再跟丁樂去白松那屋。」
許慕:「為什麼不是現在?」
林九:「能夠看出來,白松的心理防線很高,你現在過去,估計只會被他質問有沒有抓人的證據,別的什麼也問不出來。不如先晾晾他,等到他開始慌了,再過去也不遲。」
許慕點了點頭,專心在監控室里等待著林九了。
由於周凱麗是女性,林九帶去做記錄的是一名女警。
他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先把審訊的任務交給了同事。
周凱麗小心謹慎地回答著,大概內容說的和之前差不多。
這時,林九終於開口了。
林九:「你還在堅持嗎?」
周凱麗緩緩抬起頭,反問道:「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林九:「你以為我為什麼現在才過來?剛剛我們是在審白松的,現在輪到你了。他已經承認了,人是他殺的,所以我過來和你確認他說的話是否屬實。」
周凱麗的神色肉眼可見變得恍惚,她的眼皮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有幾次,她想要開口,但還是憋了回去。
就在林九以為周凱麗已經相信自己了的時候,對方卻潑來了一盆冷水。
周凱麗:「我知道他的人品,他不會殺人的。」
林九:「你憑什麼這麼確定?還是說,人是你殺的?」
周凱麗:「我沒有殺人,你這麼說我,要講究證據的。」
林九的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也變得更加冷酷。
他久久地注視著周凱麗的眼睛,周凱麗雖然敢與他對視,但仍舊沒有逃離掉來自林九的壓迫感。
就這樣,林九又在審訊室里坐了半個小時,見周凱麗始終沒有鬆口,便離開了。
臨走前,林九冷漠地留下了一句話。
林九:「既然白松已經自首了,那我們就按流程辦案了。」
周凱麗死死地盯著林九的背影,手指關節用力得有些發白。
雖說林九的離去讓周凱麗短暫地鬆了一口氣,但是當她再次獨自守著空蕩黑暗的審訊室時,那種強烈的不安又一次湧上心頭。
回到監控室,林九有些鬱悶地將筆錄摔在桌子上,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四分之一了,他的心裡開始有些著急。
許慕:「剛剛,你為什麼要騙周凱麗說,白松已經自首了?」
林九:「周凱麗雖然有些小聰明,但她有一弱點,那就是重感情。如果她發現,白松為了自己獻身,那麼所有理性都會變成感性,這樣就很容易把心裡話說出來。」
許慕恍然大悟。
許慕:「原來如此!那白松那邊...」
林九:「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的情況這麼樣。」
許慕:「最開始,還是挺淡定的,而且還管外面值班的同事要了一杯水喝。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也開始有些坐不住了,中間好幾次找人問,我們的人都沒理他,他就有點緊張了,只是不像周凱麗那麼誇張而已。」
林九:「那正好,你現在帶著丁樂過去吧,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許慕點了點頭,見林九朝自己勾了勾手,他不解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林九趴在許慕耳邊囑咐了幾句,許慕恍然大悟般笑了笑。
許慕:「明白了。」
見到許慕和丁樂進來,白松瞬間打起了精神,好似準備迎戰一般。
白松:「你們為什麼要把我抓進來?」
許慕:「別著急,只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向你們了解一些情況。」
白松:「嫌疑人?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邢宇陽的死跟我有關。」
果然如林九所料,白松一直抓住這個點,在質問許慕。許慕緩緩走到白松對面坐下。
許慕淡淡地開口說道:「先來講講案子吧。我們來還原一下案發經過,邢宇陽死的那天晚上,你和周凱麗約好了一起去立交橋那裡祭奠她的父母。誰知道半路碰上了醉酒的邢宇陽,那時,周凱麗還沒有到達和你約定的地方,就遇到了危險。情急之下,她失手殺掉了邢宇陽。過了一會,你發現周凱麗一直沒來,電話也打不通,就去附近尋找她,然後看見了邢宇陽的屍體,以及大腦一片空白,呆坐在地上的周凱麗。你們倆發現周圍既沒有攝像頭,也沒有目擊證人,便想著把這件事掩蓋過去。你用地上的積雪幫周凱麗洗乾淨臉,再讓她特意被立交橋那邊的監控攝像頭拍到。白松,你不愧是個寫小說的,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思路還能這麼完整。」
白松聽了這些話之後,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
白松:「可是那天半夜,我還接到了邢宇陽打來的電話。」
許慕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另一邊,監控室里的林九給許慕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裡面傳來的卻不是林九的聲音,而是丁樂的。
丁樂:「林隊,我在家呢,今天起來晚了,可能得遲點過去。」
就連一旁的丁樂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許慕,明明自己就坐在這裡,怎麼會給林九打電話呢?
許慕解釋道:「是不是和打電話一樣?其實這只是林九在電話那邊播放了他和丁樂的微信聊天記錄而已。邢宇陽的屍體被發現之後,我們檢查了他的手機,發現所有記錄都被清空了。你猜猜,兇手為什麼殺了人不趕緊逃跑,還要費盡心機地清除記錄呢?」
直到這一刻,白松才真的開始慌了。之前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在他臉上蕩然無存,他把手放進口袋裡,避免自己有太多的動作,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白松依舊堅持地說著:「這不過只是你的猜測罷了,你有證據嗎?」
許慕:「別著急啊。」
許慕緩緩將頭伸到白松面前,饒有趣味地說道:「你知道這些事情是誰告訴我的嗎?是周凱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