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情深不負,總裁好久不見> 219 所以你才更應該討好我

219 所以你才更應該討好我

2025-04-30 09:05:45 作者: 黎晚白

  219 所以你才更應該討好我

  她幾乎是直接吼出來,「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眼淚沿著眼角的紋路滑下來,她閉上眼睛試圖阻止突然奪眶的液體,卻終究是無能為力,聲音不知是因為委屈還是別的什麼突然就軟了下來,「你說我過來就簽字的,這麼冷的天我也沒嫌晚也沒嫌下雪直接就來了,你說要給你親,我也沒說什麼,你為什麼還要欺負我?」

  說到最後已經算的上泣不成聲了,男人深色的眼眸專注的看著身下的女人,低頭吻去從她眼角漫出來的眼淚,眸底除去炙熱的情緒,還有寵溺和微不可覺的心疼,「不哭了,嗯?」

  微微上揚的尾音卷著說不出的性感蠱惑,以澈呆呆的看著上方熟悉的男人英俊的不像話的男人的臉龐,語調巴巴的說道,「那你下去。」

  

  男人聞言深邃的眼眸暗了一層,薄唇一點一點吻上她眼角滑下的眼淚,他的動作溫柔的幾乎要將她溺斃。以澈想說的話直接堵在嗓子裡,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跟思維在她眸底褪了色。

  她的臉蛋白了白,幾乎是尖叫著罵他,「你混蛋,你個臭流氓,你去死……」

  再難聽或者難堪的言辭她也說不出來,來來去去不過那幾個詞盤旋在唇間。男人像是魔怔一般將她的哭喊和叫罵置之度外。

  滾燙的汗水沿著男人的額頭滴落在她覆著薄粉的肌膚。

  後來,她慢慢停止了哭泣,沒有再發出聲音。就那麼睜著眼眸看著他隱忍而克制的俊臉,神智恍惚。

  空氣里到處瀰漫著潮濕又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男人的理智慢慢回歸,觸及到女人面無表情的臉蛋,愈發覺得挫敗,然後愈發用力和殘忍,可是她始終是那副淡漠到冷靜的神情。

  江墨北頭一次覺得這般無能為力,一雙眼眸慢慢凝起一層薄薄的冰。

  結束後,他依然懶懶的靠在沙發里,甚至只是撈起沙發上的薄被搭在腰間。幾乎可以稱得上漂亮的手指摸到茶几上的煙點燃,擱到唇邊吸了一口,緩緩吐著煙圈。

  以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撿起扔在地上的衣物,慢慢的穿好,方才撿了被扔在地上的離婚協議遞了過去,冷漠的開口,「簽字。」

  男人看著她寡淡的臉色,和微微發紅卻已經乾澀的眼圈,薄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沒有伸手去接,亦沒有開口的意思。

  以澈看著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沉靜又晦暗難測,唇角慢慢的綻開笑意,那笑意肆意又冷淡,「你說的話連屁都不如。」

  他俊美的五官泛著薄薄的戾氣,臉色很沉,抬手撿起茶几上放著的鋼筆,另一隻手扯過她手中捏著的紙張,按在茶几上,龍飛鳳舞的簽下幾個字。

  都說字如其人,他的字一如他的人,剛勁強勢,內斂又沉靜。

  以澈看著他手指直接將鋼筆甩了出去,抬起手腕去接協議的時候,卻見那男人唇角揚起了詭異的笑意,下一秒,他好看的手指直接扯著那薄薄的紙張用力撕開,然後隨意的扔到地上。

  以澈漆黑的眼眸驟然睜到最大,她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臉上一派溫和笑意的男人,從指尖開始蔓延的顫抖,怎麼都壓制不住,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他居然撕了離婚協議。

  都簽了字了,為什麼還要撕了?

  男人英俊如神祗的五官鋪著淡笑,聲線染著情一事之後獨有的沙啞,性感的勾魂奪魄,「我答應你會簽字,我做到了。」

  以澈的思維幾乎要停滯,「那你為什麼要撕了它?」

  他一派優雅又無辜的答,「因為我不想離婚。」幽沉的眼眸落在她染著淡粉的臉蛋,眉目間的邪氣愈發的深和重,聲線低低沉沉,「可能還有一個原因,」薄唇噙著的笑意矜貴又冶劣,「你今天把我伺候爽了,我可能愛上那種感覺了。」

  以澈只覺得渾身像是揉了碎冰一樣涼的厲害,整個人都在顫抖,細白的牙齒狠狠咬在原本因為歡一愉水媚嫣然的唇瓣,紅潤的顏色迅速褪去,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捏成拳,有尖銳的痛感沿著手掌開始蔓延,冷厲又灼熱的感覺迅速席捲全身。

  她只覺得頭暈目眩,怒氣鬱結在心頭怎麼都無法紓解,她不想看見他,永遠都不要看見他。

  下一秒,直接沖了出去。

  外面的雪仍舊在下,已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急促的腳步在漫地的雪色里落下一層厚重的腳印,踉踉蹌蹌,深深淺淺。

  黑色雕花大門外,她再也控制不住緩緩蹲了下去,手臂抱著蜷縮著的膝蓋,腦袋埋了進去,有滾燙的液體滑落,墜在雪白的地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花。

  男人立在窗前的身影隱匿在暗色的光線里,眸光靜默的注視著那道嬌小又脆弱的身影,指間夾著的煙明明滅滅,燙到手指他也毫無知覺。

  眉目深刻的五官除去面沉如水的暗色再無其他表情,幾乎在下一秒,扔掉手裡的煙,長腿邁至沙發前撿起地上扔著的衣服套在身上,長指圈著擱在一旁的鑰匙圈出門。

  雕花大門外已經沒了她的身影,唯有雪地里深深淺淺的痕跡表明她來過。

  皎潔的月光已經慢慢被清晨的光代替。

  男人黑色的襯衫在墨色的光線里愈發顯的孤寂和沉重。

  靜默幾秒,還是開了車沿路尋找。

  她來的時候沒有開車,從別墅出來只有一條路,這個點不會專門的出租過來,即便她打了電話叫車也不可能來的這麼快。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走著回去了。

  灑滿白色雪花的地上只有一對孤零零的腳印,賓利的車速快了些,直到看到那抹熟悉又落寞的身影,縮在胸口的心才緩緩鬆懈下來。

  以澈幾乎是呆滯的看著在她身邊停下的車子,腳上的步子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窗子落下來,男人儒雅的臉龐探出來,言簡意賅的開口,「上車。」

  她的視線仍舊停在前方沒有看他一眼,大約是清晨的寒氣太重,女人白皙的臉蛋鋪上一層染著濕意的薄紅,唇息從小巧的唇間漫出來,在眼前拉開一圈白色的潮氣。

  黑色賓利不疾不徐的跟在她的身側,始終保持著跟她同步的速度,男人的嗓音在萬籟寂靜的雪色里很沉靜,輕描淡寫的威脅,「這麼不聽話,還想離婚?」

  以澈聞言就氣笑了,嗓音冷冽又自嘲,「我聽話你也沒離婚。」

  男人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倒也沒有惱怒的痕跡,仍舊不緊不慢的道,「所以你才更應該討好我。」

  腳上的步子驀然停住,她溫靜的臉蛋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連一貫的淺笑都懶的偽裝,冷冷的看他一眼,然後伸手拉開副駕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男人看見她進來,眸底染了微不可察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修長的手指將車裡的暖風調大,眼角的餘光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蹙著眉頭不耐的開口,「關小點,熱。」

  之前走了那麼遠,身上已經滲出薄汗,他卻還把暖風調那麼大,存心折騰她。

  江墨北一雙深色的眼眸划過什麼又很快一閃而過,溫潤的嗓音淡淡道,「你可以把外套脫了。」

  以澈秀致精巧的臉蛋驀然鋪上涼薄又嘲弄的笑,清淨的嗓音像是勾了清晨潮濕的水霧,「難不成你還想震?」

  男人這才側過眼眸看她,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白淨的臉蛋,嗓音溫溫淡淡低語,「你外套染了雪,會潮。」

  原本有些消退的潮紅重新爬了上來,有那麼一個瞬間,以澈甚至覺得她的臉蛋滾燙的嚇人。

  男人視線重新落回前方的路況上,低沉又性感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從薄唇吐出,「說到車一震,你的確是欠我一次。」

  蜷縮在膝蓋上的手指驀然攥緊衣角,抬著的臉蛋微微垂了下去,細白的牙齒狠狠咬著舌尖,有痛感清晰的傳來,她心頭的盤旋著的怒氣才壓制了些。

  側首看向窗外,墨藍的光線逐漸被淡白的霧氣驅散,抬起皓白的素腕看了眼圈著的腕錶,清晨七點,從兩點一直折騰到現在,她只覺得身心俱疲,車廂里被柔軟的風充斥,迷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側過身子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閉上眼睛很快便睡了過去。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