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相信我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遇到的李婷婷的案子吧，那個時候你懷疑是屠夫李大榮作案，所以千里迢迢從京都趕過來查案，那個晚上我還因為你的一腳不小心掛了彩，這些你都記得吧？」

  許慕一直看著林九，只見林九因為他的話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難看，一看就知道是在因為許慕的話而顯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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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知道記得記得，你能不能跳過這些直接說重點？」

  「我才不要，這就是重點。」

  許慕用眼神假意恐嚇著林九不讓他靠近，這才繼續說下去：「那天回辦公室以後我暈倒了，你們都以為是我撞到了頭，又加上太過嬌弱，所以就暈倒了是吧？你不用這個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們就是這麼想的。」許慕制止住一臉無辜的林九想要解釋的話頭，說道，「所以其實我的暈倒是因為李婷婷的鬼魂，她從那個時候就一直在我身上，你當初說我資質不錯，其實我不過是在夢裡看到了屬於李婷婷的記憶，她……她和三個男人做那種事的畫面，還有她父親對她做的事情。」

  一說到這些，許慕就止不住地臉紅，他連忙看向一旁強迫自己分心，這個時候臉紅簡直不要太尷尬。

  「怪不得你能很準確地說出李婷婷是個學生，並且是在沒有什麼證據的情況下，那你當初說的理由都是編出來騙我的咯？」

  「我只能編個理由騙你了，你自己當初用鼻孔看人的架勢，我要是不說個理由只告訴你我能看的見鬼，你會相信我嗎？說不定我現在已經被你們送到精神病院了。咳……這裡我要澄清一件事，我們第一次接吻……還有那次在旅館我對你做的事情，還有後來在李富貴家裡，我脫你褲子……完完全全都是因為李婷婷，根本就不是我做出來的！」

  「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以自己的感情來面對我的？」

  許慕說話的時候會有一點點臉紅，他的視線亂飄，就是不敢直視林九的眼睛，而林九的視線卻是從始至終地長在許慕身上的，他將許慕的小動作全部捕捉進眼裡，嘴角的寵溺之意更甚。許慕卻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林九的表情，而是認真回憶起了林九提出的問題。

  「我在被李婷婷纏上以後的第一時間去貼吧裡面尋求過知情人士的幫助，後來又因為你受傷所以認識了那兩個知情人士，就是蘇航和蘇青兄弟倆，他們兩個的身份其實是嶗山道士，是師兄弟，自他們兩個交給了我一個能夠抑制李婷婷為非作歹的咒語以後就很少是李婷婷出來了，你那麼敏感，應該能分得清我和李婷婷的不一樣吧？」

  許慕抬起頭，故作掩飾地拿起手中的半個蘋果放在嘴邊用力啃了一口，林九收回自己炙熱的目光，只是淺淺地點了點頭，讓人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破綻。

  「我能分出來，再加上之前被韓恩灌輸了太多有關心理疾病的常識，所以下意識覺得你是人格分裂，但其實我當初就應該意識到，人格分裂的兩個人格是不會記得自己被分裂時期的事情的，你記得，我應該察覺到你的問題根本就沒有人格分類這麼簡單。」

  「就算你能分出來，你也不可能想到我是被鬼附身了好吧？我當初說你們可都不信，尤其是我師父，居然說我是沒休息好，還要給我放假呢，你真應該看看他當初的傻樣！」

  許慕義憤填膺地將手裡的蘋果啃了個圈，隨後扔在了垃圾桶里，他鼓著腮幫子十分費力地嚼著嘴裡的蘋果塊，林九則用濕潤的白色毛巾替許慕擦拭著手裡的蘋果果汁。

  「然後呢，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時候以自己的感情面對我的？」

  「咳……這個……李婷婷出來的沒有那麼頻繁了，我們兩個互相之間接觸，那後面，我們什麼時候感情更進一步，你明明應該很清楚才對，幹嘛來問我……」

  「感情進一步，可能你覺得很進一步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其實就只是一丁點兒變化也說不定呢？」

  「好吧……你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我讓你陪我去見我父母的時候。但是，你的事情我還不知道怎麼跟父母說，他們年紀大了，我怕他們不理解，這樣的話，與其讓他們知道，不如就隱瞞下去吧……我是這麼想的，我知道，這樣或許對你來說不是很公平，我也知道你的性格實在是不會隱藏著什麼偷偷做事的那種，但是……」

  林九聽著許慕左一個但是右一個但是，明擺著是一副不信任他的樣子，他連忙打住了許慕的話頭，伸手揉了揉許慕柔軟的頭髮。

  「聽著，我是不在乎這些事兒的，等你我從醫院這個大門走出去，我們肩上不光肩負著彼此的感情，更多的是國家的使命，同樣的事情再來一次，我們兩個說不定誰先走在前面，不告訴你父母是件好事，但是你父母也有需要知道的事情。你父母需要知道你在這裡有多優秀。」

  林九揚起眉毛看著許慕，許慕也看著他，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名的預感。

  「你把他們……」

  「不是我，是你師父，他去把你的父母接過來了，只不過我們並沒有告訴他們你受傷的消息，只是告訴他們你還需要幾天才能回來，這次京都專門派了人來，給你我授勳，我希望這麼重大的場合，你的父母也在現場。」

  許慕被林九握著的手明顯地一僵，林九則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你師父還沒來過醫院，說不定這個時候還沒到蓉城，不過不用擔心，你父母肯定不會說什麼的，你接連逮捕重要罪犯的事跡已經在網上傳開了，只要你父母不是在家裡連網都不上的話，他們肯定會為你驕傲和自豪的。」

  林九俯下身，眼神堅定而有感染力：「相信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