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擦著心臟過去都沒死,這命得多硬啊!
2025-04-30 09:13:58
作者: 黎晚白
264 擦著心臟過去都沒死,這命得多硬啊!
如果不是手上吊著點滴,江墨北一定一刀捅回去。
面色不善的斜他一眼,「八年前被莫染壓的翻不了身,八年後你一樣翻不了身,你這樣我估計八輩子都翻不了身。」
靳南森無語的看著他,閒淡懶散的道,「我不跟把苦肉計用的這麼爛的殘廢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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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北,「……」
門外適時傳來敲門聲,江墨北懶的應聲,反正自己期待的人不會來,其他的人不管是誰都一樣。
靳南森也沒起身,只是應了一聲,「門沒鎖。」
跟著響起的是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便是女人溫軟偏冷淡的聲音,「沒有打擾你們吧?」
病床上的男人面上沒什麼變化,唯獨眼眸里溢出一層淡淡的愉悅,整個人的氣場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但他仍然沒有出聲。
他怕一開口便泄露心底滋生出來的喜意。
靳南森已經站起了身子,一雙深藍的眼眸深深打量著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病床上男人灼灼的眼眸,似是明白了什麼。
「他巴不得你打擾他呢。過來坐。」
Vicki低著眼眸看向腿側的小女孩兒,溫柔的低語,「七月,叫叔叔。」
七月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笑的很甜,「叔叔好。」
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到病床上躺著的男人的時候,不由的驚喜的叫出了聲,「呀,七月見過這位叔叔呢。」
江墨北勾著唇角笑了笑,剛剛跳躍著的躁動的脾氣忽然就靜了下來,「叔叔也記得你,你叫七月嗎?」
七月小腦袋重重的點著,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著很舒服,「是啊,我叫蘇七月。」
靳南森意味深長的吐出一句,「姓蘇啊!」
江墨北沒怎麼在意,只是溫柔的問道,「你為什麼會叫七月呢?是七月出生的嗎?」
七月一臉贊同的看著江墨北,小臉乍然綻開明媚的笑靨,「對啊對啊,麻咪說七月有她的愛情呢。」
Vicki出聲打斷,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多了一種軟軟的溫柔,「七月,不要纏著叔叔說那麼多話,叔叔會累。」
「沒關係,說幾句話能有多累?」
七月很聽話的退到Vicki的身後,小嘴翹起的弧度很可愛,「叔叔,麻咪不讓跟你說話,等你好了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江墨北笑著點頭,眼底是難得的溫和。
靳南森朝沙發邊的莫臾叫了一聲,然後微微俯下身子,對著眼前這個軟萌又有禮貌的小姑娘道,「七月可以去找那邊的小哥哥玩嗎?」
七月像是這才發現被沙發扶手和靠背擋住的那顆小小的腦袋,小臉笑意璀璨,「麻咪,我去找小哥哥玩。」
Vicki點了點頭,溫柔的叮囑,「如果小哥哥要做功課的話,七月不可以打擾。」
七月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一邊跑著還一邊叫著,「哥哥。」
少了七月,這邊很快安靜下來,女人的聲音溫溫的,但不知怎麼就是有股疏離的味道在裡面,「怎麼樣,還好嗎?」
她的話顯然是對病床上的男人說的,只不過江墨北一時沒有想好該怎麼回答。
甩個傲嬌的小臉色吧,旁邊多這麼一個鋥亮的大燈泡很掉臉啊!
正兒八經說句沒事吧,他實在是捨不得這麼好一個撒嬌的機會啊!
怎麼會這麼糾結?
江墨北抿著唇沒有說話,臉色明顯也好看了很多。
靳南森不動聲色的將江墨北情緒的變化盡收眼底,挑眉笑著,「死不了。」靳南森不遺餘力的表達著自己的幸災樂禍,「擦著心臟過去都沒死,這命得多硬啊!」
江墨北眼角冷光掠過他,語氣不冷不熱,「你怎麼這麼長舌?」
靳南森沒理他,兀自跟一邊的以澈搭話,「以澈,你不知道他這刀怎麼挨的吧?」
Vicki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靳南森接著說道,「我聽莫染說那個蠢貨為了泡妞自己插的,他得多愛那姑娘啊,插這麼實誠,莫染可是說了,再深一點,他可就廢這兒了……」
靳南森饒有興致的看著Vicki慢慢飄上紅色的耳尖,完全忽略掉病床上男人徹底黑下去的俊臉。
藍色眼眸里笑意盎然,薄唇勾著的弧度帶著慣有的輕邪的意味,「以澈你說,他是不是愛慘了那姑娘?」
Vicki臉上仍是尋常的笑意,面具一般清清淡淡,看不出一絲異樣,「靳少問我可能多餘了,江總愛不愛人家,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江墨北原本是想看看以澈的反應的,看著她從頭到尾都是那副淺笑疏離的模樣,溫潤的臉龐浮上一層淡淡的深沉,嗓音像是浸了秋日山澗里的溪水,涼的厲害,「靳南森,舌頭短一些會死?」
Vicki白皙的臉蛋鋪著淺淡的笑意,涼涼淡淡的,「既然江總還能罵人,應該沒什麼大礙,我就不打擾了。」
漆黑的眼眸看向單人沙發那邊,眸光落在那邊嘀嘀咕咕不知說些什麼的兩人身上,不對,應該是七月在說,莫臾側首側首看著她,小小的臉蛋上染著薄笑。
「七月,我們該走了。」
七月聽見Vicki的聲音邁著小短腿噠噠的跑過來,仰著小小的臉蛋看她,「麻咪,我想跟小魚兒哥哥再玩一會兒。」
Vicki俯著身子,眼睛和七月平視,一雙杏眸里是差不多要溢出來的溫柔,「可是我們會打擾到叔叔休息的,以後再來玩好嗎?」
七月乖巧的點頭,「好的,麻咪。」
「跟叔叔和哥哥再見。」
「叔叔再見。」大眼睛看向已經走到這邊的莫臾,笑的彎成了月牙,「小魚兒哥哥再見。」
江墨北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溫柔,偏偏又冷淡的讓人難以碰觸,喉結滾了滾,嗓間漫出的是壓抑又黯啞的聲音,「以澈,七月還想跟莫臾待著。」
Vicki稍稍低了眼眸,眸底神色難辨,嗓音輕懶,「小孩子很容易被轉移注意力,只是想而已,不是非要待著不可。」
七月站在床邊,高度恰好跟病床的高度差不多,所以躺著的江墨北跟那張軟軟的臉蛋幾乎持平,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長的過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說不出的可愛。
沒有吊水的手抬了出來,似乎想要觸碰她,又像是不敢。
七月很乖的站著沒動,小臉蛋上有疑惑,「叔叔?」
男人的嗓音溫柔而染著輕微的啞意,「七月還會來看叔叔嗎?」
七月想了想,歪著腦袋看著Vicki,似是詢問她的意見,「麻咪?」
Vicki的視線一直在七月臉上,聞言只是輕輕的笑,「如果七月想來的話自然可以,不過現在叔叔要休息,我們不能打擾叔叔。」
說完,便牽著七月的手轉身。
江墨北察覺到她的意圖,也不顧手背上扎著的吊針,硬撐著半殘的身子就要坐起來。
Vicki適時轉身看他,清淡的眉眼仍是尋常的淺笑,嗓音里亦是不曾表現出一絲起伏的痕跡,「江總,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不然,」
她輕輕笑著,聲線溫涼,「從病床上栽下來摔個四仰八叉難看事小,嚇著孩子事可就大了。」
江墨北,「……」
靳南森,「……」
靳南森內心戲,能把江墨北嗆的一句話憋不出來,也是蠻強大的。
江墨北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Vicki牽著七月的手走出病房,他的臉色已經黑的沒法看了。
靳南森直接笑翻了。
江墨北想著剛剛那女人離開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甚至待在病房不超過十分鐘的時間,整個過程她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基本沒有多餘的關心或者別的什麼情緒。
只要想到這裡他心頭那股煩躁就翻騰的厲害,幾乎有衝破胸腔的趨勢。
黑沉的眼眸攜著刀子甩過去,沉著臉開腔,「很好笑?」
靳南森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點頭,然後滿臉鄙視的打擊他,「扎一刀她懶得理你,不然再來一刀?」
「滾。」
……
Myra給Vicki找的公寓離公司很近,地理位置很好,交通也很方便。
一大早,Vicki就忙著搬家去了。她們的東西都不多,但還是需要收拾一番的。
把行李箱裡的東西都取出來一件一件整理好已經快中午了,拿著水杯去廚房接了杯水,還沒來得及喝便聽見擱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