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如果你能順利登堂入室讓他離婚,我謝謝
2025-04-30 09:06:58
作者: 黎晚白
225 如果你能順利登堂入室讓他離婚,我謝謝你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靜靜的垂著眼眸,唇角挽起清淡的弧度,紅唇慢慢的吐出兩個字,「不愛。」
被保鏢架在身上的男人閉著的眼眸不經意動了下,卻仍舊沒有睜開,唯有薄唇的線條緊繃的仿佛要斷掉,染著慵懶醉意的臉龐也沉了下去。
「那你為什麼要霸著江太太的位置?」左羽不甘心的低聲叫道。
以澈直接就笑了出來,紅唇撩開明艷的弧度,語調清淡,卻沒有一絲溫度,「不知道這位小姐什麼立場,來跟我談我跟自己老公愛不愛的問題?」
左羽一雙明亮的眼眸里閃著昭然若揭的小心思,「你不愛他,為什麼不離婚?」
她真是懶得理這種自以為是又愛情至上的小姑娘。
她看著左羽,臉上的淺笑逐漸泯滅,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涼薄的冷漠,「如果你能順利登堂入室讓他離婚,我謝謝你。」
左羽垂在白色毛衣袖子裡的手驀然收緊,清純的臉上划過一抹僵硬的神色。
她幾乎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以澈走出包廂的背影,紅潤的唇瓣被細白的牙齒咬出一排細細的牙印也毫無知覺。
白色SUV的車廂里蔓延著一種詭異的安靜,男人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腦袋隨著車子的加速和轉向慢慢的滑落至女人纖瘦的肩頭。
突然的重量讓以澈忍不住皺了皺眉,微微側眸,嗓音里有小小的惱怒,「江墨北,你給我起來。」
回應她的是安靜的呼吸。
閉了閉眼然後睜開,用力壓制著心頭的不耐,低低的吼他,「江墨北,你別裝死。」
耳畔依然是男人微沉的呼吸。
前面的保鏢有些忍不住了,「太太,江先生喝醉了,應該是還在睡。」
原本只是橫亘在心口的怒氣已經順利衝上頭頂,以澈抬手按在男人那顆黑色的腦袋上,直接往另一邊推去。
咚的一聲,腦袋撞上玻璃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尤為清晰,接著是更加詭異的氣息。
前面的保鏢妥妥的被以澈潑了一臉尷尬,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要讓江先生知道太太這麼對他,不知道會不會氣的腦袋長草。
以澈細細的眉毛幾乎擰成小小的疙瘩,看著那男人擱在玻璃上來回晃著的腦袋,用力吸了口氣調整自己的氣息,極不情願的將臉撇到一旁,扶著他英俊如斯的臉頰將他的腦袋重新放在自己的肩頭。
漂亮的臉蛋上淨是嫌棄。
保鏢從後視鏡里看到男人薄唇緩緩勾起的弧度的時候,莫名的想起一句極為帶感的流行語,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保鏢扶著江墨北放在沙發上,以澈隨手抽了抱枕挨著沙發扶手讓他躺好,看了眼手指按在眉心的男人,抿了抿唇,還是對一旁聽到動靜過來的傭人道,「李阿姨,麻煩你給他沖杯蜂蜜水。」
李阿姨連忙應聲,轉身朝廚房走去。
房間裡的熱氣很足,以澈這才意識到她進來的時候連身上的大衣都忘了脫,此時只覺得周身被溫暖的氣息籠罩,抬手脫掉身上的裸色大衣直接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她甚至沒有再看沙發上的男人一眼。
偌大的空間裡安靜的只有不算大的家居拖踩在樓梯上的聲音,一聲一聲,緩慢又平靜。
落在男人耳里卻讓人覺得異常沉重。
只是,他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還是從廚房出來的李阿姨開口叫住了以澈,「太太,」看著樓梯上那道寥落又冷清的背影,李阿姨有些為難和小心翼翼,「您是不是……照看一下江先生?」
畢竟她只能做一些簡單的端茶倒水的活兒,很多事情她來做都是很不方便的。
況且這種貴公子一般來說也都不喜歡陌生人近身的。
以澈的腳步頓在樓梯上,她也知道李阿姨說的對,但是她實在擺不出好臉色。
空氣里流淌的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安靜。
以澈有將近兩分鐘的時間都沒有說話。
「你去休息吧。」沙發上躺著的男人慢慢坐起身子,接過李阿姨手中捧著的蜂蜜水,沒有喝,只是淡淡的朝她開口道。
「誒。」李阿姨瞥了眼放回茶几上的水杯,嘆息著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男人修長的手指按在太陽穴的位置來回捏著,距離太遠,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唯能看到他清俊的側臉,琉璃的燈光因為他低頭的緣故在他完美的五官落下一片暗影。
心跳不聽話的落下一個節拍,淡色的唇瓣張了張,在她的思維沒跟上的時候已經吐出一句話,「難受就少喝些,也用不著我次次去捉,還一捉一個準。」
涼涼的語調讓男人按在太陽穴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什麼東西自他的眼眸掠過。
薄唇勾了勾,性感又沙啞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響起,重複著他之前的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對你硬的起來。」
以澈真是想剪了他的舌頭,只覺得三觀已崩塌。
有腳步聲跟在她的身後響起,她也懶得理他,兀自進了臥室,回身就要關門。
男人長腿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抵在門上,挑眉看她,眉宇間有慵懶散開,「你不信?」
以澈看著他俊臉勾勒的邪肆微醺的笑意,「沒醉你等著我去捉姦?」
江墨北只是淡淡懶懶的笑,「看著你整天對著我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樣挺糟心。」
說是這麼說,不過他也確實醉了,但從她過去接他再回來一直到現在,差不多快要三個小時了,酒也醒了大半了。
但是說到捉姦,他並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過來。
搭在門把上的手指稍稍用力,就要將男人推到門外,江墨北也沒想過躲,然後房門便直接卡在他逆天的長腿上。
好看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誇張的聲音衝破薄唇,「腿折了。」
以澈精緻的臉蛋上掠過一抹極冷的神色,手指甩開房門直接轉了身。
男人乾淨的側臉繃著的線條不由的軟了幾分,唇角隱約捲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清淺的像是錯覺。
纖瘦的身影在小型的收納櫃前停了下來,拉開屜子撿了套內衣出來,聲音清冷,「明天我會把我的東西帶過去,我睡次臥。」
這麼一句話滑進耳廓的時候,男人眼角明顯暗了一個色階,溫淡的嗓音不經意揉進了細碎的冰,「你就這麼看不上我?」
以澈的聲音仍舊溫溫靜靜,甚至沒有起伏的痕跡,「我確實看不上你,既然你非要按著我不放,」她的語調很輕,幾乎是壓在一條線上,「看不慣我不死不活的模樣也只能擔著。」
男人清俊儒雅的容顏直接沉了下來,深邃的瞳眸里一層一層的戾氣在翻滾,盤旋著揮之不去的低氣壓,不過很快便如潮水一般褪去,仿佛之前那些濃墨重彩的情緒都只是錯覺。
在她從他身邊錯過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抬手扣住她素白的皓腕,只是低低的笑,聲線溫和又邪肆,「擔待自然是應該的,不過,」男人惡劣的在她耳邊吐氣,「總得有些回報跟念想,嗯?」
還嗯?她最討厭這男人勾著尾音一臉悶***樣兒的勾她的心神。
小臉上淨是清冷的氣息,漆黑的眼眸譏誚的睨他,唇角笑意盎然,模樣卻傲嬌的很,「想要回報,沒有,不喜歡很簡單,離婚,清淨……唔……」
男人菲薄的唇直接壓了上來,將她沒說完的話堵在嗓子裡。
染著酒香的長舌靈巧的挑開她的唇躥進她的口腔,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勾出旖旎的纏吻。
她下意識想躲,卻被男人寬厚的手掌扣著後腦怎麼也躲不過,只能任由那濕軟粘你的長舌在她口腔里攻城掠地。
她甚至隱隱聽到男人喉結滾動的聲音。
呼吸都跟著炙熱起來,她忽然衍生出一種錯覺,那舌像是直接碰觸到了她的神經末梢,讓她整個人都跟著戰慄起來。
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男人的唇舌稍稍退開了些,只是薄唇仍舊貼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嗓音低低啞啞的撲過來,「說了只想上你,哪裡用的著那麼麻煩的捉姦?」
以澈的脊背被迫抵在門板上,臉蛋不知是因為羞惱還是別的什麼而暈開一抹潮紅,紅唇微微喘息著,帶出溫熱的氣息,偏偏聲線很涼,「你就不怕折騰的腎一虛?」
涔薄的唇挑開一抹笑弧,溫淡沉寂的臉色鋪上一層柔暖的光澤,男人幽沉的眼眸里浮起柔軟的笑意,眉宇間染著的輕邪卻又肆意,「這就替自己後半生的性一福操心了?你放心,對著你,我可以隨時勃一起。」
以澈惱怒的用捏起拳頭去砸他,所有言辭在她被他托起臀部壓在牆上那一刻被截斷,女人破碎的咬牙切齒的嗓音湮沒在男人逐漸沉重的呼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