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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你明知他們是兄妹,為什麼不攔著她?

2025-04-30 09:06:26 作者: 黎晚白

  223 你明知他們是兄妹,為什麼不攔著她?

  以澈壓了壓眸底翻滾著的情緒,涼涼開口,「你不去公司嗎?」

  男人頎長的身子在床沿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柔軟白淨的臉頰,唇角漾開的弧度深了一分,「你睡著了我就去。」

  她本來是打算趁著保鏢跟傭人都還沒過來,等他去公司了她就離開的,他還要等她睡著,等她睡著她還走個毛線啊!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溫潤如玉的臉龐仍是一派矜貴的淡笑,「如果你在想等我去公司了你就走,我不介意陪你一起睡,」眼角勾勒的弧度深了深,薄唇湊近她的臉蛋,溫熱的呼吸卷著男人的氣息漫天而來,「我一晚上沒睡也挺累的,早上你胃口又那麼好……」

  以防他再說出更加下流和無恥的話,以澈果斷出口打斷他,「我不會走的。」

  男人深沉的眼眸懷疑的看著她緩緩笑道,「這樣最好。」

  她的心思他很清楚,但是還是想就這麼綁著她。

  臉蛋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倦怠的困意很快襲來,她閉上眼睛悶悶的開口,「我要睡了,你走吧。」

  

  江墨北低眸在她軟軟的臉蛋上落下一個吻,蜻蜓點水般,薄唇噙著的弧度繾綣柔軟,「你睡,我去洗澡。」

  幽沉莫測的眼眸靜靜落在女人小巧的臉蛋上,一種安然的靜謐飄蕩在空間裡,心頭莫名的湧起層層迭迭的情緒,深深淺淺的籠罩著他。

  ……

  蘇濃看著秦沁握著電話一臉擔心的模樣,蹙了蹙柳眉,「怎麼了?」

  沁姨勉強笑了笑,「以澈說她暫時住在北苑那邊,沒事的。」

  蘇濃手指搭在輪椅的扶手上,看了眼窗外稀薄的陽光,聲線悠長,「如沁,你何必瞞我。」

  沁姨的心跳了跳,很快掩去臉上的神色,笑著開口,「怎麼會?我能瞞你什麼?」

  蘇濃看不出年紀的臉上有淡色的光線落下,讓蒼白的臉色染了一層薄光,「她是不是我的女兒,我會不知道?」

  沁姨驚詫的看著窗前看著陽光的女子,手指不自覺的絞在一起,低著頭沒有說話。

  蘇濃看了眼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秦沁,慢慢說道,「說吧,以澈是誰家的女兒?」

  清晨的空氣雖然不算暖,但已經有了陽光的味道,可是沁姨還是覺得遍體生寒,「是林遠松的女兒。」

  蘇濃沒有說話,只是冷靜的看著秦沁,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才慢慢開口,「是電視裡之前播那個林氏嗎?」

  沁姨遲疑著點了點頭。

  「他的兒子跟以澈有關係?」

  沁姨沒有說話,空氣里有片刻的死寂。

  下一秒,跟著響起的是茶杯摔在沁姨腳邊的聲音,「如沁,你明知他們是兄妹,為什麼不攔著她?」

  沁姨臉上儘是慌亂的神色,連語氣都有些結巴,「我怎麼說?我只能提醒她離林錦臣遠一些,難道要我說她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蘇濃有長達兩分鐘的時間都沒有說話,良久,方才嘆了口氣,慢慢的道,「這些年我一直沒問,並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以為她孤苦無依,如今既然知道她的生父還在,你就說說當年的事吧。」

  二十四年前,蘇濃深愛秦震雲,執意嫁給他,誰知秦震雲欺騙了她,侵吞蘇家財產,期間他和葉春玫勾搭成奸,生下秦漫,蘇濃跟秦震雲離婚,葉春玫帶著女兒登堂入室。

  離婚後蘇濃才發現有了身孕,彼時蘇家已家破人亡,她帶著丫鬟秦沁遠離白城,生產時難產不得已轉到白城第一醫院,後來孩子重病欠下大筆醫藥費,蘇濃跟秦沁根本拿不出來。

  「有一次,我路過嬰兒保溫房的時候無意間發現有一個老太太拿了水果刀抵在一個嬰兒的脖頸,我想也沒想便衝上去制止,但是還是晚了一步,鋒利的水果刀還是在小女孩的脖頸劃了一下。」沁姨慢慢的回憶著,「那個女孩兒就是以澈,所以直到現在,她的脖頸還有一道淺淺的傷痕。」

  蘇濃追問,「後來呢?」

  「後來,我告訴那個老太太,她這樣很容易被人查出來,我可以把那個孩子帶出去,她身體弱,一旦遠離保溫箱很容易出現各種問題,也能給人意外死亡的假象。老太太信了我,我便把以澈帶了出來,剛好那個時候重症監護室的小姐夭折,我便把小姐送回給老太太,所以他們都以為當初我帶出去的那個女孩兒死了,後來,我們便直接轉了院,我以為你不知道,沒想到……」

  蘇濃微微嘆息,「我怎麼會不知道,雖然我的女兒一直住在重症監護室,我也很少能見到她,但是畢竟母女連心,以澈她是不是我的女兒我怎麼能不知道?」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你把這個孩子帶給我的時候,我便猜出來我的女兒不在了,我以為你怕我難過,從別的地方抱養的。」

  沁姨沒有說話。

  蘇濃問出了心頭的疑惑,「那個老太太是誰,她為什麼會要以澈死?」

  「她跟林遠松到底有什麼仇怨我並不清楚,但是那個老太太……」沁姨有些為難的看著蘇濃,滿臉擔憂的神色。

  蘇濃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蹙著眉心問道,「是誰?」

  沁姨低頭揉著自己的手指,語氣有些磕盼,「是……江墨北的奶奶江老太太。」

  蘇濃只覺得自己的思維忽然炸開,震驚的看著秦沁,「如沁,你說的是真的?」看著沁姨點頭,她慢慢整理自己的思維和理智,艱難的咀嚼著這些信息,「所以,江墨北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以澈跟林遠松的關係,所以才沒有參加婚禮。他很有可能繼續報復以澈是不是?」

  沁姨沒辦法回答蘇濃這些問題,但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既然二十多年前能讓老太太對一個嬰兒下手,可見仇恨之深,那麼如今……

  他們依然能對以澈下手。

  「你給以澈打電話讓她回來,快點。」蘇濃慌張的提醒沁姨。

  秦沁握著手機號碼還沒撥出去,便聽秦沁再度開口,嗓音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像是極力壓制和維持著的平靜,「不,不要告訴以澈,你打電話給江墨北。」

  江墨北洗好澡出來,看著大床中間凸起的小小的一團,腳步下意識邁過去,在床邊站定。

  她睡的很沉,大約是疲憊至極,所以她的呼吸很平穩,長長的睫毛在眼窩掃下一片小小的暗影,小巧的嘴唇可愛的動了動,男人深色的瞳眸驀然一緊,腦子裡滑過的都是之前她蹲在他身前的畫面。

  她根本不懂任何技巧,甚至只能說是笨拙,她細白的牙齒有好幾次都磕到了他,但是越是這樣便越能飆出一種極致的快感。

  是一種從心理到生理衍生出的快感,他看著她哭的可憐的不行的模樣,有好幾個瞬間都懷疑自己有變態的嫌疑,以至於把她一直做到哭會有一種很強烈的心理快感。

  越到後來越是有一種不舍。

  他可能,是真的愛上她了。

  俯下身子親了親她的紅唇,英俊的眉宇染著寵溺的顏色,似乎還夾雜著微末的嘆息。

  西裝褲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眉心微微擰了擰,有淡淡的不悅籠罩上來,長指伸進去掏出手機,掃到屏幕上的號碼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睡顏恬靜的女人,然後轉身帶上了房門。

  聽筒里的聲音慢慢響起,「江先生,是我。」

  男人眉目未動,只是淡淡的開口,「媽找我,有事?」

  那端靜了幾秒,「以澈她……」

  「與她無關,」男人的聲音直接打斷她,嗓音溫淡卻擲地有聲,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我會保她一生無虞。」

  ……

  魅色酒吧。

  包廂里烏煙瘴氣的味道和氛圍讓男人忍不住皺眉,抬手摸出擱在西裝褲口袋裡的手機,長指滑動,幽深的雙眸瞥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手指按了按眉心,沉靜的眉宇間已經湧起淡淡的不悅。

  低眸看著乾乾淨淨的手機屏幕,眉間染著的不悅不自覺的深了一分。

  不少人想要過來敬酒,但是觸及到男人深沉的眼眸里深刻的不悅,都是望而卻步。

  有聲音在包廂里響起,「小左,過去給江總敬杯酒。」

  左羽自打發現他的身影開始,一雙眼睛就沒從他身上挪開過。上次他從酒吧離開,左羽便經常會過來這裡,希望能再碰上他,今天過來這裡也是自己實習的公司有應酬,卻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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