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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她是他這輩子都割捨不掉的溫柔(正文大

2025-04-30 09:16:52 作者: 黎晚白

  279 她是他這輩子都割捨不掉的溫柔(正文大結局)

  「是麼,」男人薄唇溢出兩個意味不明的字眼,跟著是低低喃喃的輕笑,「口是心非。」

  嗓音沙啞如海灘上的輕沙落下,勾魂奪魄的性感,「是不是想要我?」

  以澈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燒起來了,臉蛋連帶著身體的溫度都直線上升。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否認,「沒……沒有。」

  然而事實是,她不是十七八歲的情竇初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身體像是對眼前這個男人有記憶一般,只要他撩,分分鐘淪陷。

  他看著她又羞又窘又想逃的模樣,薄唇勾著的弧度幾乎蔓延到眼角,眸底的笑意繾綣又魅惑,嗓音低沉又喑啞,「是我想要你了,」

  性感的薄唇一下一下的點著她的臉頰,然後是下巴,唇角,「很想……」

  他後面的話還沒出口,便被柔軟的唇直接突然堵上了。

  她真是怕了他了,那張破嘴真是什麼都說的出來,以防他再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之前,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嬌軟的唇瓣笨拙的吻著他的唇齒,很小心,也很生澀,生澀到一度讓江墨北以為他之前不厭其煩的調教是餵了狗了。

  果斷的反客為主,帶著她的身子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靈巧的長舌直接探出去,熟練的撬開她的牙關,強勢的攻城掠地。

  有男人和女人的地方就有火花和荷爾蒙。

  這話不假,打了空調的房間裡溫度急速上升,甚至能聽到讓人臉紅心跳的唇齒交纏的聲音。

  江墨北只覺得渾身上下疼的厲害,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上。

  不對,還有一個,怎麼上,哪種姿勢上,嗯,得想想。

  以澈眯著眼睛看著男人沉靜晦暗的眼眸,他的臉上明顯是克制的隱忍,她的意識越來越混沌,但還是清晰的感覺到身下湧出一股溫暖的熱流,然後,她整個人便呈現大寫的懵逼狀態。

  抽回自己的唇舌,小心翼翼的瞧著他隱隱跳躍著淡青色筋脈的俊臉,「親戚來了。」

  男人的唇沒有絲毫的停頓,含糊不清的問,「誰?」

  男人那顆黑色的腦袋漸漸移到她的胸前,以澈略無語的重複,「親戚。」

  「問你誰?」

  以澈,「……」

  難道他們今天的對話要圍繞著親戚是誰進行?

  以澈沒有再吭聲,而努力奮鬥的男人在思維停頓一秒後猛然抬起頭,黑臉,「你玩兒我?」

  以澈很狗腿的巧笑,「怎麼敢?」纖細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軟軟的笑,「沒騙你,要檢查?」

  江墨北微微起身,也將她撈了起來,果然見深藍的床褥上開出了大朵的梅花,雖然很不爽,但也知道現在的確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

  冷哼了一聲,「挑起火的是你,打算怎麼滅火?」

  以澈漂亮的臉蛋清清靜靜的,愈發顯的臉上的笑意嬌媚動人,嗓音更是軟的不像話,「吶,麻煩江先生自己解決好了。」

  「美的你,」男人俊美的臉上淨是冷冷的笑,連聲線都跟著沉了一度,「我更喜歡你幫我解決。」

  以澈,「……」

  江墨北也只是逗逗她,並沒打算來真的,看著她一副無辜的不行的模樣,只覺得心頭又軟又恨,語氣不怎麼好,打發小狗一樣,「去,沖個澡趕緊出來。」

  得了特赦的以澈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奔向浴室,生怕他一個反悔摁住她。

  江墨北好笑的看著慌慌張張走向浴室的女人,嘴上卻又不由的低聲呵斥,「慢點走。」

  聽到浴室上鎖的聲音他才將視線收了回來,看了眼床上朵朵的殷紅,起身到隔壁房間的柜子里抽了條淺紫的被褥,然後換好,才去了書房。

  他得冷靜。

  一直抽了半包煙,那股蠢蠢欲動的趨勢才壓了下來。

  以澈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一眼便看見床上新換的乾淨的被褥,卻沒看見男人的身影,抿了抿唇,然後拉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客廳打著暖色的地燈,整個空間蔓延的都是淡淡的暖光,安靜又溫暖。

  按照江墨北的性格不大可能去睡次臥,所以很大可能是在書房,這樣想著她便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果然,推開門便見男人坐在寬大的真皮椅子裡,指間夾著煙,神色很淡,只是在看到她的身影的時候還是微蹙了眉心,「怎麼過來了?回去休息。」

  那時候他可是見過她來例假的時候那種跟死了一回的模樣的,記憶猶新,甚至算的上陰影。

  現在看來應該是好了很多。

  以澈沒理會他,兀自走到他身邊,笑靨明艷,「我能坐你腿上嗎?」

  江墨北看著眼前女人大膽又嬌羞的模樣,只覺得剛剛熄滅的火又燃了起來,眉頭跳了跳,沒有開口,直接扣著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她便跌進他的懷裡。

  猝不及防的撞上男人灼熱的小腹。

  尷尬。

  空氣里的每一個細小的分子都蔓延著難以言喻的尷尬的氣氛。

  男人的眼眸深的像海,緊緊鎖著她的臉,出口的嗓音啞的不像話,「都這時候了你還勾我。」

  以澈默。

  怎麼就成了她勾他了?

  既然他表達了是她在勾他的意思,那她怎麼說也得表達一下沒有勾他的意思不是。

  坐在他腿上的身子掙了掙打算起來。

  跟著響起的是男人愈發黯啞的聲音,「再扭會出事的。」

  聽他這麼說她哪裡還敢動,乖乖的縮在他的懷裡,臉蛋貼著她的胸膛,濃郁的菸草味道撲面而來,迅速侵占她的嗅覺。

  漆黑的眼眸動了動,便看到他擱在手邊的菸灰缸,堆著小半缸的菸蒂。

  微微抬了眼眸看他,「你菸癮怎麼這麼大?」

  夾著煙的手頓了頓,然後將只抽了一口的眼抬手摁滅在菸灰缸里。

  他的聲音像是那縷很快消失的白煙,輕輕裊裊的,「因為想你。」

  聽到這個答案,以澈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心裡悶悶的,像是褪去了所有的防備,「那為什麼不找我?」

  如果他想找,不可能四年都找不到。

  最大的可能是沒找。

  這個認知不知從哪裡躥出來的時候,她只覺得連呼吸都是疼的。

  他很敏銳的察覺到她突然淡下來的情緒,低頭吻上她的發頂,「因為不敢。」

  她當初走的那麼決絕,明顯不想讓他找到的架勢,他也不知道硬是把她帶回來會是什麼結果,所以他不敢賭。

  以澈很不滿的哼唧著,「現在敢了?」

  男人臉上的情緒不算明顯,說不上複雜,但還是能很清晰的辨別那抹濃稠的寵溺,「本來你如果不回來我都打算一輩子不提你的,可你偏偏回來了,我就只剩一個念頭,把你搶回來。」

  有些人就是這樣,見不到的時候總會有一萬種理由說服自己,比如她很好很幸福你不能打擾之類自欺欺人的想法,但是一旦見到,那些壓抑的極力克制的念頭魔怔一樣冒出來,根本無從控制。

  以澈沒有說話,因為那種感覺,她感同身受。

  男人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發上,視線落在書桌上那張穿著潔白婚紗的照片上,女人唇角挽笑,眉眼間是清淡的哀傷。

  低著眼眸輕輕吻著她黑色的長髮,唇間漫出幾個簡單的音節,「我愛你。」

  ……

  關於婚禮的問題,江墨北還是依了以澈,沒有再辦,只是選了個日子在巔峰開了一場小型的宴會。

  人不多,勉強算的上熱鬧。

  家人麼,數來數去就那麼幾個,江夫人,江老太太,林遠松,林錦臣也回來了,帶了個比較讓以澈意外的人,唐茶茶,關係比較好的就是靳南森莫染和陳茉莉,以及和江墨北比較熟的,比如唐寒,韓越李熠飛。

  晚飯後,等所有賓客都散場,以澈伏在江墨北肩頭,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白皙的臉蛋染著微醺的醉意,呼吸都是燙的。

  帶著些迷濛的眼眸看著男人完美的側臉,然後落在男人頸間滾動的喉結上,像是發現了好玩的事情一樣,紅潤的唇瓣湊過去,張口就咬住了他性感的喉結。

  男人抱著她的手驀然一僵,低聲訓斥,「別鬧。」

  以澈看著他深刻的眉眼吃吃的笑,江墨北瞅著她一副無辜的不行的模樣只覺得渾身僵硬的厲害,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腳上的步子沒停,繼續朝臥室走去。

  以澈眯著眼睛看著男人緊緊抿著的薄唇,細白的手指輕輕描繪著他俊美的五官和輪廓,帶著醉意的嗓音喃喃的低聲道,「為什麼會愛你呢?漂亮不如林錦臣,溫柔不如沈其瀾,長情不如靳南森,所有男人只有你最渣,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你呢?」

  她的聲音儘管很低,像是模糊的自語,但江墨北還是聽到了,身子跟著微微一頓,低著眼眸看著她因為酒意而頗顯嫵媚風情的臉蛋,幽深的眼眸意味不明。

  好一會兒,才慢慢問道,「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以澈腦袋埋在他的頸間,紅唇一張一合間一下一下貼著他的肌膚,旖旎誘惑,「可能你就是我的劫難,大約我就該栽在你手裡。」

  ……

  以澈是在兩個月之後發現懷孕的,彼時她跟江墨北正在歐洲的陽光之城瓦倫西亞,男人溫厚的手掌牽著她,頭頂是拱形的蔓藤和交相輝映的紅花,淡紫的花瓣落在她的發上,愈發顯的嬌媚動人。

  以澈像是褪去了全身鋒芒,那些帶著侵略性的溫涼和冷淡全都沉澱了下去,氣質一天比一天溫婉舒服。

  大約是為人母的溫柔,或者是嬌寵起來的寵愛,讓她整個人都像是鍍了一層暖暖的光。

  男人微微偏首,深邃的眼眸低著,他的視角將女人白皙精緻的臉蛋盡收眼底,愈發成熟和沉靜的五官淨是柔軟的寵溺,「寶寶名字想好了嗎?」

  以澈抬眸看他,眼底像是揉進了頭頂細碎的陽光,眯著眼睛笑,「預產期是明年五月,不然直接叫五月?」

  男人無語,「……所以七月是老大,還是五月是老大?」

  真是……

  以澈眉眼完成漂亮的月牙,「所以你直接取就好了,問我做什麼?」

  江墨北英俊的五官染著的笑意更深,嗓音愈發繾綣,「這麼信任我?」

  「必須的。」

  「七月叫江瑾萱,如果是男孩兒就叫江瑾言,女孩兒叫江芷萱,可以?」

  以澈笑容溫軟,「江先生取的,什麼都好。」

  男人像是被她的模樣取悅了,低低長長的笑意從喉間漫出,眼角眉梢鋪著的都是綿長的溫柔。

  修長的手指探出去,輕輕取下落在她發上的紫色花瓣,低著的眼眸釀出極深的笑。

  心頭動了動,低頭便吻了下去。

  眼前是籠罩下來的男人放大版的俊臉。

  身後淡紫色花瓣鋪了一地,有風揚起她的裙裾,纏在他煙色的西褲。陽光很暖,從頭頂垂落,男人逆著光,被拉的很長的身影將她籠罩在他清冽又乾淨的氣息里。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她是他這輩子都割捨不掉的溫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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