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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緣定三生多少痴狂(4000+)

2025-03-29 12:51:30 作者: 子兮伊人

  余琬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司陵沉彥,原以為他會嗤之以鼻,沒想到他卻看得更深。「是大師這麼和你說的嗎?」

  「大師知道我心思重,哪會與我講這些大道理!只會與我講一些緣來緣去,緣善緣起之事!」司陵沉彥含笑調侃,第一次見到琬凝的時候,大師就對他說了這樣一番話。

  余琬凝想到幾次見大師,大師也是這麼和她說,而每次又都那麼湊巧的碰到沉彥,不是緣又是什麼。也許這就是大師說的緣來緣去,緣善緣起吧!

  余琬凝似乎有點想通甜蜜坊東家說的話,既來之則安之,凡事講究緣法,不可強求!或許她不願意見她,也是認為她能來這就是緣,才會讓她既來之則安之,不可強求或許就是讓她不要過分執著穿回去的事吧!

  「沉彥,回去的時候我們再去一趟甜蜜坊吧!」余琬凝笑意頗深的望著司陵沉彥,心中的鬱結已經不復存在。她想再去一趟甜蜜坊,想問問那個東家是否有辦法告知現代的媽媽她過的很好。

  「好!」毫不考慮的應承,然後拿起一塊糕點遞給她:「現在有心情聽風、賞景、吃糕點了?」司陵沉彥看到余琬凝發自內心的笑,嘴角微微上揚,臉上也泛著淡淡的笑意。

  「恩!這麼好吃的糕點,不吃太可惜了!」心情舒暢,自然胃口大開。

  「琬凝,這是什麼?顏色青綠,有一種特殊的香氣,吃在嘴裡還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身上的燥熱立刻消失,給人清爽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司陵沉彥就是感覺琬凝知道這個是什麼,甚至連製作過程都知道。

  司陵沉彥對其他的糕點都興趣缺缺,唯獨覺得這個很是新奇!

  「這個是薄荷香糕,用薄荷葉熏蒸的,很是開胃,夏日裡吃最是愜意!」是福建莆田的特色小吃,以前媽媽在夏天的時候經常會做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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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荷葉?」司陵沉彥疑惑的說著,這個詞他從來都沒聽說過。雖不能說他見多識廣,但是也不至於孤陋寡聞至此!

  「呃……就是一種綠色的葉子,散發著你現在聞到的那種氣息!這個應該只有赤炎才有!」余琬凝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薄荷在這個時代根本沒人知道。

  「又是那些雜記上看到的?」司陵沉彥半信半疑的看著余琬凝,眼睛微眯。

  以前只要碰到解釋不清的事,余琬凝就用在雜記上看到的來回復司陵沉彥。余琬凝一時沒緩過神,隨後又恢復正常。「是啊!」

  看著司陵沉彥那探尋的眼神,她有種感覺下次再拿雜記說事,沉彥會問她具體是哪本雜記,他好拿來瞧瞧。

  「喝口茶,解解膩吧!」司陵沉彥替余琬凝端了杯映寒上船時替她泡好的聞林茶。文沖騎馬很快,在她們上畫舫的時候,他和映寒就回來了,現在大概在畫舫的某個角落和文沖談情說愛去了吧!

  這時候鴛鴦湖上傳來了一陣歌聲,聲音柔美婉轉,如黃鶯出谷,在這鴛鴦湖上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的感覺。

  余琬凝頓時被這歌聲吸引住了,忍不住側耳傾聽。「沉彥,這歌聲若是加上綠綺的琴聲簡直就是天籟!」

  想不到游湖時還有這等耳福,看來古人的樂子也挺多的!

  司陵沉彥聽了一會,便興趣缺缺的喝起茶來。「在我聽來,她唱的沒有你好!」

  余琬凝被他這毫不掩飾的愛意給羞的臉都紅了。「別胡說!」

  「爺說話一言九鼎,何來胡說之言!」司陵沉彥信誓旦旦的說著,拒不承認自己的話有偏私的成分。「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會親自為我唱一首!」

  「可是現在沒琴,氣氛也不對怎麼唱?」余琬凝不想唱,沒琴沒氣氛的,唱起來也沒韻味,而且不遠處就有別的女子在唱,她這是要和人家嗆聲嗎?

  余琬凝的話剛落,他們的畫舫旁邊就聽到一名女子的聲音響起。「姑娘,既然你身旁的公子說我唱的不如姑娘好。不如我們各唱一曲,男人以酒會友,我們以歌會友如何?」聲音如黃鶯入谷,話語裡卻是女子難得的豪爽!

  一身紫色襦裙盡顯俏麗可愛的女子,笑意盈盈的看著余琬凝,並沒有因為司陵沉彥的貶低而生氣。

  這時候司陵沉奕他們都圍了過來,原本看到畫舫突然靠近他們還有些詫異,這會聽到那名姑娘說的,這才知道原因。

  「嫂子,當初你唱的時候,我無緣聽到!沉奕說的可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你也成全成全我,讓我感受下何為天籟!」魏明寒立刻來了興致,每次沉奕提起的時候,他都惱恨當初沉彥給他派了差事,錯失了機會!

  「是啊,嫂子!聽了你的歌聲,上歌舞坊我都覺得污了耳朵!」司陵沉奕立刻在一旁起鬨。不管是真的以歌會友也好,還是藉機挑釁也罷。沉彥已經將人得罪了,總不好拒絕。

  「可是……」余琬凝頗為為難,本來司陵沉彥提起的時候,她就不想唱。沒曾想現在會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

  「姑娘,我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以歌會友之事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余琬凝不想在赤炎多惹事端。她們即將離開赤炎,就是認識了她這個朋友,以後相見怕是也沒機會了!

  「我叫念雙,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姑娘不必謙虛,念雙也沒有惡意。只是單純覺得湖上泛舟,太過單調。方才又聽到公子說念雙唱的不如姑娘唱的好聽,也想一飽耳福,這才想邀姑娘以歌會友!」念雙說的真切,眼眸里有著一絲期待,並沒有絲毫挑釁的意味,對於余琬凝的婉言拒絕還有些失望。

  人家說的如此誠懇,余琬凝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看了眼司陵沉彥,想讓他想想辦法,好解決眼前的尷尬,沒想到他卻點頭回應。

  余琬凝無奈,看著司陵沉奕他們幾個期盼的目光,終是答應了。「我叫琬凝,只是以歌會友,只此一首!」

  原本不抱希望的念雙聽到琬凝答應後,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連忙讓婢女將琴擺在了甲板上。

  念雙走進畫舫裡頭,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很明顯,她那艘畫舫里還有其他人。

  不多會,念雙就走了出來,白嫩的臉頰上依舊笑意滿滿。「琬凝,你先,還是我先!」

  仿佛被念雙那純真的笑容感染,余琬凝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你先吧,剛才那首我還沒聽盡興呢!」

  「好,那我也不推讓了!」念雙沒有讓婢女彈奏,而是自己親自彈奏。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

  念雙唱的是《白頭吟》,與宮宴上司陵沉彥彈奏的《鳳求凰》恰好表達的都是司馬相如與卓文君之間的故事。《鳳求凰》表達的是司馬相如追求卓文君的情深,而白頭吟卻說的是司馬相如發跡後起了二心,卓文君對司馬相如不是一心人的控訴。

  念雙唱的深情,完全將自己代入了卓文君的情感,充分展現了卓文君的爽朗和強烈的個性。悠揚婉轉的歌聲,帶著一絲哀怨,更是將卓文君對司馬相如的控訴表現的淋漓盡致。

  「念雙,你唱的真好,我仿佛看見卓文君正在聲聲控訴司馬相如薄情的場景!」余琬凝忍不住讚嘆。看念雙的穿著打扮還是待字閨中的女子,竟然能將一名妻子對懷有二心的丈夫的控訴表現的淋漓盡致,仿若情景再現。

  「謬讚了!」念雙謙虛的應著,「琬凝,該輪到我一飽耳福了!」

  余琬凝淡笑著點頭,然後俯身在司陵沉彥的耳邊低語:「這首歌是唱給你聽的,也表達了我們從疫區分開之後我對你的感情……」說完余琬凝的臉上立刻升起燥熱,臉頰也微微泛紅。

  司陵沉彥清冷淡漠的眼眸變的深邃,嘴角上揚的弧度顯示他此刻的心情很是愉悅。他極其詫異琬凝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表達她對自己的情感,感覺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的甜!

  「嫂子,不帶這樣的!你怎麼能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和彥說悄悄話呢!」沒等來余琬凝的歌曲,卻等到余琬凝和司陵沉彥秀恩愛,司陵沉奕登時就不樂意了。

  「悄悄話自然是當著眾人面講,只有兩人的時候那叫耳鬢廝磨!」司陵沉彥冷眼一瞟,直接將司陵沉奕的抱怨給噎回去。

  司陵沉彥的話讓余琬凝更加不好意思了,臉上盡顯小女兒嬌態,粉嫩的臉頰已經滿布紅潮。「好了,別鬧了,等會念雙該笑話了!」

  念雙爽朗的笑聲響起。「琬凝,笑話是絕無,倒是羨慕的緊!」

  男俊女俏,讓人賞心悅目!因為琬凝一句細語,男子原本的清冷淡漠,立刻生出萬般柔情。而琬凝也因為男子一句大膽的話語,滿步紅潮。如此情深,怎不讓人羨慕!

  司陵沉彥見到余琬凝余琬凝潮紅的臉頰,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等我!」

  余琬凝詫異,不知他何意。只見司陵沉彥緩緩起身,腳步輕點,衣袍翻飛,眨眼間就在對面畫舫的古琴旁出現。「姑娘,借琴一用!」

  余琬凝笑了,笑的那樣甜美,因為他明白了她的情!他是要重現當日在宮宴時情景,借琴為她伴奏,也算是回了她之前的問題。有湖光山水的淡雅,有徐徐清風的溫柔,更有兩人間綿綿情意的涌動,如何沒有氣氛!

  可是高興過後,余琬凝的眼眸里又閃過一絲擔憂,他的傷……疑惑的望向司陵沉彥,卻見他微笑搖頭。

  琬凝笑了,端起聞林茶喝了一口,之後向司陵沉彥點頭示意她已經準備好。指尖流動,琴聲響起,曲意纏綿。余琬凝臉上的笑意愈加明顯,眉眼都彎了。

  天茫茫水茫茫,望斷天涯人在何方,記得當初芳草斜陽,雨後新荷初吐芬芳。緣定三生多少痴狂,自君別後山高水長,魂兮夢兮不曾相忘,天上人間無限思量。

  天悠悠水悠悠,柔情似水往事難留,攜手長亭相對凝眸,燭影搖紅多少溫柔。前生有約今生難求,自君別後幾度春秋,魂兮夢兮有志難酬,天上人間不見不休。

  這是陳思思的《自君別後》。當初思念成疾,夜不能寐。琬凝就有大膽的想法,想在他們再次重逢的時候彈唱這首歌。可是後來知曉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她生起了離開他的念頭。之後日日可見,那種思念變淡,她也就沒再提起這事。

  歌曲直白易懂,用兩人之間的回憶,表達無盡的思念!

  魂牽夢繞,分別後猶如度過幾個春秋之久。今生的緣分又怎知不是前世的約定,緣定三生的痴狂!

  一曲畢,眾人都驚呆了,直到司陵沉彥回到畫舫攬著余琬凝纖細的腰肢,並對念雙道謝時,幾人這才收回如痴如醉的神情!

  余琬薇和司陵沉奕早已知曉余琬凝的歌聲,可還是讓他們震驚不已。

  當初宮宴魏明寒因為有事沒能參加,所以司陵沉彥的彈奏和余琬凝的歌聲對他來說震撼最深。「嫂子,原諒我的笨口拙舌。以前沉奕說你唱的好聽,我還以為他是看在沉彥的份上才多加讚賞。如今聽來用天籟這個詞來形容都顯得粗俗!」

  「沒那麼誇張,只能勉強入耳!」余琬凝並不覺得她唱的有多好,或許是真情流露,或許是心中所想,才能表現的入木三分。

  「琬凝,你太謙虛了!公子說的一點沒錯,你唱的比我好上千百倍!」念雙一臉至誠的稱讚。歌聲里的思念,想必就是表達給琬凝身邊的公子聽的吧!

  「走吧!」念雙畫舫的船艙里傳來一聲清冷的男音。

  念雙朝身後的船艙看了一眼,對琬凝歉意微笑。「琬凝,我該走了,這個給你!」念雙從腰間解下一個荷包拋向余琬凝。

  余琬凝剛想說她不能收,只見畫舫以極快的速度與她們的畫舫拉開距離。琬凝看著精準的落入她懷中的荷包,無奈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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