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做了壞事就想跑?
2025-03-29 12:44:11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做了壞事就想跑?
余琬凝不是第一次進宮了,可還是和第一次進宮一般戰戰兢兢的。朱紅色的建築看起來磅礴而又大氣,卻讓人倍感壓抑。幽長的宮道,一眼望不到頭,好像永遠走不完一般。映寒和映秋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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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宮宴的事還歷歷在目,余琬凝心中對皇宮還是畏懼的,畢竟上次發生的那些事,只要行差踏錯一步,樁樁件件都能要了她的性命。
司陵沉彥牽著余琬凝的手給予她鼓勵和安心,渾厚而又磁性的嗓音充滿溫柔的安撫著她:「別怕,有我在!」
余琬凝衝著司陵沉彥溫柔淺笑,心中的不安少了許多:是啊,有他在!只要有他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化險為夷。少一份憂心,多一份依賴。如果此刻不是在皇宮,余琬凝真想靠在司陵沉彥懷裡,感受他身體的溫熱。
「沉彥,幸好你不是皇上的兒子,沒有非要繼承皇位的壓力。否則我寧願不嫁你,也不要在這四四方方的天空下,整日惶惶不安,壓抑而死!」余琬凝暗自慶幸,司陵沉彥是個世子,只是個世子!王府雖大,可是司陵沉彥大部分的時間都能陪著她,偶爾的分開卻更讓人思念。可是這皇宮的妃嬪就是想見皇上一面,還要看皇上高興,願不願意見。漫漫長夜時卻在想著自己一生倚靠之人在別的女人床上酣睡,那種孤寂,那種傷痛,卻只能極力的掩藏在表面的風光下。
這四四方方的一座城,就像一座迷霧森林裡的牢籠一般。外表光華絢爛,讓人迷惘,內里卻是數不盡的淒涼。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出去。
司陵沉彥抬頭看了看華麗的亭台樓閣,臉上泛起一抹柔和的淺笑,似有濡慕,又似憧憬,眼眸中卻又有一絲厭煩。「皇宮對於我來說,有著童年的美好回憶,有著皇爺爺的疼愛呵護,更多的是人心難測,與勾心鬥角!」因為皇爺爺的疼愛呵護,因為皇上的愛屋及烏,宮裡的人巴結討好的有之,想借著他上位的有之,認為他是阻礙想害他的亦有。
司陵沉彥對皇宮有一份眷戀,可正因為這份眷戀,他選擇了遠離這皇宮。
余琬凝看著司陵沉彥緬懷過去的神情,突然升起一股作弄他的心思。
「沉彥,你把頭低下來一些!」余琬凝低頭小聲的說著,輕輕的晃了下兩人牽著的手臂示意他,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余琬凝的臉頰正泛著一抹淺淺的粉色,
「怎麼了?」司陵沉彥的眼眸深情,一臉關切的詢問著余琬凝,停下了腳下的步伐,順勢將頭低了下來。
余琬凝有些羞澀的淺笑,緩緩的走到司陵沉彥的前面。環顧了下四周,除了司陵沉彥身後不遠處的映寒映秋外,沒有其他人了。余琬凝輕柔的抬起右手,遮住了司陵沉彥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神,每每讓余琬凝羞澀不已的動人眼眸。
被余琬凝柔嫩的小手遮住的司陵沉彥有些不解,想要拿開她的手,卻被余琬凝給喝止住了。「不許動!」這嬌嬌怯怯中有一絲柔媚的聲音,落入眼睛被遮住只能靠耳朵來感識的司陵沉彥耳中,很是受用,感覺像是貓爪子在他的胸口抓撓,柔柔的,痒痒的,感覺整個人都要酥了。司陵沉彥嘴角的弧度越扯越深,就像吃了蜜一樣,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魅惑。
余琬凝臉上的紅暈更甚,有些遲疑的踮起了腳尖,又害羞的站在原地,如此兩番之後,余琬凝終是下定決心,一鼓作氣的在司陵沉彥性感的唇瓣上輕輕的親了一下。一親完就想走開的的余琬凝卻被司陵沉彥那隻空閒的左手給摁在了懷裡。
「做了壞事就想跑?」司陵沉彥性感的嗓音有些暗啞,臉上的笑容有種難以言喻的迷人。
眼睛被遮住的他,其他感官的感識尤其敏銳,當琬凝踮起腳尖的時候,那股清新淡雅的香氣充斥在他的鼻尖,他就在猜測著她的意圖。微微的涼意,帶著柔柔軟軟的觸感,輕碰了他的嘴唇一下。司陵沉彥瞬間明白過來,迅捷的將她抱在懷裡,不讓她離開。
「我哪有做什麼壞事?誰……誰看到了?」余琬凝有種做壞事被人抓現行的感覺,害羞不已的低垂著頭,在司陵沉彥的懷裡悶聲的急忙狡辯,她剛剛可是四處看了都沒人的。
司陵沉彥肆意的大聲笑了起來,她這嬌羞不已的可愛模樣,最是***動他的心,讓他百看不厭。司陵沉彥肆無忌憚的笑意,讓余琬凝更加的不好意思了。「放開我啦,等會有人來看見這個樣子真要丟臉死了!」皇宮裡人來人往的,這一刻沒人,說不定下一刻就有人出現了。到時候人家看到這一幕,還不指指點點的。
司陵沉彥的笑意漸止,緩緩的鬆開余琬凝,眼神灼熱的凝望著她。「琬凝,我很高興!」這是琬凝第一次主動親他,而且還是在皇宮這人來人往,沒有半分私密的地方。
「知道啦!」那肆意的笑聲,只要耳朵不聾都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很愉悅。余琬凝有點後悔了,本來想鬧一鬧司陵沉彥的,沒想卻讓自己羞的快沒臉見人了。
司陵沉彥也不再鬧她,免得臉皮薄的她等會直接不理他了。「走吧!別讓皇上等急了!」
司陵沉彥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就有一名內侍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他們的面前。「彥世子,皇上讓奴才來瞧幾次了,總算是把您盼來了!」
余琬凝有些尷尬的惱了司陵沉彥一眼,臉上的紅雲還未完全退去。還好剛剛已經分開了,不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司陵沉彥看著余琬凝的怨惱模樣,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仿佛在說:這都是你自己招惹的,怎麼能怨本世子呢!
余琬凝輕哼了一聲,緩緩的邁開步伐,往前走去。氣惱的她卻忘了自己的手一直被司陵沉彥牽著。這麼一急,差點往後摔去,幸好及時的穩住了腳步。
「慢點!」司陵沉彥緊張的說著,牽著柔嫩的小手,緩緩的往前走去。「一個沒注意差點摔著了,半點不讓人省心!」
余琬凝氣惱的瞪了司陵沉彥一眼,說的好像都是她的錯一樣,要不是他不配合她的步伐,她怎會差點摔倒,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他。余琬凝給自己心裡暗示,減輕自己的尷尬與羞澀。
在內侍的指引下,他們很快的來到了皇上的御書房。等候許久的皇上同祁王爺、司陵沉奕正在閒聊。
「臣女(沉彥)拜見皇上!」余琬凝跪下行跪拜的大禮,而司陵沉彥只是微微的屈身行著一般的家禮。
「快起來吧!一家人何必如此拘禮!」皇上和藹可親的說著,一臉心滿意足的笑容。看著司陵沉彥的和余琬凝的樣子就像是平常家庭的父親看著兒子和兒媳一般,溫柔而又慈祥。「佳凝郡主的身子可好了?」
「謝皇上關心,臣女的身體已經無礙!」余琬凝緩緩起身,恭敬的回答著,眉目低垂的不敢四處亂瞄,更不敢褻瀆天顏。
「皇上,不知宣沉彥和琬凝進宮所謂何事?」司陵沉彥見余琬凝在皇宮局促不安的樣子,想早點將她帶離。
「赤炎時疫之事,你們也應該有所耳聞。」皇上斂容正色道:「昨日赤炎太子請求朕賜予赤炎時疫的藥方。」
這事還真被司陵沉彥料中了,司陵沉奕看了眼幾人神情自若的樣子。「父皇可是答應了?」
皇上看了眼余琬凝之後,原本犀利的眼眸變得溫和的轉向司陵沉彥。「不曾。藥方之事還需問過佳凝郡主,所以找你們來商量!」
「皇上,若是這藥方我不願意給呢?」語不驚人死不休。
余琬凝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御書房裡的人很是意外。司陵沉彥也被余琬凝的話嚇了一跳,但是他知道琬凝這看似不知死活的言語,肯定有她的道理。皇上更是震驚的直接呵斥她:「大膽!」
「大膽?」余琬凝嗤笑了一聲,「皇上說的不錯,臣女確實大膽。可若不是臣女的大膽,此刻受著時疫之苦的就是我天璃百姓。我是天璃的子民,藥方可以給天璃的百姓使用,是我的本分,也是我身為天璃子民的責任。但我不是赤炎的人,我有權不給赤炎!不進獻藥方給赤炎,不知道如此大膽的我,皇上要安一個什麼罪名給我比較合適,還是要巧立名目的禍延我的家人?」余琬凝不卑不亢的說著。原本她是想順著他們的意思把藥方拿出來,給皇上做這個順水人情的。可是就在前一刻她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