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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她就是陸語清的女兒是不是?

2025-04-30 09:04:56 作者: 黎晚白

  215 她就是陸語清的女兒是不是?

  

  「總裁,這是太太的資料,這是林遠松的太太陸語清的資料。」韓越將兩份資料遞給辦公桌後的男人。

  江墨北沒有說話,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林遠松和陸語清的女兒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太太是早產兒,蘇夫人大出血差點死掉,太太也是撿回一條命。」韓越看著男人不曾變化的表情,繼續說道,「巧的是,當時陸語清和蘇夫人都在第一醫院。」

  男人只是盯著手中的資料,俊美的臉龐不曾有一絲波動,只是眸色忽然深了些,「資料上寫的是,太太出生的時候動過一次手術,但那時蘇家已經被秦震雲吞掉,而且秦震雲也另娶葉春玫,蘇夫人淨身出戶,哪裡有錢給太太動手術?」

  韓越也有些疑惑,「江總,我找到一些林太太陸語清年輕時的舊照,這是太太的照片,您看這個照片比對……」韓越斟酌了一下才慢慢道,「兩個人五官……很相似……」

  男人深邃的瞳眸倏地縮了縮,平靜的眸光像是忽然掠起的海嘯,溫和儒雅的五官鋪著濃重的暗色,濃郁的幾乎要滲出水來。

  如果她跟林家有關係,那麼她跟他的婚姻……

  不,最致命的是她跟林錦臣……雖然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紙張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攥出了褶皺,狹長幽沉的眼眸里淨是陰鬱的暗色。

  空氣里流轉著壓抑的死寂。

  好一會兒,男人低沉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出去吧。」頓了幾秒,男人才繼續道,「如果再有人查太太的事,消息一律截下來,包括夫人和老夫人那邊。」

  韓越應聲,「是。」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很突兀,深沉的眼眸瞥過亮起的屏幕上跳躍著的名字,眉心不自覺皺了皺,手指頓了下,還是滑開了屏幕,低沉的嗓音貼著聽筒,「夕顏。」

  「你非要這麼絕情?」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擱在眉心的位置捏了捏,英挺的眉目微微皺著,低淡的嗓音沒有一絲波瀾,溫淡又疏離,「法國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你說希望看到我結婚我也退步了,明天婚禮我必須送你走。」

  顧夕顏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淒涼又嘲弄的笑,聲音亦是很低落,「好,今天晚上陪我喝杯酒吧,送行酒。」

  聽筒里安靜了好幾秒,然後便聽顧夕顏低低的笑語,「我以後都不會回國了,最後一次的送行酒都不肯陪我喝?」

  「好。」

  ……

  江墨北走後,她直接去醫生那裡換藥。

  是位中年的女醫生,很溫柔,看上去脾氣很好,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很小心也很仔細,聲音也是溫和的很,「江太太,你這裡似乎有舊傷。」

  以澈坐在椅子上,微微側過脖子方便醫生處理,聞言彎了彎唇角,清淡的笑,「大約是舊傷吧,很久了。」

  久到她根本不記得。

  她記得剛認識江墨北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但也只提過一次,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因為疤痕並不明顯,也不清晰,所以她從來沒在意過。

  女醫生應該是很專業的外科醫生,看著那道極淺的疤痕溫柔的笑,「看上去也是刀傷吧。」小心的給她纏了紗布,才慢慢道,「這傷口起碼有二十年往上走,那時候應該是醫術或者用藥不夠精湛先進所以會有痕跡,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次的傷口只要恢復好不會有疤的。」

  二十年嗎?那她當時的確是挺小的,怎麼就會傷到脖子呢?還是刀傷?

  頓了下又接著說道,「這是我從中藥房拿過來的祛疤痕的藥膏,效果很好,你可以試試。」

  以澈壓下心頭跳躍的疑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白淨的臉蛋上掛著尋常客氣的笑,「麻煩您了。」

  女醫生笑的很溫和,「應該的。」

  外科出來便是休息區,江奶奶坐在休息區的位置,眼睛掃到外科辦公室走出來那道熟悉的身影,微微皺眉,抬手招來一旁候著的保鏢,「你去裡面問問她怎麼了,問仔細了。」

  保鏢很快出來,俯身開口,「老夫人,醫生說她脖子受傷了,刀傷,過來換藥的。」

  老太太怔了怔,「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傷到脖子?還是刀傷?」

  保鏢頷首,「您想知道的話我再過去問問。」

  老太太從休息椅上站起身,姿態從容,「不用了,我自己過去走走。」

  醫生辦公室,女醫生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笑著開口,「您是哪裡不舒服?」

  老太太臉上掛著雍容的笑意,眉眼間染著祥和的暖色,「我想問下剛剛那個姑娘是怎麼了?」看到女醫生微微皺了眉頭,老太太笑的很和善,「你不必擔心,那個姑娘是我一個老友的孫女,叫蘇以澈是不是?本來想親自問她的,可是人老了腿腳不利索沒追上。」

  「這樣啊!」女醫生臉色好看了些,「她只是脖子受了些傷,很快會好的,沒什麼大礙。」

  老太太疑惑的開口,「好好的傷到脖子,這姑娘也是受委屈了。」

  「可不是,那姑娘小時候就傷過一次脖子,還能傷第二次,也是遭了罪了。」

  小時候就傷過一次?老太太像是想到了什麼,蹙眉問道,「能看出是什麼傷嗎?」

  「這一次是刀傷可以確定,至於舊傷,應該也是被利器所傷留下的疤痕。」

  醫生的話說完,老太太的臉色重重的沉了下去,心頭跳的厲害,她一直忽略了一種可能,一種誅心的同時又讓人咬牙切齒的存在。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老太太覺得她整個人都在抖,一旁的保鏢趕緊上前,「老夫人,您有沒有事?」

  老太太努力壓制著心頭的驚駭,一貫從容不迫的聲音都帶了些顫音,「你查一下秦沁在哪兒,我要見她。」

  保鏢很快拿到消息,「她在少爺的別墅。」

  「去北苑。」

  沁姨看著再次登門的老太太臉色不怎麼好看,「老夫人過來找先生嗎?先生還沒回來。」

  老太太單刀直入,「陸語清的女兒沒有死是不是?」

  沁姨心頭震了震,一種到淡淡的心慌瀰漫開來,臉上情緒未動分毫,「老夫人說的我不大明白,那個女孩兒早早夭折可是拜您所賜。」

  「你說謊,蘇以澈就是那個女孩兒是不是?她就是陸語清的女兒是不是?」老太太激動的扯著沁姨的手臂不斷搖晃。

  沁姨被她扯的有些眼暈,心頭的不安和恐慌更加強烈,強忍著心頭漫上來的震驚,「老夫人您在說什麼?以澈是我們家小姐的女兒,跟那個陸語清一點關係都沒有。」

  老太太臉上清淺的紋路跟著激動的情緒深了一分,聲音卷著恨意和矛盾的愧疚,「那你說她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我親手劃的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陸語清的女兒死了,以澈是小姐的女兒。」

  老太太看著沁姨臉上的慌亂情緒更加激動,「秦沁,你在騙我,死的那個才是蘇家的女兒。」

  跟著老太太聲音落地的同時,還有沁姨突然癱軟的身子,「老夫人,你不要怪以澈,不管林家跟江家有什麼仇怨,都跟以澈沒有關係,她那時只是孩子啊!」

  老太太雍容的臉龐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連嗓音都跟著顯得滄桑,「她活著,我的罪孽便不復存在,可是即便我不怪她,你覺得她還能進我江家的門嗎?」聲音里卷著重重的嘆息,「她的母親害死我的孫兒,你讓我江家上下怎麼面對她?」

  沁姨拽著老太太的手臂倏然鬆開,臉上的激動無措褪成悲涼的茫然。

  冬日的天色暗的很早,不到六點,深藍的天空一點一點變成暗色的墨藍,直到最後一絲光線被吞噬。

  ……

  風清公寓,江墨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左手握著手機擱在耳側,右手指間夾了一支煙,淡白的煙霧將男人俊美的容顏拉的模糊,染了菸草氣息的嗓音鋪著微微的啞意,「奶奶。」

  老太太的聲音染著深深的疲憊,「墨北,蘇以澈是林遠松和陸語清的女兒,你不能娶她。」

  這端的男人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抽菸的動作頓在那裡,燃在指間的菸絲明明滅滅,直到燙到手指,男人才回過神來,眉目深刻的五官凝著深沉的暗色,「所以您是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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