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我去捉個小奸,你要一起?
2025-04-30 09:06:45
作者: 黎晚白
224 我去捉個小奸,你要一起?
左羽端了酒杯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江墨北身邊,清澈的眼眸里淨是柔軟的笑意,「江總,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碰到你,我敬您一杯。」
說著,手中的酒杯舉了舉。
男人幽沉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俊美的臉龐仍舊波瀾不驚,唯有淡淡的語調從涔薄的唇間漫出,「幸會。」
指間搖著的玻璃杯靠近唇邊喝了一口,便不再看眼前的女人。
左羽才將一杯酒喝乾淨,便聽帶她過來的老闆說道,「江總,不如就讓左羽坐在您的身邊給您斟酒吧。」說著,還不忘朝左羽使了個眼色。
左羽雖然剛實習不久,但是因為長的漂亮又是一副清純的柔柔弱弱的模樣,屬於對普通男人很有殺傷力的類型,所以老闆出來應酬便帶她多了一些,而事實證明,也確實方便和順利很多。
左羽笑的很甜,清澈的眉眼染著一種大學生才有的清純,「江總,我幫您倒酒。」
旁邊立刻有人讓了位置出來,左羽自然的坐在江墨北旁邊,狹長的眼眸瞥過女人微紅又有著明顯期待的臉蛋,溫和的五官慵懶隨意,「嗯。」
其實他也不是非喝不可,但是只要想到乾乾淨淨的手機屏幕,他就覺得心頭鬱結著一口氣。
左羽偷偷看著男人英俊如神邸的臉龐,心頭湧起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
以澈醒來的時候已經到傍晚了,冬天的天色暗的很早,窗外除去白雪折出來輕微的亮色,已經只剩昏暗的光線了。
手臂撐在身體兩側坐了起來,膝蓋彎了起來,尖巧的下巴跟著擱了上去,側著眼眸看著窗外好幾秒,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是在北苑啊!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安靜的可怕。
她孤零零的縮在超大SIZE的大床中央,鋪著薄紅的臉蛋淨是淡淡的寥落,像是被全世界遺棄一般。
好半晌,才慢吞吞的起床,然後下樓。
客廳已經被收拾過了,有腳步聲過來,以澈下意識看過去,一個傭人模樣的女人很快站在她的面前。
「太太,您是現在用晚餐嗎?」
以澈輕輕挽了眼角,白淨的臉蛋上是尋常的笑意,「嗯。」
晚餐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幾個簡單的小菜,營養搭配跟色澤賣相都很好,很合她的口味。
早上和中午都沒有吃飯,她也確實餓了,但她吃的仍舊很慢,直到手機上跳過來一條簡訊。
素白的手指翻開簡訊頁,看到簡訊上的畫面的時候,她差點兒就笑出來。
乾淨的臉蛋上淨是冷冽的嘲弄跟譏誚。
漂亮的手指放下手中的碗筷,然後拿了件外套搭在臂彎,便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出意外,門口站了兩個穿著黑色西服身材魁梧的保鏢。
其中一人禮貌頷首,「太太,江先生吩咐,您不能出去。」
以澈挑了挑眉,精緻的五官勾勒出冷艷的笑,紅唇牽扯的弧度亦像是沾染了屋外的寒涼,「找江墨北也不行?」
那男人微微愣了愣,但很快便接口,「如果您一定要出去的話我可以送您。」
以澈無所謂的點頭,溫靜的眉眼挽出溫涼的笑弧,隨意的道,「我去捉個小奸,你要一起?」
保鏢臉黑了黑,眼底閃過很明顯的尷尬,「您等一下,我過去開車。」
她站在霓虹閃爍的夜色里,有風揚起她裸色風衣的衣角,背影孤單又寂寥。白皙的臉龐被冬日的冷風打的薄紅一片,有淡薄的唇息沿著紅唇吐出。
看到包廂上的門牌號的時候,唇角不自覺揚起若有似無的弧度,那弧度單薄又涼蔑。
細白的手指搭在門把上推了推,深色的房門紋絲未動,微微側首看向後面跟著的保鏢,溫靜的臉蛋鋪著冷漠,紅艷的唇瓣淡淡吐出兩個音節,「撞開。」
保鏢有一瞬間的猶豫,如果江先生真的在裡面,萬一搞出什麼辣眼睛的畫面,他不會拿江太太怎麼樣,倒霉的肯定是他這個保鏢。
身後沒什麼動靜,以澈偏頭看過去,聲線溫涼,「要我自己來?」
保鏢對上女人冷艷的臉蛋,被那雙清亮的眸子的里涼薄蟄了一下,很快垂眸答道,「太太,麻煩您退後一些。」
以澈聞言往旁邊讓開一步的距離,保鏢抬腿用力踹了過去,砰的一聲,深色的房門因為突然而至的大力猛地朝牆上砸去,發出巨大的聲響。
沙發里的人受驚一般站了起來。
包廂里的光線很暗,但她仍是一眼便認出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風格簡約的黑色大衣隨意扔在一側的拐角沙發上,身上是同色的西服,因為躺著的緣故已經有了些許褶皺,但完全不影響他溫潤儒雅的貴公子姿態,反而多了一絲隨意慵懶的性感。
以澈隨意的看了一眼站在沙發前的女孩兒,五官算不上特別出彩,但勝在清純乾淨,尤其是一雙清澈的幾乎見底的眼睛,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身上寬鬆的白色長毛毛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白皙的鎖骨從柔軟的衣物下跳出來,衍生出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嫵媚。
衣衫整齊。
除去,門被踹開之前她蹲在沙發前……
左羽有些憤憤的開口,「你是誰呀?要幹什麼?」
以澈沒有說話,隨意的移開落在左羽身上的視線,腳步在沙發前停下,微微俯了身子,蔥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拍在男人毫無瑕疵的臉龐,「江墨北,起來。」
微涼的觸感沿著指尖傳過來,男人動了動身子,閉著的眼眸勉強睜了條縫,沙啞的嗓音鋪陳開來,「你怎麼來了?」
灼熱的鼻息混著濃郁的酒精味道撲過來,以澈下意識的蹙眉,溫靜的嗓音明顯涼了一個度,「過來捉個奸,還能起來嗎?」
男人的神智仍徘徊在不清醒的周期,眯著眼眸在光線昏暗又曖昧的包廂里環視一周,看到一旁有些侷促的小姑娘,視線沒在她身上有任何的停留便重新轉到身姿筆直的女人身上,頗無辜又委屈的道,「你知道的,我只想上你。」
以澈被男人突如其來流氓又直白的話搞的耳根發紅,白淨的臉蛋刷的一下燃上一層紅艷艷的顏色。
身後的左羽直接紅了臉頰,被江墨北的話衝擊到了。
以澈不想在外人面前跟他翻舊帳,只是喚來一旁的保鏢,「扶他出去。」
保鏢恭敬應聲,然後在沙發旁蹲下,小心的將男人頎長的身子架在肩頭,跟著以澈往外走。
「你……江太太,」身後的左羽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猶豫了一下慢慢開口。
以澈腳上的步子頓了頓,卻並沒有轉身,只是淡淡開口,「還有事?」
左羽往前走了幾步,在以澈身邊站定,清澈的眼眸中定定的看著以澈的側臉,「您不要誤會,江總只是喝多了,我們並沒有……」
以澈側過眼眸看她,輕輕的笑了下,那弧度譏誚的意味很濃,聲線疏離又涼漠,「沒有滾上床?」
左羽皺著秀氣的眉頭,生氣的道,「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以澈這才轉了身子,她只是穿了高度適中又舒適的粗跟靴子,但身高仍舊夠左羽仰望了。
眸光淡淡的睨過去,精緻的五官勾勒著隨意的笑,「我沒說錯啊,你們沒滾上床,只不過,」她的嗓音溫溫靜靜,聽上去很舒適,但是攻擊力絲毫不容忽視,「你偷偷親了他,你解釋了,我也知道了,還有要說的?」
左羽有微微的驚訝,既然看見她在親他,如果發生什麼事也是順理成章的,她作為這個男人的太太就一點不生氣?
「你不生氣嗎?」除去她涼薄嘲弄的語調,並沒有什麼特別不能容忍的表情或者舉動,左羽倒是有微微的吃驚了。
以澈臉上仍舊是尋常的笑意,無法揣測她此時的心情,「不然呢?」纖白的手指撩開從耳側落下的茶色短髮,聲音溫溫淡淡,「你要對他負責嗎?」
左羽愣了愣,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問,跟著臉蛋紅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一時連語氣都有些磕盼,「不……不是……」
以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兀自轉身要走。
身後有聲音響起,「你愛他嗎?」
她的腳步驀然頓住,有什麼東西撬開心底頑固的石縫,然後慢慢紮根發芽,在她意識到的時候早已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