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滿心的希望變成絕望!(400
2025-03-29 12:49:34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七十六章 滿心的希望變成絕望!(4000+)
「寒毒入骨,於子嗣上無望!」獨孤逸的話就像晴天霹靂一般,重擊的余琬凝的五臟六腑紀要炸裂!她的心就像往日毫無波瀾的泉水,投下了一塊大石,根本平靜不下來。
強行忍住的淚水在獨孤逸離開之後已經脫離了眼眶的掌控,泉涌一般的滴落在桌面上,很快就匯聚成了一灘水。
她的身體若果真無法孕育孩子,那麼司陵沉彥為了道德,為了責任,為了後嗣的綿延,另娶冷書雪完全是無可厚非的。如此看來,如果王妃早就知道她不能生育的事,只等她離開天璃,好替司陵沉彥訂下冷書雪,那麼這樣做雙方的顏面都能顧及!
余琬凝很想知道司陵沉彥是不是也是這種打算,知道她不能孕育孩子,她失蹤也就聽之任之,根本就不曾尋找?
余琬凝不敢想,腦子裡一團亂的刺激的她頭痛。
余琬凝想起自己和司陵沉彥在一起的過往種種,想到他深邃寵溺的眼眸,怎麼也無法相信,司陵沉彥已經將她拋之腦後。她不相信這才短短的十幾日,就有這麼大的變故,之前的那些書信,難道都是虛情假意嗎?
余琬凝想將司陵沉彥給她寫的一封封書信拿出來看看,確定獨孤逸的話都是謊言,都是逼迫她嫁給他而捏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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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敢,她害怕那些書信是諷刺,是她自欺欺人的念想。
「映寒,魅雪!」余琬凝抬手用手背胡亂的拭去臉上的淚水,輕聲喚著映寒和魅雪。
一直被莫言他們禁錮住的映寒和魅雪,在聽到杯子碎裂的時候就心急如焚的想要進來,偏偏奈何不得!這會聽到余琬凝喚著她們,再也顧不上許多,死命掙扎著擺脫他們的禁錮。
在房外沒有離開的獨孤逸微微頷首示意莫言將她們放了,臉上漾起一股邪魅,很快又隱去了。
「小姐,你沒事吧?」若不是映寒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杯子碎裂的時候,魅雪幾乎就要不管是不是會被人發現她會功夫的事就要衝進來。
「小姐?」映寒心細的發現余琬凝猶帶淚痕的臉,「你這是怎麼了?獨孤逸欺負你了嗎?」在門口只聽到他們細碎的說話聲,並沒有其他動靜,難不成獨孤逸人面獸心的對余琬凝做下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欺負?」余琬凝也暗暗問自己,他這算是欺負她嗎?他只是告訴她一些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替我梳洗下,我們出去一趟!」
「出去?」映寒和魅雪很是詫異,她們連出這個院子都成問題,還怎麼出去!
「恩,我要確定一些事,快點吧!」余琬凝著急證實獨孤逸的話,一邊催促著她們,一邊腳步不停的走到梳妝檯前。
映寒和魅雪很是疑惑,獨孤逸到底對余琬凝說了什麼,讓余琬凝的神情如此的沮喪,猶有淚痕的明顯就是剛哭過!
映寒輕柔的替余琬凝擦拭臉頰雙手,魅雪則是替余琬凝換了一套衣裳。挽好髮髻以後,映寒還特意替余琬凝擦了些粉,掩蓋哭過的痕跡。一番梳妝打扮之後,余琬凝就帶著映寒和魅雪出了房門。
見到余琬凝出來,守在門外的莫言趨步上前。「王妃,王爺吩咐您若是出去的話,要蒙上面紗並且將他們帶上!」
莫言指著身旁的一群向余琬凝躬身行禮的侍衛。其實莫言也覺得有些奇怪,就算獨孤逸想讓司陵沉彥知道余琬凝在王府的事,可是讓余琬凝出府,就不怕被司陵沉彥的人發現嗎?
余琬凝順著莫言所指的幾名侍衛瞄了一眼,隨後對身後的小如她們說:「你們就不用跟著了!」
映寒和魅雪眼神交換了一下,看來獨孤逸是早就知道余琬凝會出去,特意安排侍衛跟隨,明著是保護,暗裡就是監視!
余琬凝在王府大門的門房那就將面紗給蒙上了,也讓映寒和魅雪一起蒙上。她不想做無謂的掙扎,她知道若是不這麼做,獨孤逸是不會讓她出門的。
剛出門口,余琬凝就看到一輛寬大但不是很顯眼的馬車停在王府門外,莫言充當車夫恭敬的等候著她們上車。
余琬凝也不矯情,在映寒的攙扶下直接上去,隨後魅雪和映寒也坐了上去。
「莫言,王爺可有吩咐你帶我去哪?」在房裡的時候余琬凝也仔細的想了一下,獨孤逸說的那些話畢竟是他的一面之詞,沒有證據。她若是相信,不是正好讓他得償所願。
「沒有!王爺只是說王妃想去哪,就讓小的送王妃去哪!」莫言這話並不假,獨孤逸確實沒告訴他去哪,只是讓他小心駕車,保護好余琬凝。「王妃,我們現在去哪?」
「去鄴城最有名的醫館!」余琬凝輕聲吩咐著,之後就閉眼假寐,不再理會。
映寒和魅雪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余琬凝出攝政王府,不想辦法給司陵沉彥傳遞消息,或者想辦法逃走,好好的去醫館做什麼?
「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魅雪小心翼翼的問著,她的心中有種隱隱的不安。
「是啊!小姐!」映寒也同樣憂心,以前余琬凝有些什麼決定或者要做什麼都會和她們說說緣由,可是這次神神秘秘的讓映寒覺得太過蹊蹺。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余琬凝閉著好看的眉眼,隨口應著。她現在的心底好亂,不知道要怎麼和她們倆說。
馬車不緊不慢的奔馳在寬闊的大道上,與此同時攝政王府的各個側門和後門各有三名女子上了馬車,朝不同的方向駛去。
很快余琬凝的馬車就來到了鄴城最大的醫館——陸氏醫館,進了醫館,莫言剛準備將醫館裡的人都清出去,卻被余琬凝攔下了。「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等等又有何妨!」
「是,夫人!」莫言恭敬的回話,
醫館很寬敞樸素,沒有什麼華麗的東西,滿室藥香飄散。病人絡繹不絕的病人,有達官貴人也有販夫走卒貧民百姓,一看就知道是個有德的醫館!正在替病人診脈的大夫瞧了他們一眼之後,對身旁的藥童耳語了幾句。
過了一會藥童走到了余琬凝身邊,作揖行禮。「夫人,陸大夫請你在一旁稍坐,等候片刻!」
「多謝,我還是和他們一樣在這等一等吧!」余琬凝謙虛的謝過,腳步未移。她們一行來到這已經很是扎眼,若是自己到一旁坐著,而其他人是站著排隊的,豈不更加顯得她們特殊化。
「夫人,老夫並不是見你非富即貴而另眼相看,而是你的身體太過虛弱不適合久站!」余琬凝的堅持讓把脈的大夫出言相勸,而大夫的診治也沒有停下。
「是啊,你趕緊坐下吧!」其他的人也開始勸說起來,說這裡的陸大夫對病人都是一視同仁,大夫讓坐下就趕緊坐下吧。
「多謝大夫!」余琬凝也不再推拒,讓映寒代她在那排隊,自己在一旁耐心的等候。余琬凝暗暗心驚,她是有些疲累,但是站一會也不會有什麼妨礙啊!難道她真的虛弱的大夫還沒診治就能看出來了嗎?
余琬凝看著病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走了,大夫都給出了相對應的治療方法。等到余琬凝時,映寒想要將帕子覆在余琬凝的手上,卻被余琬凝給攔住了。「不用了!」因為她看到這裡不管是男女老幼,還是達官貴人,或者閨閣千金都沒有拿繡帕覆著手腕避嫌的。
陸大夫雖然看不到余琬凝面紗下的相貌,但是聽聲音,也知道余琬凝是個年輕的女子,應該也相當的貌美。搭上余琬凝的脈搏,陸大夫閉眼仔細的感受,不一會就站起身來。「夫人,請隨我來!」隨後吩咐童子讓另一名大夫替其他病人診治。
余琬凝疑惑的跟著大夫來到偏廳,這裡要安靜許多,只有一些比較重症的病人在這候著。陸大夫表情凝重的看了眼她身後的一行人,「你們在門口候著吧!」
「大夫,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如此的謹慎嚴肅,讓余琬凝的心也跟著提起來了。
陸大夫見余琬凝如此坦然,也不再藏著掖著。「夫人,恕老夫多嘴問一句,您可是為子嗣之事而來?」
「恩!」余琬凝輕點了下頭,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幸好有面紗遮著,坐在她對面的陸大夫也看不見。
陸大夫臉色一變,直接站起身,躬身作揖行禮。「恕老夫無能,夫人的身體已經寒毒入骨,於子嗣上無望!」
余琬凝的心不由得的一震,陸大夫的話與獨孤逸告訴她的一模一樣。「大夫,醫者仁心,我不希望這其中摻雜著有別的因素。我真的是寒毒入骨,於子嗣上無望嗎?」
「這醫館是祖輩留下的,老夫願拿這醫館的百年聲譽立誓,老夫所說,句句屬實!」陸大夫知道余琬凝是不願相信這件事,才會提出質疑!余琬凝的身份一看就非富即貴,這樣的人對子嗣是何等的看重,他怎麼敢拿這種事開玩笑。
一開始余琬凝進來時,陸大夫就發現余琬凝氣息凝滯,腳步虛浮,所以才吩咐藥童讓她坐下,可是診脈以後,陸大夫發現事情嚴重,所以才讓余琬凝來偏廳。
「多謝大夫!」余琬凝身子微晃的緩緩起身,向大夫屈身行禮。「告辭!」
守候在門外的映寒和魅雪連忙上前攙扶著余琬凝,往外走的時候,映寒拿了一錠銀子給陸大夫!
出了陸家醫館,余琬凝表情淡漠的再次上了馬車,「去別的醫館!」
「是!」莫言再次駕著馬車在道路上跑了起來。很快就來到一家醫館,余琬凝剛坐下,大夫診脈過後對她搖了搖頭,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余琬凝看過之後,將之仔細的折迭好,放進了袖袋裡。余琬凝再次起身道謝離開,映寒給診金!
進醫館,出醫館!事情在不斷的重複上演,魅雪和映寒卻不知道余琬凝和大夫到底說了什麼,只看到余琬凝的臉色一次比一次的難看,額頭布滿豆大的汗水,手掌也是一片濕漉。
「王妃,還繼續找下一家醫館嗎?」莫言聲音低沉的詢問,這一路上他們已經去過十幾家醫館了。
「不,我們這次去首飾鋪,我想買些有赤炎特色的首飾!」靠在魅雪身上的余琬凝聲音嘶啞的說著,透著一股虛弱。「映寒,你盯著車窗外,看到順眼的鋪子我們就進去看看!」
「是!」映寒和莫言同時應聲,馬車不緊不慢的走著。
忽然,映寒輕聲喊了起來。「小姐,沁雲齋!」
「好!那我們就去沁雲齋!」余琬凝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相對於其他的首飾鋪,她對沁雲齋要更熟悉一些。
進了沁雲齋,余琬凝直接將身上的芙蓉晶桃形佩從荷包里拿出來,放在了櫃檯上!「掌柜的,我不是想見你們東家,是想有事請你幫忙!」
「您請說,小的一定為您辦到!」掌柜的畢恭畢敬的說著,一個多月前,在赤炎所有歸屬於雲雪山莊的產業都接到了一封密信:只要是持著芙蓉晶桃形佩的女子上門,無條件的幫助她,並且立刻上報少東家。
「幫我在這附近請一位大夫來,那種名不見經傳的就行,不用太出名的!」
「是,小的這就去!」掌柜的吩咐一聲店裡的夥計,就出去了。
莫言現下算是明白了,余琬凝根本不是來買首飾的,她是懷疑鄴城裡有名的大夫都被收買了,對她沒有說實話!隨便找個人請大夫來,沒有串通的嫌疑。
掌柜的腳程很快,不一會就請來一名大夫!「您看,行嗎?」
掌柜的請來的是雲雪山莊旗下藥店的掌柜。一進藥店就特意觀察了下蒙著面紗的余琬凝。
「勞您幫我把把脈,然後將診脈的結果寫在紙上就行!」余琬凝提醒著大夫的職責,至於大夫對她的好奇,應該與雲悠揚脫不了干係。
診斷在大夫變臉的過程中很快結束了,大夫的手有些顫抖的在紙上寫下來一行字。
余琬凝接過之後,淺笑著對他們道謝,並讓映寒留下了銀子。
再次上了馬車之後,余琬凝再也抑制不住的抱著映寒痛哭起來,哭聲響徹整個車廂,外面的人都能聽得見,不久之後哭聲變得微弱……承受不住的余琬凝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