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要是前妻親手給你做午餐你得蕩漾成什麼
2025-04-30 09:14:11
作者: 黎晚白
265 要是前妻親手給你做午餐你得蕩漾成什麼樣?
漂亮的手指握著水杯,另一隻手拿過手機滑動接聽。
那端是男人低沉又矜貴的嗓音,聽的出來煩悶的意味很明顯,「你怎麼還不來?」
Vicki默。
沉默了幾秒,她才慢慢的答,「昨天不是去過了?」
「昨天吃過飯今天就不吃了?」
Vicki,「……」
端著水杯的手擱在膝上,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漆黑的眼眸看向窗外的景致,聲音溫溫的,「我不大明白你怨氣這麼重是怎麼回事。」
那端也跟著沉默幾秒,聽筒里除了滋滋的電流聲再沒一絲聲響,半晌,他才淡淡的叫著她的名字,「以澈,」
聲音不重,每一個字的分量卻很重,「我以為這一刀能換一個機會。」
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又鬆開,最終將水杯放在了茶几上,起身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有大片大片的陽光肆意泛濫,清晰的描繪出淡金色的紋路。
聽筒里寂靜無聲。
Vicki半垂著眼眸,看著陽光在細白的指尖,眉眼間是寥落的淺笑,「江墨北,只是一個機會,我們依然不是需要分分秒秒在一起的關係。」
男人緊緊抿著薄唇,下巴線條也緊緊繃著,整個五官和輪廓都緊繃的厲害,深邃的眼眸是透不進光的暗色,「好,我知道了。」
跟著便是斷線的聲音。
Vicki握著手機好一會兒都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
生氣了麼。
她淡淡的想著。
「麻咪,七月肚肚好餓……」七月不知從哪裡跑了出來,抱著Vicki的腿撒嬌。
Vicki這才稍稍回了神,順勢將手機揣進兜里,低著眉眼看著腿邊小小的一隻,眼角眉梢都是那種稱之為溫柔的東西,「七月等一會兒,媽咪給你做。」
七月小臉掛上甜甜的笑意,抱著她的手也鬆開了,眉眼彎彎的模樣甜膩的讓人心都化了,「謝謝麻咪。」
今早從超市買的食材整整齊齊的擺在冰箱裡,挑了幾樣比較容易搭配營養也比較豐富的撿了出來,擱在水池裡打開了水龍頭仔細清洗。
像是想到了什麼,扯過一旁的毛巾擦乾手,然後重新摸了手機出來,調了網絡出來,找了一家離醫院最近風評也差不多的餐廳,點了幾樣比較有營養的招牌菜。
江墨北半倚在床頭,低眸看著淡藍的電腦屏幕,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躍著,病房裡安靜的只剩敲打鍵盤的聲音。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頭也未抬,只是淡漠開腔,「進。」
「請問是江墨北江先生嗎?」
病床上的男人眸光這才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淡淡的看著門口的年輕的大男孩,嗓音溫淡又疏離,薄唇吐出兩個簡單的字眼,「是我。」
門口穿著工作服的年輕男人聽到他的回答才從門口走了進來,雙手捧著簡單的餐盒,禮貌的道,「江先生,這是您點的餐,您慢用。」
江墨北眼睛在男人身上掃了一圈,英俊的五官面無表情的厲害,矜貴的眉目波瀾不驚,並沒有抬手去接他手裡捧著的餐盒,只是淡漠的開口,「你弄錯了,我沒有點餐。」
站著的男人似是很篤定,「不會的,外科vip402病房,江墨北先生,不就是您嗎?」
江墨北的視線落在穿著工作服的男孩身上,過了一會兒才道,「打電話訂餐那個號碼能否給我看一下?」
「可以的,你看一下是不是您的朋友幫您訂的。」
江墨北看著他很快調出電話那一欄,然後遞到他眼前。
只一眼,他便很清楚的確定那個號碼的主人。
「放下吧。」
「好的,江先生,祝您用餐愉快。」
江墨北看著菜色賣相看上去挺不錯的食物,薄唇不自覺的勾了些弧度,淺淺的笑意瀰漫了上來。
靳南森帶著午餐過來的時候,一眼便看見被男人捧在手裡的餐盒,睨了眼雖然搭配養眼但明顯不是他平常最愛的菜色,不溫不火的吐詞,「愛心午餐?」
江墨北不咸不淡的答,「你見過這麼不走心的愛心午餐?」
「那你嘴角都快咧到天上一副春一心蕩漾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江墨北,「……你一天不噁心我會死?」
靳南森盯著他手中的餐盒,眼角眉梢都泛著濃厚的趣味,「前妻給你點個餐就滿足成這樣了?要是親手做的你得蕩漾成什麼樣?」
江墨北扶起筷子挑著餐盒裡的飯菜,濃郁的菜香撲鼻而來,他的動作慢條斯理的,很是優雅,嗓音清晰而冷淡,淡淡嗤著,「探病完了就滾回去。」
靳南森也不大在意他的態度,立體的五官是涼薄的嘲笑,「嘖嘖,我這兄弟的分量還不如一個不拿正眼瞧你的前妻。」
薄唇漠漠的扔出一個字,「滾。」
靳南森好看的下巴指了指給他擱在桌子上的飯盒,「我給你帶的午餐,估計你也不大會吃。」深藍色的眼眸蓄著十足欠扁的笑意,「還是有媳婦兒好,嗯,看的到摸的到,不像前妻,看的到,就是別人的,下不了口啊!」
身後柔軟的枕頭直直的朝靳南森砸了過來,靳南森腦袋後面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靈巧的側身,堪堪躲過。
他真是欠了靳南森的,一個個的,淨給他添堵。
莫染應該是知道靳南森在,不然不會大中午的過來。
莫染看了眼立在門口滿臉輕邪笑意的男人,又看了眼病床上半倚在床頭一臉暗沉的男人,輕輕笑著,「怎麼了?臉色這麼臭?」
江墨北沒有抬頭,眸光落在手裡的飯菜上,俊臉滿是嫌棄的意味,「把你男人領走,鬧心。」
莫染抿唇而笑,沒有化妝的臉蛋素淨的很,比平常少了分強勢,多了些柔和的色澤,尤其是在靳南森面前,像是不自覺收斂起來。
她看著江墨北話里話外溢出的嫌棄,「他如果不管你,誰還來管你這個萬年老光棍?」
江墨北,「……」
靳南森笑的更歡了,看著莫染一臉崇拜的樣子。
重新查了下儀器上的數字,做好記錄,然後才抬頭看著江墨北,「說真的,她都有孩子有未婚夫,你真的不介意?」
男人扶著筷子的手指有一瞬間的停頓,很快又繼續之前的動作,儒雅的五官散發著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嗓音像是被壓低了,染著輕微的嘲意,「扎的這把刀子你還看不出來?」
病房裡有好一會兒的寂靜,莫染看著始終低著眼眸的男人,微微的談了口氣,「我們先走,你家秘書很快過來。」
「嗯。」
走廊里,靳南森攬著莫染的肩頭,看著懷裡女人心不在焉的模樣,低聲問道,「想什麼呢?」
莫染的聲音泛著不知名的情緒,很淺,只夠辨別是明顯的低落的情緒,「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年他就不該把事辦的那麼不地道。」
靳南森側眸吻上她的發,立體的五官醞釀出意味深長的韻味,低沉的嗓音是好聽的質感,褪去肆意的輕邪,便只剩這個年紀該有的醇厚,「你說孩子都這麼大了,她跟沈其瀾為什麼還是未婚夫妻?」
莫染的腳步頓在那裡,微微抬著下巴看著男人俊美異常的側臉,「你說什麼?」
靳南森若無其事的笑,薄唇湊近她的臉頰,低低的嗓音似是逐字逐句敲打著她的耳廓,「我說,晚上換個姿勢,被你壓著老感覺自己太沒用。」
莫染耳朵紅了紅,白淨的臉蛋倒是沒有明顯的變化,瞪他,「自己腰壞了還要做,沒用你怪誰?」
男人遒勁的手臂直接收緊,力道很大,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嗓音愈發的黯啞和模糊,溫熱的呼吸掃在她的耳側,「有用沒用,做過才知道。」
莫染果斷拒絕,「不做。」
……
江墨北猶豫了很久,還是給Vicki打了電話。
「如果夕顏自首的話,這件事可不可以結束?」
Vicki看了眼睡著的七月,慢慢退出她的房間,順手帶上門,腳步往陽台的方向走去,窗戶開了些,有風瀉進來,帶著溫熱的感覺,拂在臉上,痒痒的。
手指撥開被風吹亂的長髮,嗓音輕飄飄的,像是一不小心就會被風吹散一樣,「我只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