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可想我了?(3000+二更)
2025-03-29 12:52:31
作者: 子兮伊人
司陵沉彥看著余琬凝的慵懶的愛睏模樣,嘴角微揚的透著一股滿足。這幾日只要一閒下來,他就想琬凝想的緊。想著她在做什麼,是不是在抱怨他將她一個人丟在王府里,還不讓她帶著球球。
「琬凝,這幾日可想我了?!」司陵沉彥想要知道他在想著她的時候,她是否也和他一樣思念成狂!
「不想!」余琬凝口是心非的說著,眉目低垂著不想讓司陵沉彥看出她內心的想法。其實這幾日她想他想的緊,時刻都盼著他早日回來。
司陵沉彥凝眸望著余琬凝,有些詫異的看著她。隨後呡了呡,眼裡頗有深意的笑了起來。「真的不想?我可記得上次在赤炎泛舟鴛鴦湖上某人為我唱的那首歌!」
情意纏綿,充分表達了她對他的思念。司陵沉彥才不相信余琬凝一點都不想她。「要不我將那歌大致意思說一說,或許某人會想起來是否想我!」
余琬凝害怕他大半夜的突然吟唱,急忙想捂住他的嘴,沒曾想手心卻被他印下一吻,嚇了她一跳。余琬凝怨惱的瞪了司陵沉彥一眼,卻見他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
余琬凝越看越來氣,索性不搭理他了,閉眼假寐起來。
司陵沉彥也只是想逗逗她,並不是一定要逼她說出她想他的話。琬凝有她的矜持與羞澀,自己知道她的心思就好。
受司陵沉彥干擾,又被司陵沉彥這麼一攪和,余琬凝的睡意淡了一些,腦子更加的清醒起來。「沉彥,明寒這次同你一起回來了嗎?」
余琬凝想起白日裡與余琬薇的對話,雖然她已經和余琬薇說的那麼明顯,也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她還是期盼余琬薇和魏明寒能有好的結果。
司陵沉彥微微頷首,凝神望著余琬凝一臉憂思的模樣,淡淡的嘆了口氣。「已經回尚書府了。你是擔心他和琬薇的事?」能讓琬凝如此記掛又和明寒有關的事也就只有這件事了。
「恩,明寒可曾在你面前透露過他對琬薇是什麼心思?」余琬凝回望這司陵沉彥,眼眸里多了一絲期盼。琬薇眼裡極力掩藏的傷心,她怎麼會沒有看到,只是不想讓她抱有過分的希望,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司陵沉彥不忍破壞余琬凝心中的期盼,卻又怕她們有過多的期待。「這幾日行程匆忙,他沒說,我也沒問!」司陵沉彥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當時都忙著追查,也無心理會旁的事情。
司陵沉彥說的真心,可是聽進余琬凝的耳朵里卻是另外一回事:魏明寒對琬薇沒有意思!司陵沉彥說的如此委婉,只是怕她替琬薇難過。
余琬凝原本有著一絲期盼的眼眸變得黯淡,聲音有些無力的說著:「明天我們回國公府的時候讓琬薇跟著一起回去吧!」
司陵沉彥說冷丞相之事還沒有找到銀錢存在,肯定還要繼續探訪,到時候魏明寒免不了上王府來。余琬薇住在這,總會碰上那麼一兩次,到時候豈不尷尬!
既然這段感情不能開花結果,余琬凝也不想余琬薇再繼續受到傷害。或許像蘭夫人說的那般,找個門第低一些,對琬薇百般呵護之人也許是件好事。
「好,你開心就好!」司陵沉彥溫柔淺笑,卻不戳破琬凝的心思。明寒是與他親如手足的兄弟,琬薇又是他未來的小姨子,這其中的關係,一個弄不好,以後怕是見面都尷尬。
司陵沉彥也不明白魏明寒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此刻他也不能給琬凝她們什麼好的說頭。這事只有魏明寒自己心裡最清楚,他不想從中干預,免得兩人將來成了怨偶。
余琬凝沉默不語,心裡替琬薇神傷,卻又無可奈何。在琬薇提出試一試的時候,她們就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就算是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琬薇還是會盡力一試。
只能說造化弄人,兩人有緣無份!
司陵沉彥不想余琬凝太過憂心,畢竟琬薇和明寒的事不是她擔心就能成的。「明日我就讓人將球球接回來,午後從國公府回來的時候你就能看到球球了!」
余琬凝一想到球球的可愛模樣,頓時笑了起來。「好,不許哄我!」
司陵沉彥淺笑著點了下她的鼻頭,「哄你作甚,球球是我們倆的孩子,早晚要拜見父王母妃的!」
余琬凝心滿意足的笑了,琬薇的事她也毫無頭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這是她們倆之間的事,外人是沒有辦法插手的。
想著明日就能見到球球,余琬凝心中抑鬱漸漸散盡,困意也漸漸襲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司陵沉彥看著她嘴角甜笑的睡容,似被感染一般嘴角微揚,擁著她緩緩的閉上眼睛,與她一同夢周公。
翌日,余琬凝帶著從赤炎帶回來的東西,還有王妃準備的禮物與司陵沉彥坐著馬車朝國公府而去。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讓街頭巷尾議論紛紛。很快天璃百姓便知道彥世子已經平安回到天璃,今日就是陪著佳凝郡主回去看望親人。
余國公府里的人一早就得了消息,站在府門外翹首以盼的等待著。就連余國公下了早朝之後都迫不及待的往回趕。這段日子,可讓國公府里的人憋屈壞了。
余琬凝回國公府其實就是想見一見以前的蘭姨娘,現在的蘭夫人她名義上嫡母。其他人之於她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所以在老夫人那余琬凝就將自己從赤炎帶回來的東西還有王妃準備的東西分送給府里的人,之後和老夫人寒暄了一會,她就和蘭夫人回了汀蘭軒。
司陵沉彥自然是和余國公去了書房喝茶敘話。說是敘話,不過是司陵沉彥說,余國公聽,偶爾插一兩句而已。
回到汀蘭軒蘭夫人居住的房間,余琬凝讓房裡侍候的人都退了出去,並且命映寒她們幾個守著,不准任何人接近。等下人都出去之後,房裡就剩下她們母女三人。
「母親,您的臉色怎的如此難看?」余琬凝已經改了稱呼,蘭夫人待她一直如親生女兒那般,這個對她來說並不難。
在國公府門口她就發現蘭夫人的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當時人多鬧哄哄的她又不好問,這會回到房裡,余琬凝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
「是啊,娘!你可是病了?」余琬薇擔憂的上下打量著蘭夫人,想看出一些端倪。余琬薇有些懊惱自己為了貪圖一時的自由,置自己的母親不顧,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蘭夫人在余琬凝和余琬薇的鼻頭上各自點了一下,假裝氣惱的怨怪起來。「還不是被你們兩姐妹給氣的,一個個的不讓我省心!」
「我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麼?」兩姐妹各自扯著蘭夫人的手臂撒嬌。「還給你帶了好多的禮物。」
蘭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平平安安的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
「母親,可是我們走後,府里的人給你氣受了?」余琬凝看著蘭夫人的臉色,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當然知道蘭夫人說的那句被她們氣的是玩笑話。
余琬薇也一臉關切的等待蘭夫人的回答。
蘭夫人將余琬凝和余琬薇兩人的手握在掌心,內心欣慰不已。「母親沒病,臉色難看,是故意化成這樣,為了掩人耳目!」
蘭夫人將林姨娘和余琬儀利用她院裡的錦心下砒霜的事原原本本的和她們倆說了一遍。
「娘,您既然都知道了為何不徹查,將林姨娘母女的醜惡嘴臉暴露出來。」余琬薇有些不明白,既然已經有證據,何苦在這些虛偽的人面前裝的這般辛苦。
余琬凝搖了搖手,「不,這件事如果就此抖露出來,她們可以矢口否認,甚至還可能反咬一口說是母親故意陷害,畢竟錦心是母親房裡的丫頭。」
「那現在該怎麼辦?」明知道是林姨娘母女要下毒害人,而她們卻不能處置。
「等!等她們忍不住的時候!現在我們回來了,那些不安於現狀的人自然會變本加厲,到時候來個數罪併罰,她們就是想要辯駁,在種種證據面前也無力回天!」余琬凝現在遇事已經學會了反覆思量斟酌。
「好,再讓這一對跳樑小丑快活一段時間,到時候看她們怎麼收場!」余琬薇氣憤不已的說著,若不是娘及時發現,說不定她已經見不到自己的親娘了。
蘭夫人拍了拍兩人的手安撫著,「好了,別讓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擾了心智。快和我說說你們到赤炎都見識了什麼,有哪些有趣的事情?」
一說起赤炎,余琬薇和余琬凝兩人唱作俱佳的將兩人在赤炎的所見所聞,一一告知了蘭夫人,但是沒有提余琬薇和魏明寒之間的事。
這是在回國公府之前兩姐妹達成的共識,既然魏明寒很可能對琬薇無意,告訴蘭夫人只是增加煩惱,還不如什麼都不說,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