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80陳茉莉VS郁琛——我喜歡你,就像蠢貨拿
2025-04-30 09:17:05
作者: 黎晚白
番280陳茉莉VS郁琛——我喜歡你,就像蠢貨拿了鞭炮炸糞坑
「茉莉,」
「嗯?」
「你愛寧燁嗎?」
「愛。」
「疼嗎?」
「疼。」
「那為什麼還要愛?」
空氣里有幾秒的靜默,隨即被另一道嗓音緩緩衝破,「因為愛。」
……
到紐約的當天,陳茉莉就直接感冒了。
不知是因為在異國他鄉,還是因為讓她心塞的那兩隻,她在陽台上站了很久,等感覺到雙腿僵硬的時候,身體已經全身冰涼了。
後來昏昏沉沉的爬上了床,整個人倦怠的厲害,醒醒睡睡,極不安穩。
「咚咚,」
門外響起隱隱綽綽的敲門聲的時候她幾乎以為是錯覺。
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直接蒙在了腦袋上,迷迷糊糊的眼睛都不想睜。
咚咚的門鈴聲還在響,陳茉莉低咒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腦袋眩暈的厲害,但還是撐著身子去開門。
漂亮的幾乎可以製成標本的眼眸眯著,語調是倦怠的虛弱,「有事?」
「聽說你沒過去吃飯,我給你帶了餐。」寧燁看著穿著大紅色長裙的女人,微微蹙了眉心,「你不舒服?」
陳茉莉看清來人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都是逼人的冷意,嬌艷的眉目淨是冷清的寒涼,「寧總有心了,我會過去吃,不勞您費心。」
寧燁舉起手中提著的餐盒,「不想我費心就拿著。」
陳茉莉沒接,倚著門框站著,有些搖搖欲墜的虛弱,聊聊的笑著,嗓音很輕,「寧燁,不來招惹我會死?」
寧燁眉間的褶皺攏的更深,英俊的臉龐描摹出的神色複雜難測,他亦是看著她淡淡的笑,「茉莉,你知道男人都有劣根性,你纏著我的時候我會煩,你突然離的我遠遠的,我不大習慣。」
她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之前夏言跟她說的話,寧燁不喜歡她,只是喜歡被她喜歡著的感覺,偶爾對她示好,只是怕她不喜歡他,會失去被她愛慕著的虛榮,就像寵物跑遠了主人會叫一下它的名字。
陳茉莉聽著他的話,漂亮的臉蛋看不出生氣或者惱怒的情緒,音色很淡,唯有眉眼間的譏誚濃重的幾乎要溢出來,「我喜歡你,就像蠢貨拿了鞭炮炸糞坑,不能更噁心。」
寧燁眸底極快的划過一抹暗色的情緒,隨即也只是淡漠的重複道,「拿著。」
陳茉莉依舊沒有接的意思,柔軟的身子動了動,然後直接拖著門沿就要甩上門,卻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扣住門板。
到底是力量懸殊,她無法撼動他一絲一毫,索性由著那股力量將門砸到了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你到底想怎麼樣?」陳茉莉只覺得頭暈眼花的,全身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流失,精緻的臉蛋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已經接近爆發的邊緣了。
寧燁往前湊近了一些,他們之間不過一步的距離,抬手握上她的手腕,就要將手中提著的餐盒遞過去。
她就沒明白,送個餐而已,吃就吃,不吃就不吃,至於拎著她僵持這麼久?
餐盒還是被擱在手心,她也沒再拒絕,紅唇吐出兩個沒有溫度的字眼,「謝謝。」看著他依然站在門口沒有走的意思,陳茉莉淡淡的開腔,「我能進去了嗎?」
寧燁狹長的眼眸暗了暗,隨即點了點頭,然後又道,「要不要我去買些藥,你看上去不太好。」
「謝謝寧總關心,需要的話我會自己去的。」
客氣點是這麼個意思,不客氣的就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寧燁只是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陳茉莉也沒理他,索性直接轉了身往房裡走去。
男人看著她纖細高挑的背影,眸色仿佛染了霧,朦朧晦澀。
轉過身,陳茉莉跟著就用力閉了閉眼睛,渾身酸疼的厲害,連眼睛都疼的快要睜不開,病來如山倒,真特麼不是唬人的,一個感冒她就吃不消了。
步子還沒邁出去,便被人突然拽住了手腕,然後硬是拖著轉了身,跟著便是一個特別響亮的耳光砸了過來,陳茉莉的臉蛋偏了過去。
白皙的臉龐火辣辣的疼著,灼熱的燒灼的感覺迅速蔓延半邊臉龐,原本就混沌的意識瞬間就清醒了。
左側臉蛋上清晰的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陳茉莉,你要不要臉?寧燁不喜歡你你非要送上去做什麼?不嫌賤?」女人帶著七分嘲諷三分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陳茉莉眯起眼眸看過去,夏言站在寧燁身邊,腳上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身高几乎和寧燁持平,莫名給人造成一種隱形的壓力。
陳茉莉嬌媚的臉龐緩緩綻開一抹冷艷的笑意,抬手一個巴掌就甩了回去,明艷艷的嗓音里淨是冷冽的寒意,「夏言,是你家男人巴巴的從你們住的酒店跑過來,不是我送上去的,所以這個巴掌我還給你。」
細長的手指將落在臉頰的褐色長髮撥至耳後,嗓音里挽著重重的譏誚和不屑,「別有事沒事過來刷存在感,你這張臉我看一次嘔一次。」
夏言捂著臉直接愣在了那裡,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打我?」說著就要打過去,卻被一旁的男人扣住了手腕。
男人靜靜看著穿著大紅色長裙的女人,話卻是對身邊的夏言說的,「她說的對,是我自己過來找她的。」
夏言臉色微微白了白,臉上的掌印愈發清晰,語氣急促的吼,「寧燁,你什麼意思?這麼情深義重,不如直接跟她住一起算了。」
陳茉莉直接就笑了,漂亮的臉蛋上淨是涼薄的倨傲,「麻煩兩位,吵架請出門,謝謝。」
寧燁鬆開了扣著的夏言,酒紅色襯衫像是將他身上那份浮躁的輕邪的意味沉澱了下去,更多的是一種妖冶,清漠的嗓音不帶感情的道,「抱歉,讓你困擾了。」
微微側眸看向身邊的夏言,「我們走。」
說完直接從夏言身側走了過去。
夏言站著沒動,眼眸直直的看著房門口的女人,「你最好別再搞什么小動作,你追了他十年他都不喜歡你,再死皮賴臉纏著他只會讓人更看不起你。」
陳茉莉手裡拿著的餐盒隨手丟在門邊擱著的垃圾簍里,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著,漂亮又倨傲,「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不喜歡的東西,包括寧燁。你記性不好還是怎麼回事?」
夏言仔細看著她臉上的神色,冷冷的笑,「我的東西,最討厭別人跟我搶。」
陳茉莉側過半邊身子,靠在門框上,輕笑著瞧著她,嗓音清清淡淡,卻無法忽視那抹濃重的嘲諷,「正好,我不喝別人喝過的水,也沒興趣跟你分享同一個誰。」
夏言沒有再說話,轉身跟上寧燁的步子走了過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從陳茉莉不再搭理寧燁之後,他的態度就有了微妙的變化,於是她便有了一種危機感。
陳茉莉看著那兩道身影進了電梯,臉上勾著的笑意慢慢褪了下來,只覺得心尖像是被尖細的小針扎過,細細密密的,要不了命,卻無法忽視的疼著。
靠著門框支撐的身子慢慢滑落到柔軟的地毯上,神智海潮一般逐漸褪去,忽然有一股清冽又淡漠的氣息籠罩下來,閉上眼睛的前一秒,映在瞳仁里的是一張讓人望而卻步的冷漠的俊臉,說不出的熟悉。
朦朧間,像是被人抱在了懷裡,那人身上是乾淨又凜冽的氣息,跟身體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
半睡半醒間,似乎有人將她的身子托起,小心的將玻璃杯擱在唇邊餵她喝水,那人的動作很溫柔。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他的臉,眼皮卻沉重的像是怎麼也睜不開。
睡夢裡,是十四歲被綁架那年猙獰又猥瑣的笑臉,骯髒又可怖,一點一點靠近她,她不停的往後退,卻怎麼也躲不過那隻伸過來的油膩的大手。
畫面一轉,是她醒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張英俊的不像話的臉,有光垂落,在他身上暈開柔暖的光圈,像是她的神。
畫面錯開,是兩具雪白的肉體糾纏在一起,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壓抑的嬌吟,是她倦怠又頹靡的夢靨。
跟著是猶帶著清冷的氣息攜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錯覺的身體湊了過來,有那麼幾個音節不真實的蕩漾在夢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