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住個院都要被甩一臉狗糧,還嫌我死的不
2025-04-30 09:13:44
作者: 黎晚白
263 住個院都要被甩一臉狗糧,還嫌我死的不透?
莫染對顧夕顏實在擺不出什麼好臉色,還好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蛋,除去眸底冷意分明之外,倒也看不出別的神色。
只是冷淡的開口,「沒有刺到心臟,沒有生命危險。」
在Vicki身邊停下,微微低頭看著縮在休息椅里的小女人,「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也沒等她回答,便直接往安全樓梯那邊走去。
Vicki猶豫了下還是跟了上去。
樓梯那裡很安靜,莫染已經摘下了口罩,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長發簡單色束在腦後,化了精緻淡妝的臉蛋透著一種不言不語依然不遺餘力散發著的強勢。
「你知道他手術前跟我說了什麼嗎?」
Vicki搖頭。
莫染的眼睛像是要將她看透一般,嗓音清淡帶不起波瀾,「他一直在說,如果他死了,你被人懷疑的話,就讓我作證,他是自殺。」
莫染看著Vicki不言不語的模樣,微微蹙眉,「他很怕給你惹麻煩。」
她忽然就想起他接過刀的時候在擦刀柄,現在想來,大概他是在擦指紋吧。
空氣里仍是無聲無息的寂靜,半晌,Vicki才彎唇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太過單薄,「那就麻煩莫醫生告訴他,好好養著,別死了,不然怎麼著我都會惹一身***。」
「想說什麼你可以自己跟他說,我只負責把他從閻王殿拖出來,不負責傳話這種沒營養的活兒。」
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顧夕顏流產的時候我給她做了鑑定,孩子不是墨北的,他跟她什麼也沒發生。」
Vicki並沒有過多的意外,眉目清淡,「知道了。」
她記得他說過,他會忠於那段婚姻,可惜他們之間的信任太薄弱,走到這一步誰都有責任。
莫染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回了辦公室。
Vicki也沒有再去病房,既然莫染說他沒有生命危險,顧夕顏在那裡,她也不想過去,給炎焰撥了電話,等他開車載她回去。
江墨北是在傍晚醒過來的。
睜開眼睛的第一個感覺便是疼,入目儘是乾淨的白色,恍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這是哪裡。
跟著感覺動了動,便是撕扯般的疼痛。
眉宇緊緊蹙著,低低的抽了一口氣。
即便是很細微的動靜,仍舊驚動了一邊守著的女人。
「墨北,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顧夕顏慌忙俯身過去,又驚又喜的問他。
一邊的韓越也看了過來,然後丟下一句,「我去叫醫生。」
江墨北的視線下意識的在不算大的病房裡環視一周,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眸底閃過一絲不明顯的失望,然後很快斂去。
顧夕顏一直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他臉上的表情一絲不落的收進她的眼底,心頭驀地抽了一下,但還是勉強笑著,「餓了嗎?要不要去給你買些粥?」
江墨北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女人,淡淡道,「不用了。」
剛做完手術他實在是起不來,於是就那麼躺在那裡,側臉看著她,嗓音淡漠,「夕顏,既然你在,我們談談。」
「如果是讓我離開這樣的話就不必說了,你說過很多遍了。」
「不是。」江墨北很快的答。
顧夕顏倒是有一抹詫異,一時間沒有想到他會跟她談什麼。
「夕顏,你自首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在顧夕顏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她幾乎震驚的看著他英俊如神祗的俊臉,被他波瀾不驚的一句話壓的喘不過氣來。
「你……你說什麼?」出口的聲音破碎到無法組成一句完整的話。
江墨北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仍舊溫溫淡淡的,甚至連聲線都壓在一條線上,沒有一絲起伏的痕跡,「我說什麼,你不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顧夕顏尖叫著否認,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更加蒼白,眸底有什麼情緒浮上來。
江墨北也不再質疑她的狡辯,只是淡淡的開口,「我給你的時間至我出院為止,如果你不願意,我會親手送你進去。」
顧夕顏滿眼的不可置信,「為什麼?我以為你是默認的?」
「默認?」男人薄唇冷淡的咀嚼著這個詞,擰眉,嗓音像是染了深夜的涼,「你怎麼會以為是我默認?」
江墨北嘆了口氣,溫潤的臉龐輪廓線條繃了起來,大約是虛弱的緣故,濃稠的暗色都壓不住臉上的蒼白,「十年前,你自以為是的送上門,讓那幫畜生糟蹋,四年前,你仗著我對你的愧疚為所欲為,我之所以沒有查,只是因為我生以澈的氣,以為她都不在意,我自然也不會多事。」
「所以,她回來了,只要一句話,你就親手毀掉我的後半生?」
江墨北仔細斟酌著言辭,所以有幾秒鐘的沉默,落在顧夕顏眼底,她便覺得是江墨北默認了。
「呵,」顧夕顏冷冷的笑出聲,那笑聲里有著不加掩飾的絕望跟偏執,「你們都騙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夕顏……」江墨北擰著眉頭看著她轉身跑了出去。
顧夕顏直直的撞在剛要進門的莫染身上都沒有停下。
韓越眼疾手快的扶了莫染一把,「莫醫生沒事吧?」
「沒事。」
恰巧靳南森牽著莫臾的手從電梯裡出來,一眼便看到這邊韓越握著莫染的手臂,莫染側首跟他說著什麼,那畫面說不出的刺眼。
低沉略帶痞氣的聲音直接砸了過來,「韓越,再不拿開,我剁了你的爪子。」
韓越循著聲音看過來,看見那張辨識度極高的俊臉,嘿嘿的笑開,「靳少這小暴脾氣也就莫醫生能鎮得住。」
莫染從韓越手中抽出手臂,一個眼神涼涼的甩過去,看的韓越脊背乍然一涼。
咽了咽口水,果斷開溜,「我去給總裁帶點粥。」
從靳南森身邊過去的時候,只聽那男人淡淡吐出兩個字,「出息。」
韓越特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莫染站在門口等著靳南森走近,「怎麼帶小魚兒過來了?」
靳南森鬆開牽著莫臾的手,抬手擰開病房的門,「聽說墨北住院了,小魚兒要過來看看。」
江墨北看著門口出現的三人的時候,俊臉上滿滿都是怨氣,「住個院都要被甩一臉狗糧,還嫌我死的不透?」
靳南森將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在床頭的柜子上,大喇喇的在床邊擱著的凳子上坐下,眉目深刻的五官淨是愉悅的調侃,「喲,江總這話味兒不對啊!怨氣深重啊!」
莫染仔細的記錄了儀器上的數字,然後俯身直接扯開江墨北的病服看了眼被紗布纏著的傷口,「為了泡妞命都不要了,最重要的是那妞甩都不甩他,能沒有怨氣嘛!」
靳南森臉上的笑快要炸開,「這麼看來我家這隻母老虎對我還是蠻不錯的,起碼沒有讓我挨刀子。」
「滾。」
莫染抬手招過一旁站著的莫臾,「小魚兒,你是要跟我去辦公室,還是在這裡陪江叔叔?」
莫臾乖巧的跟在靳南森身邊,「媽媽你可以去工作,我會乖乖待在這裡的。」
「靳南森,照顧好莫臾,有事叫我。」
莫臾帶了作業過來,安靜的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認真的做習題。
江墨北的臉色依然很臭,黑黑沉沉的,「看過了就走。」
靳南森從一邊帶過來的水果里抽了根香蕉,幾步過去擱在莫臾手邊。
莫臾乖巧的道謝,「謝謝爸爸。」
靳南森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自己拿了一根剝好,遞給依然躺在床上的男人,「有辦法吃嗎?」
「不吃。」
靳南森也不大在意江總臉上蠢蠢欲動的煩躁,慢條斯理的咬了一口,細細的咀嚼著,「按理說你身手也不錯,怎麼就會讓人挨著心臟插一刀?」
江墨北沉默了一會兒,不咸不淡的道,「我自己插的。」
靳南森不緊不慢的咬著香蕉,語調不溫不火,「聽莫染的語氣好像是為了泡妞,泡的妞呢?別告訴我下了這麼大的餌還沒釣到魚?」
江墨北眉頭皺了又皺,想抽菸躺在這裡跟個廢人一樣又沒辦法抽,只覺得那股壓抑的煩躁愈發洶湧。
靳南森繼續補刀,「平常看著挺精明一人,關鍵時刻蠢的簡直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