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突變乍起
2025-03-29 12:44:09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突變乍起
司陵沉彥眉頭蹙起,眼眸中的擔憂更加明顯。若是他所料不錯,他和琬凝的婚事,怕是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了。
「沉彥,你在擔心什麼?」余琬凝現在通過司陵沉彥臉上露出的些許表情,就能知道他是喜是憂。
司陵沉奕也同樣疑惑,若不是那件事,他不知道天底下還有什麼事能讓沉彥擔心的。
「我在擔心一個月後我們要成婚,怕是不可能了!」司陵沉彥說出心中的無奈。
余琬凝還來不及問原因,就被祁王妃興奮的驚叫給打斷了。「你們已經決定一個月後大婚了麼?」
一聽這聲音,三人急忙起身行禮。祁王爺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朝他們擺手。「起來吧!都是一家人,哪有那麼多的禮!」
祁王爺牽著祁王妃的手坐下之後,司陵沉彥他們才各自坐下。
「沉彥,你剛說和琬凝一個月後大婚是真的麼?」祁王妃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雀躍,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去國公府之前,沉彥還說琬凝在生他的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答應和他完婚。聽下人說他們已經從國公府回來,正想問問他們在國公府的情況,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了這樣的好消息。
「你們什麼時候商量好的,我怎麼不知道?」司陵沉奕同問,還真是有些突如其來的感覺。
「是的!婚禮操辦之事,還要麻煩父王母妃了!」司陵沉彥爽快的回答著,先將事情在父皇母妃的面前說定。即使情況有變,成婚的時間推遲,琬凝也無法改變他們曾經訂下婚期的事實。
余琬凝感到驚訝和疑惑,他剛不是還在擔心他們一個月後成婚怕是不可能了麼?這會怎麼又如此明確的和王爺王妃說著,還麻煩他們操辦婚禮的事宜。司陵沉彥的葫蘆里到底賣著什麼藥。
祁王妃看著琬凝的一臉的不可思議和驚訝,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琬凝,沉彥說的是真的嗎?」
「恩!」余琬凝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應著,臉上已經有些酡紅。王妃這樣問她,她怎麼好意思回答。若是直接回答是,顯得她迫不及待的想嫁給司陵沉彥。若說不是,司陵沉彥已經在他們的面前都說的如此清楚了。自己再說不是,豈不是打司陵沉彥的臉。
「太好了!」祁王妃高興的對著祁王爺說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祁王爺輕輕的拍了拍王妃的手,「你別高興的太早,剛才沉彥可是在擔心一個月後怕是成不了!」祁王爺適時的潑了盆冷水,剛進來時他可聽的清清楚楚。
「為何?」王妃不解,難不成還有誰敢阻攔?
「母妃,我只是擔心婚期太短,怕來不及準備!」司陵沉彥淺淺的笑著,不忍王妃失望。「母妃,我有些餓了!晚膳我想吃軟炸裡脊,如意雞,熗蝦仁。」
「好,母妃這就吩咐人去做!」王妃連忙起身準備離開,「沉奕,待會留下來一起用晚膳!」
司陵沉奕高興的快要跳起來,王妃總算記得還有他的存在。「謝皇伯母!」
王妃一走,原本還洋溢著一臉喜悅的幾人,頓時陰沉下來。幾人心中都明白,司陵沉彥和王妃說晚膳的事,完全是為了支開王妃。
「沉彥,可是有什麼難處?」祁王爺沒有了平日的威嚴,完全一副慈父的樣子。他心中有愧,當年因為王妃,他將沉彥放到父皇的身邊,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這麼多年他想彌補,可是沉彥已經大了,再也不是需要父愛的年紀了。
「沉奕剛說皇上讓我明天帶琬凝進宮,似乎和赤炎有關!」司陵沉彥知道瞞不過祁王爺,乾脆坦誠相告。剛剛支走母妃,是不想她失望,更不希望她擔心。
「赤炎攝政王求娶琬凝的事,皇上不是已經拒絕了嗎?」祁王爺也有些鬧不明白了。難不成赤炎那邊還不死心,非要和他搶兒媳婦?
「赤炎攝政王求娶?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余琬凝有種蒙在鼓裡的感覺,她這當事人怎麼不知道有這件事。
一瞬間祁王爺就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沉彥努力隱瞞的事,卻被自己抖露了出來。「抱歉,父王不知道……」
一種無力的感覺升起,司陵沉彥無奈輕輕的嘆息,「在去沉奕別院的那天,我擔心你聽到風言風語傷身,所以沒告訴你!皇上已經拒絕了,這件事也算過去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這攝政王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見都沒見過就要求娶,還真是不嫌棄啊!「那你現在擔心的是什麼?」
「赤炎的時疫!」
「赤炎的時疫,與我們的婚事有什麼關係?」這根本就是兩件事,八竿子打不著邊。赤炎發它的時疫,她辦她的婚事,一個在赤炎,一個在天璃,能有什麼關係?
「赤炎時疫盛行,想必赤炎的太子也應該得到了消息!在天璃任何人都知道不久前天璃才發生過時疫,而且已經治好了!赤炎太子如果不蠢的話,肯定會向皇上要治療時疫的藥方!在這樣的情況下,皇上自然想到了你!」除了這件事,他想不出還有其他的事,能讓皇上宣他進宮還必須帶上琬凝。
余琬凝沉默了,整個天璃都知道是她獻了治療時疫的藥方。就像司陵沉奕分析的那樣,赤炎太子明知道天璃就有藥方,絕對不可能不討要!在皇上沒有的情況,自然就會想到她。一張簡單的藥方,換來兩國的和平,何樂而不為。
「給他藥方不就好了,又沒什麼事,怎麼會耽誤你們一個月後的婚期?」司陵沉奕有些不明白了。
大概只有司陵沉彥心中有數,其他人都是茫茫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癥結。
「赤炎的時疫已經盛行,時間上耽誤不起。若是我們給了他一張假的藥方,等他們發現時這一來一回即使快馬加鞭也要半個月,而這半個月足可讓赤炎死傷無數!赤炎絕對不會冒這個風險,他們定會要求琬凝親自前往!」司陵沉彥微微嘆息一聲,又繼續說道:「若是琬凝親自去赤炎,一個月後成婚是絕無可能了!」
被司陵沉彥這麼一說,幾人的神情都有些呆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為了兩國的和平與友好往來,皇上是一定會答應的。原本只是一道聖旨的事,可是因為余琬凝已經賜婚司陵沉彥。皇上顧及司陵沉彥,所以才讓他帶著余琬凝一起進宮。
「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祁王爺也著急起來了,琬凝好不容易答應沉彥,這會卻因為赤炎的時疫,又要推遲,真是好事多磨。
司陵沉彥搖了搖頭,無奈的看著余琬凝,心中堵的慌:眼看著就要將她娶進門了,偏偏因為赤炎的時疫而被迫推遲。真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若不是當初他命人將帶有時疫的衣服給赤炎人穿上,也不會有今日之事。
「你們別這樣,說不定沉彥猜錯了也不一定!再說了就算赤炎真的像沉彥說的那般,我們又不是不成婚,只是推遲一些而已!」余琬凝見他們這樣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或許這就叫沒有期待,也就不會受傷害吧。若是她沒答應司陵沉彥一個月後成婚,大家的心情應該就會好一些了。
幾人並沒有因為余琬凝的話心情變的好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司陵沉彥從來不做沒把握的猜測,等到他說出來的時候,事情十中有九會成為定局!
「推遲一些就推遲一些吧!本來一個月準備婚禮的事宜也倉促了一些,推遲成婚,也能更周全一些,辦的更加風光隆重!」祁王爺安慰著大家,其實以王府的財力物力和人力,想要風光隆重,何須一個月!
司陵沉彥不置可否,臉上看不出喜憂,端著茶杯喝著杯子裡的水。
「就是,就是!沉彥,你不想你和琬凝的婚禮,在外人看來簡簡單單的吧?這可是對琬凝的不重視,女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每個人都想風風光光的!」司陵沉奕能明白司陵沉彥的心,本來對余琬凝就是患得患失的,好不容易定下時間,不久就能娶進門了,這會又出這種事!
「是啊,我可不要嫁的太寒酸。你可是彥世子啊,太寒酸我就要被天下人恥笑了!」余琬凝故意這麼說著,其實只要司陵沉彥對她好,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不過是過眼雲煙,不要也罷。
司陵沉彥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的嘆了口氣,「婚期要推遲,我心裡確實不舒服。既然無力改變,不如好好盤算下如何讓赤炎撫慰我的心傷!」
余琬凝有種無語的感覺,他們擔心司陵沉彥因為婚期推遲心裡不好受,他卻在想著如何算計赤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