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她還沒離你就準備當替補了,我有你廉價
2025-04-30 09:06:03
作者: 黎晚白
220 她還沒離你就準備當替補了,我有你廉價?
她背對著他,所以只能從她那側的後視鏡里看到她熟睡的側顏,茶色的短髮略顯凌亂的遮了半邊臉蛋,以至於並不能把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她似乎睡的並不安穩,細細的眉毛微微蹙著,長長卷卷的睫毛像一把濃密的小扇子,在眼窩掃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整個人縮在座椅里也只有小小的一隻。
心頭像是揉進了一池春水,軟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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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麼,呵。
車子在她住的公寓樓下停下,她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原本不想叫她,瞥見一側那輛白色跑車和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時,黑色的眼眸還是忍不住縮了縮。
低沉染著薄怒的嗓音重重的飄在逼仄的車廂里,「蘇以澈。」
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以澈迷茫的循著聲音看過去,漆黑的眼眸茫然的看著臉色陰沉的男人,溫靜的嗓音因著熟睡的緣故染了些慵懶的啞意,「怎麼了?」
看著她側過臉看他,男人修長的手指驀然掐上她的下巴,重重的捏著,眉目間的戾氣昭然若揭,「我有沒有說讓你離他遠一些。」
以澈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甚至一時不知道他突然臉這麼臭是因為什麼。
餘光觸及那抹頎長的白色身影時微微錯愕,隨即反應過來,唇角勾起笑,「你都快成前夫了,還有心思管這些。」
掐在她下巴上的力道不斷加大,她甚至覺得他會捏碎她的頜骨,清晰的鈍痛沿著下巴開始蔓延,她幾乎要忍不住。
男人滾燙的唇息灑在她的臉頰,帶起火熱的溫度,「即便成了前夫,你跟他也不會有結果,害人害己。」
以澈淺淺的抽了口涼氣,才壓制住那股蔓延著的鈍痛,語調涼意滲人,「不用你管。」
男人深邃的眸光盯著她的臉蛋足足一分鐘,落在她下巴上的手指驀然撤了下去,視線收回,低醇又清冽的嗓音徐徐散在車廂里,「你別不識好歹,別等到覆水難收。」
靜了幾秒,她才低低的笑了笑,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思,慢慢的答了聲「好。」
柔白纖細的手指搭在門把上拉開車門下車,朝那邊那道白色身影走去,整個過程她都沒再回頭看一眼。
冬日的清晨空氣潮濕又帶著烈骨的寒意,抬手攏了攏身上的大衣,依然有蕭瑟的風沿著脖頸往衣服里鑽。
林錦臣看著她從那輛黑色賓利里下來,完全稱的上漂亮的眼眸微微縮緊,無聲無息的看著主駕的男人,面色平靜,唯獨眸底捲起驚駭的凜冽。
江墨北眉目深刻的五官同樣沒有表情,深邃的眼眸靜靜和他對峙,眸底翻滾著一場巨大的海嘯。
林錦臣看到她走進才將視線重新落回她的臉蛋,俊美的五官染了笑,單手插在白色西服的褲袋,嗓音柔軟泛著不明顯的心疼,「冷了吧?」
以澈眼角挽了起來,白淨的臉蛋淨是暖色的笑,「還好。」
她怕他開口問她這麼早怎麼會從外面回來,他沒問,她只覺得心口鬆了松。
「這麼早,你過來是有事?」素白的手指收進大衣的口袋,才微微有了些暖意。
林錦臣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清雋的五官划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克制,他怕他忍不住會將她的手拉過來捂進手心幫她取暖。
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沒事,過來看看你好不好。」
以澈彎著唇角笑了笑,清澈的笑意掩住眉眼間落下的疲憊,「要進去嗎?」
「不了,」男人近乎妖冶的五官仍舊鋪著薄笑,嗓音淡淡,「來的倉促沒有帶禮物,不合適,下次再過來看伯母。」
蘇濃在昨天就出院了,沁姨在這裡照顧她。
以澈沒有再說什麼,淡色的唇瓣只是吐出一個字,「好。」
林錦臣看著她的臉,「我看你上去就走。」
她只是朝他笑了笑,從衣服口袋裡伸出一隻手,撫上他的肩頭,細細的將他身上落著的雪花撣去,才慢慢開口,「早點回去。」
他看著她轉身的背影,眸底晦澀複雜,像是聚積了很多的情緒,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他才收回視線,俊美的臉龐柔軟的色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暗色。
白色西褲裹著的長腿一步一步朝黑色賓利邁過去,英倫風的白色高定皮鞋踩在還未融化的積雪上,發出吱吱的聲響。
漂亮又白皙的手指扣在車窗上,車窗很快搖了下來。
男人英俊的眉宇淨是深沉的顏色,嗓音溫溫淡淡聽不出情緒,「有事?」
林錦臣涔薄的唇微微動了動,清晰的吐出兩個字,「下來。」
車裡的男人只是從前面的盒子裡撿出煙和打火機,擱在唇邊抽了一口,才掀起眼皮看他,淡漠的開腔,「有娛記你看不見?」
林錦臣同樣淡漠的扯出些笑,「你怕?」
指尖伸出窗外彈了彈菸灰,方才淡靜的嗤笑,「你真的不顧及她的顏面。」
林錦臣好看的眉頭擰了擰,嗓音冷冽滲人,「我不信你截不下來。」
說是這麼說,還是抬手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里被青白的煙霧瀰漫,逼仄的空間到處充斥著菸草的氣息,林錦臣漂亮的眉頭直接擰成了疙瘩,不滿的低吼,「你他媽別抽了,噁心死了。」
他不大抽菸,最重要的是他有潔癖。
讓他跟一個大男人在這么小的空間裡已經很難為他了,他還弄的哪裡都是從他嘴裡噴出來的氣息,想想他都夠噁心。
主駕的男人淡漠的睨他一眼,「我女人都沒你矯情。」
指間夾著的煙從窗外拋了出去,在寒涼的空氣里滑開一道圓潤的弧線,然後落在雪地里發出一聲細長的呲呲聲,然後很快滅掉。
江墨北微微偏首,英俊的臉龐湊近副駕那人俊美如妖孽的俊臉,惡劣的吐了口煙圈,低低的笑,「林少不抽菸?」
林錦臣直接炸開,修長的手指直接按在男人英挺的眉目將他推開,惱怒的吼,「江墨北,你他媽再噁心我。」
其實江墨北跟林錦臣接觸的並不多,滿打滿算不過三四次,打了兩次架,參加他們家一次聚會,加上今天也不過四次,所以他們並不算了解彼此。
唯一清楚的不過是兩家的宿仇,至於怨結在哪裡,江墨北只知道大概,而林錦臣全憑猜測。
說句實話,幾次交鋒,江墨北最直觀的感受便是覺得林錦臣是個外表花里胡哨內里良善的大男孩。
可是他的手直接按在江墨北的臉上將他推開的時候,江墨北的臉還是忍不住黑了黑,尤其是,那個一身白色休閒西服的男人火速的從前面擱著的盒抽里連著抽了好幾張紙巾出來,狠狠的擦著手指,像是沾了多髒的東西一樣。
江墨北只覺得額頭兩側太陽穴突突的跳的厲害,頭一次發現除了蘇以澈還有人能把他氣到這種程度。
溫和儒雅的眉目不知何時覆上厚重的陰鷙,牙齒狠狠的磨了磨,一時卻根本不知道想說的話被丟在了哪裡。
拋掉手中被揉成團的紙巾,林錦臣漂亮的眉眼才重新落在他的身上,無視他陰沉的能結冰的俊臉,兀自開口,「不愛以澈你就放了她,你這麼渣也不嫌廉價。」
江墨北冷冷的笑,「她還沒離你就準備當替補了,我有你廉價?」
林錦臣俊美的五官直接沉了下來,幾乎稱的上漂亮的眼眸眯了眯,「你這麼毒舌下賤還能苟活於世,完全是以澈寬容大度。」原本柔潤的嗓音已經染了清冽的寒意,「擱我早一刀捅了你。」
江墨北狹長的眼眸掀起一抹挑釁的神色,「你這姿色,不如給我充了後宮。」
林錦臣修長的手指一把扯住男人黑色西服的領口,眼眸里淨是重重的陰霾,眼看拳頭就要落在他的臉上,江墨北輕描淡寫的開腔,「有娛記。」
林錦臣攥著的拳頭在空中停頓一秒,然後直接招呼在江墨北眉目鐫刻的五官,看著他的眼角落下一片淡青的痕跡,唇側染笑,邪肆又輕佻,「爽。」
在江墨北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拉開車門下了車,甚至朝記者的方向肆意的揮了揮手。
江墨北英俊的臉龐已經黑了不止一個度,深沉的眼眸里跳躍的是碎碎的火花,薄唇吐出幾個危險的字眼,「林、錦、臣。」
一字一句都咬著重重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