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情深不負,總裁好久不見> 275 他們之間,終於恩斷義絕

275 他們之間,終於恩斷義絕

2025-04-30 09:15:52 作者: 黎晚白

  275 他們之間,終於恩斷義絕

  七月有模有樣的雙手合十,大眼睛緊緊閉著,小嘴小聲嘟囔著,幾秒之後,便睜開眼睛,對著蛋糕上燃著的三根蠟燭用力吹著氣,直到三根蠟燭完全熄滅,她才停了下來,「叔叔,我可以吃蛋糕了嗎?」

  江墨北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一邊的靳南森接了過去,「七月,當然可以吃蛋糕,但是要先告訴我們你許了什麼願望。」

  莫臾暖心拆台,「爸爸,許下的願望是不能說的,你不能問七月。」

  靳南森眉尾挑高,這苗頭不對啊!剛想說什麼餘光瞥見邊上的江墨北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解,旋即反應過來。

  繼續笑著引一誘,「七月剛剛許願的時候都嘟囔出來了,現在再說一遍也沒什麼關係的,說不定這樣願望被上帝聽見才會更快的視線呢,是不是七月?」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七月小手戳著臉蛋,思考了下,好像是這麼回事來著,於是大聲道,「我許的願望是麻咪永遠漂亮,永遠跟七月在一起。」

  江墨北提在心口的心落了下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念了句,「還好。」

  還好沒許什麼讓沈其瀾跟以澈早點結婚的願望。

  以澈站在他旁邊,聽見他低聲的自言自語,微微側眸,「你說什麼?」

  江墨北臉色僵了僵,總覺得挨這兩刀之後智商明顯掉線啊!

  靳南森笑的很陰險,「他說幸好七月沒許個願望讓你給她找個後爸,不然他一定會嘔死。」

  眾人,「……」

  江墨北,「……遲早有一天我切了你的舌頭。」

  ……

  靳南森和莫染帶著莫臾回去之後,七月也睡下了,便只剩下她跟江墨北。

  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灑著滿身燈光的男人,由衷的說了聲,「謝謝。」

  不管怎樣,他對七月是用了心的。

  江墨北今天穿了件偏休閒的白色襯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考究的腕錶,銀色的扣子也沒有完全扣上,偏白皙的胸膛被燈光打上了一層亮色的光,立體的五官線條都跟著柔和起來。

  筆直的西褲裹著長腿邁著沉穩的步子在她跟前站定,姿態矜貴又閒適,「這些年,你辛苦了。」

  他不知道當年她帶著七月是怎樣的光景,但他知道一定不會好過,即便得了沈其瀾的庇佑,也無法湮沒她心裡的苦。

  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一側的褲袋裡,摸出一方小小的錦盒。

  以澈看見擱在他掌心裡的東西的時候就愣住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就要去搶,男人眼疾手快的將它握緊,然後打開。

  依然是那個算的上樸素的珍珠戒指。

  以澈精緻的臉蛋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微紅,但很快便散開,她的嗓音帶著惱怒的意味,「你這是做什麼?」

  為什麼會在他那裡?他什麼時候拿到的?

  男人英俊如神祗的五官是很認真的神色,「這枚戒指我替你收著,」說著就揣進了西褲的口袋裡,然後又拿出了一個更加精緻的錦盒。

  他看著以澈的眼睛,淡淡靜靜的道,「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以至於錯過了很多,我不想在餘生每個輾轉不成眠的夜晚抱著你給我的歡喜獨享百年孤獨。」

  他的眼底有著難以磨滅的執念,瘋狂又灼熱,「你不知道,你離開之後,我就得了一身深夜矯情病,想念你成了我不可告人的隱疾,我見過你哭的樣子,見過你笑的樣子,見過你愛情里該有的樣子,唯獨不想見到你不屬於我的樣子。」

  修長的手指挑開錦盒,一枚算不上奢華但看的出來是精心設計的戒指安靜的躺在錦盒裡,拇指和食指捏著指環將戒指取了出來,「以澈,嫁給我。」

  以澈看著江墨北單膝跪地的模樣,眼眶微微發熱,細白的牙齒狠狠咬著舌尖,尖銳的疼痛蔓延開來,才將那抹氤氳的霧氣散開。

  她筆直的站著,低眸看著男人俊美的額容顏,有將近兩分鐘都沒有說話。

  好半晌,她才輕輕的笑了笑,溫軟的嗓音很淡,淡到除了不由自主釋放出來的淺淺的疏離再無其他情緒,「江墨北,我想你可能沒搞清楚,這半個月我默認你接近七月,除了因為我無權剝奪你們父女相處的機會外,沒有一絲一毫跟你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手臂抬了起來,漂亮勻稱的手指捏著戒指,溫靜的嗓音像是染了深夜的涼,「人都是會變的,四年前我喜歡這樣的款式,不代表我現在還喜歡,就像我四年前喜歡你,現在未必喜歡。」

  男人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不喜歡我你拿著我四年前送你的戒指當寶貝?」

  以澈沒有說話,只是不緊不慢的將手裡的戒指仔細放在盒子裡扣好,擱到他的手心裡,然後俯下身來,一隻手伸進他的西褲口袋。

  男人眉頭狠狠跳了跳,斜一插的口袋伸進去可不是什麼好位置。

  索性她並沒有停留,只是很快的拿出他之前收進口袋的那方舊錦盒,打開取出四年前的珍珠戒指,紅唇勾出些弧度,輕輕嗤著,「寶貝?」

  江墨北看著她站直身子,然後邁著步子走到窗邊,抬手推開窗子的薄紗,漂亮的手指伸了出去懸空擱在窗外,然後那枚款式簡單的珍珠戒指便從手心滑落。

  跟著響起的還有女人近乎薄情的聲音,「現在你還覺得我把它當寶貝?」

  直接從十六樓拋下,還能算寶貝?

  男人剝削的唇緊緊抿著,深邃的眸底是濃的化不開的暗色,下巴乃至整個側臉線條都緊緊繃著,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們之間的感情薄弱的只剩那枚舊戒指,現在我們之間唯一維繫感情的東西也沒有了。」

  男人仍舊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動作沒有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除了眼底濃稠的深沉和晦澀,她幾乎要以為那是一尊靜默的雕塑。

  過了有多久,以澈不知道,大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緊緊繃著,黯啞的不像話,「既然你說是唯一維繫我們之間感情的東西,那麼,」

  他的語速很慢,像是一字一句斟酌著,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花費多大的力氣才能壓制住那份煎熬,「如果我能找回來,是不是就代表老天爺願意讓我撿回我們之間丟失的東西?」

  她一時沒想到他要做什麼,只是跟著感覺道,「是,」回答完才發覺他說了什麼,又繼續道,「找不到的,已經丟掉的東西怎麼還能找到呢?」

  男人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俊美的五官除了濃稠的暗色再無一絲多餘的表情,整個人都纏繞著一種淡漠的深涼,深寂無聲。

  「不早了,你早些睡。」

  扔下這麼一句淡的不能再淡的話,便朝門口走去。

  深色的房門拉開又合上,然後整個公寓一片寂靜。

  以澈站的筆直的身子慢慢頹了下來,摔在柔軟的地毯上,眼睛正前方是殘剩的蛋糕和一地的明顯是生日趴留下的狼藉。

  連最後一絲留戀也丟了,他們之間,終於恩斷義絕。

  江墨北從公寓出來,繞到了公寓樓的後面,微微抬了眼眸,眸光落在某一層樓的窗戶的位置,目測了距離跟方向,然後腦子裡滾過一系列數字,最終鎖定一片方位。

  窗戶外面是一片不算很大的草坪,周圍是乳一白色木質的柵欄,柵欄上纏著黃色的迎春花,摸出手機調了手電出來,蹲下身子一寸一寸的找著。

  七月底的天氣白天雖然陽光很盛,但晚上明顯已經染了涼意,尤其是深夜,涼氣愈發的深和重。

  白色襯衫已經沾染了清涼的露水帶來的潮意,西裝褲的褲腿也被草坪上沾染的露水打濕,乾淨的手指也沾上了泥土,蹲著的男人絲毫沒介意,仍舊仔細在草坪上翻找著。

  夜空也不是往常的墨藍,而是大片大片沉重的灰色,陰霾很重的樣子。

  後半夜突然就下起了雨,開始只是很細微的雨絲,拂在臉上只是有淡淡的濕意,很快的,變成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算大,卻足以將衣服完全打濕浸透。

  手機也進了水,不過好在質量還好,並沒有罷工,只是屏幕有些不靈巧了。

  這都是小事。

  可是兩個小時過去了,這一塊的草坪都要被他翻個個兒了,他依然沒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衣服濕噠噠的貼在身上,傷口有些癢,估計以後潮濕的天氣都會癢和疼了,彎腰的時間太長,感覺腰都有些直不起來了。

  勉強撐著身子直起腰身,抬頭看向基本全都熄了燈的窗子,默默數著樓層,然後重新觀察角度和位置。

  視線落在柵欄上纏著的迎春,眸光閃了閃,然後重新彎下腰身,一點一點撥開縱橫交錯的迎春花藤。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