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 江墨北笑,「是不是想要親上來,來,絕
2025-04-30 09:16:46
作者: 黎晚白
277 江墨北笑,「是不是想要親上來,來,絕對無條件配合。」
她站在門邊沒有動,「次臥不是收拾好了?」
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眸望了過去,聲線很沉,又很啞,「我不喜歡次臥。」
以澈抿了抿唇,大約是剛從浴室出來的緣故,身上起了一層淡淡的涼意,語調很尋常的道,「那我過去睡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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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還沒邁開,便被已經過來的男人直接扣住手臂帶進了懷裡,微微低眸,菲薄的唇便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啞的厲害,「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男人的呼吸很沉,他親著她的耳廓,嗓音是勾魂奪魄的性感,一字一句像是從喉間漫出,「也忍了很久了。」
她被他扣在懷裡,想偏過腦袋躲過他的呼吸,奈何男人的唇緊緊跟著她,從耳後開始蔓延,下巴,臉頰,最後落在被熱氣蒸騰的紅潤的唇上,仔細的輾轉啃食。
以澈一下子就明白他說的忍很久是什麼意思,手臂撐在他堅實的胸膛,磕磕盼盼的答,「你傷還沒好,不能這樣,況且也沒有多久,一個月而已。」
男人聽她這麼說便低聲笑了下,聲線低的像是戀人之間的輕喃,「誰跟你說是一個月?」
以澈微微愣了下,他受傷不就一個月嗎?總不會受傷之前也沒有吧?
還沒反應過來,便聽他的聲音繼續著,「你走了多久,我就忍了多久。」
轟的一聲,她的思維被他的話炸的粉碎,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每次的答案都以會有各色各樣的女人爬上他的床而告終。
現在他突然說這四年他都沒有性一生活,就跟在說一個大家公認的妓一女突然就說自己是良家婦女一樣,驚駭。
她走神的模樣落在男人越來越深的眼眸,不由的讓他微微蹙眉,長舌撬開她的牙關靈巧的躥進她的口腔,叼住那條丁香小舌,肆意的汲取每一寸芬芳。
以澈只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細白的手指只能拼命攥住他襯衣的下擺,才不至於軟下去。
唇舌稍稍放開了些,江墨北長臂圈著她的腰身將她朝大床的方向走去,整個過程都在吻她,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將她壓在柔軟的床褥里,男人的薄唇才放開了她的唇瓣,沿著下巴往下游移,越來越深的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溫厚的手掌托起她的身子探到她的後背,卻並沒有摸到暗扣,微微用力便直接扯了開來。
以澈低呼著用手護在胸前,「疼……」
江墨北沒理她,薄唇落在她漂亮的鎖骨的時候微微眯起了眼眸,這麼長的劃痕,他弄的?
他當然不知道,她的內衣暗扣在前面,他扯開的時候暗扣崩開直接就勾著肌膚過去了。
以澈的模樣很委屈,「都說了疼了,跟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一樣。」
男人眉頭跳了跳,這是在懷疑他的能力?
重新吻上她的唇,「乖,我會比毛頭小子溫柔的。」
以澈還想說什麼卻被直接堵在了嗓子裡。
房間裡是男人粗沉的呼吸和女人忽高忽低的嬌喘。
室外,月色微涼。
室內,旖旎無邊。
……
以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上下疼的厲害,輕輕動了下,便覺得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
溫熱的唇息落在耳側,「醒了?」
以澈微微偏首,男人的薄唇便湊了上來,吻在她的唇瓣,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卻依然能感覺出男人的心情指數極佳。
她動了動,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還枕在男人的手臂上,鼓著腮幫子瞪他,「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逮著她禽獸的不行。
男人低眸看著埋在他臂彎的臉蛋,綿長的笑意從薄唇溢出,嗓音染著剛睡醒的沙啞,性感的厲害,「你不知道你多讓我欲罷不能。」
他的呼吸很熱,胸膛很熱,就連語調都很熱,燙的她的臉蛋紅的不像話,羞惱的低啐,「你個流一氓,渣宰。」
江墨北的模樣一本正經的很,「我好幾年沒碰女人了,流一氓一些很正常,」修長的手指撫著她的臉蛋,嗓音低低的,「你放心,我只對你耍流氓,而且認真且慫,絕對從一而終。」
他的眼眸很深,像是透不進光的遠古森林深處,她幾乎要迷失在他的眼眸里,她側首看著他的臉,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醞釀。
江墨北笑,「是不是想要親上來,來,絕對無條件配合。」
以澈,「……」
傳說中的霸道總裁是這樣?
臉呢?皮呢?臉皮呢?
正要開口噎他,便被突然插一進來的聲音打斷了。
「麻咪,你還……咦,江叔叔,你為什麼會跟麻咪一起睡?」大眼睛眨了眨,很羞羞的模樣,「哎呀,你們為什麼不穿衣服?羞羞。」
江墨北,「……」
以澈,「……」
以澈的臉蛋刷的一下被突然加速的血液飈的血紅,索性直接埋在他的臂彎里裝死。
江墨北很淡定的拉了拉薄毯,遮住了她裸露的肩頭,深眸看著門口的七月,氣定神閒的道,「叔叔傷口疼,過來讓你媽媽幫忙看一下。」
這可不是好現象,難道以後每次在一起都要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
七月小腦袋瓜自然想不到那麼多,他這麼說她就這麼信了。於是朝床上看不見臉的以澈道,「麻咪,我今天想穿那件白色的公主裙,可是我自己不會穿。」
以澈抬著腦袋剛要答應,身側攬著他腰身的男人直接應聲,「七月乖,媽媽累了,叔叔過會兒幫你穿。」
七月應了聲便跑了出去。
以澈悶著臉蛋抱怨,「都是你,以後讓我怎麼面對七月?」
本來她後來有穿衣服的,但是後來去洗澡的時候被他直接扯壞了,只是隨意在身上裹了條浴巾,所以乍一看上去七月以為她沒穿衣服,她又不能撩開被子跟七月說,吶,我沒有裸一體。
江墨北很認真的道,「嗯,下次我會記得鎖門。」
男人低著眼眸看著縮在薄毯里的小小的一團,眼角眉梢都勾著淡淡的笑意,「起床,等下去林家一趟。」
她回國之後並沒有帶著七月去過林家的別墅,倒是林遠松時不時的跑過來看七月。
作為一個女兒,她其實挺不合格的。
江墨北穿好衣服便去了兒童房,公主裙很漂亮,層層迭迭的紗擺很有層次感,被江墨北提在手裡只有一個感覺,好小。
默默的想,「這么小怎麼穿?」
想是這麼想,翻看了好幾下,然後叫了七月過來,過程雖然有些慘不忍睹,但好歹是穿上了,還是有不小的成就感的。
嗯,比簽一單千萬上億的合同感覺還好。
……
大概是林遠松跟下邊的人打了招呼,所以他們到的時候管家已經在停車坪等著了。
以澈跟七月從后座下來站在一邊,等著江墨北打開後備箱將禮物取出來,然後遞給了管家。
管家客氣的在前面引路。
林家的別墅屬於那種比較古樸和大氣的風格,簡約而莊重,一如林遠松的人和氣場。
林遠松站在窗邊看著他們走過來,沉穩的五官看不出表情,仍舊是淡淡的,藏了故事的眼底諱莫如深。
以澈走到門口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還是開了口,「爸爸。」
雖然從小沒跟著他長大,感情並不深厚,畢竟是親生父親,況且當初也不是故意弄丟她的,所以她還是叫出了那聲很生疏的稱呼。
之所以生疏是因為她從小就過著沒有爸爸的生活,沒有叫過自然感覺生疏。
江墨北倒是很自來熟的跟著叫,「爸。」
以澈,「……」
林遠松,「……」
說句實話,林遠松對江墨北是不大滿意的,畢竟是有前科的,當初逼以澈逼的那麼狠,現在一句話就想抵消,哪有那麼美的事?
況且,他最屬意的還是他家錦臣啊!
雖然看這情況估計兩人已經再續前緣了,不過給他添添堵還是可以的。
於是一個淡漠的眼神甩過去,語氣微涼,「江總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哪有那麼好的福氣當的起江總一聲爸。」
江墨北也不大在意林遠松的冷嘲熱諷,低頭看向腿邊的七月,「七月,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