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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你死了,我光速找一個男人花你的錢住你

2025-04-30 09:04:50 作者: 黎晚白

  213 你死了,我光速找一個男人花你的錢住你的房摟你媳婦兒睡

  以澈漆黑的杏眸直直的看向沁姨,「過來有一會兒了。」

  沁姨端出沾著水珠的蔬菜,沒有看以澈,只是低著頭,「以澈,你過去看會兒電視,一會兒就能吃飯。」

  以澈站著沒有動,溫靜的臉蛋鋪著一層濃濃的關心,「沁姨,你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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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停頓了下來,沁姨低聲問道,「以澈,你愛他嗎?」

  纖白的手指從盤子裡撿了個番茄出來,低頭無意識的捻在手心,微涼的嗓音低低靜靜的,「我愛他,但是並不是非他不可。」

  「所以,婚禮會不會如期舉行?」

  低著的眼眸仍舊落在鮮紅的番茄上,聲線卷著微末的無奈,「除非他自己取消,否則,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放過我。」

  沁姨低低嗯了一聲。

  廚房很快只剩清脆均勻的切菜聲。

  ……

  離婚禮只有五天的時間,時間越近,她越覺得不安,甚至是惶恐。

  蘇濃的各項檢查結果都出來了,身體各項機能都在逐步恢復,她已經能吃簡單的流食,雖然說話仍舊不清晰,但已經能夠進行簡單的交流,恢復好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接到林淺電話的時候,她還是有微微的意外,聽說她後來辭職了,至於因為什麼,以澈也不大關心。

  怕吵到睡著的蘇濃,以澈起身去了走廊,然後滑開屏幕接聽,「有事?」

  那端有微微的風聲沿著聽筒傳過來。

  「蘇以澈,有時間嗎?過來陪我喝一杯。」林淺的聲音帶著淺淺的醉意。

  以澈蹙眉,「沒時間。」

  「就在這家醫院的天台,不會耽誤你很久的。」那端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笑,「不想知道你男人對我做了什麼嗎?」

  以澈隱約記得,上次江墨北被下藥是林淺做的,那麼後來林淺的視頻流到網上,大約也是江墨北的手筆。

  猶豫了下,還是答了聲,「好。」

  天台有風,蕭瑟的風揚起以澈米色大衣的衣角,茶色短髮的髮絲偶爾掠過臉蛋,然後被柔白的縴手撥開。

  林淺坐在天台的邊緣,腳邊滾著好幾個空著的瓶子,長長卷卷的發被風吹亂散在腦後,林淺看著遲疑的站在一邊的以澈,笑的很歡,「你害怕嗎?站那麼遠怎么喝酒?」

  以澈無視她眼底的嘲弄,只是安靜的站著,「那麼高,自然會怕。」

  林淺笑著點頭,「我也怕啊,」微醺的眼眸側過去朝懸著的一邊看去,「二十三樓,摔下去腦袋應該就跟西瓜炸裂一樣吧,血肉橫飛。」

  以澈嫌棄的看她,語調淡漠又薄涼,「不然你試試。」

  「好啊!」林淺說著便站了起來,站在天台的邊緣,整個人在獵獵的風中搖搖欲墜。

  以澈瞳眸驟縮,她玩真的。

  嗓音冷厲,「林淺,你給我下來。」

  林淺難得沒有上妝的臉龐掛著肆意的笑,「蘇以澈,你說如果我從這裡跳下去了,會不會有人以為是你推我的?」

  「你覺得江墨北會容忍你潑我髒水?」

  林淺不在意的開口,「誰知道呢,畢竟這裡也沒有監控。」

  以澈眯了眯眼眸,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知何時收成拳緊緊攥著,眼眸里掠過冬日的涼風,「你還真是蠢,拿你的命賭一個不確定的結局,你也真是敢。」

  「還不是你們逼的,我愛林錦臣的時候你跟我搶,我想要江墨北的時候還是你跟我搶,我跟你多大仇?」林淺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嵌入骨髓的恨意,「我差點兒被一群男人乾死,都是因為你……都是你……」

  砰的一聲,是酒瓶砸在地上碎開花的聲音。

  然後便是女人突然衝過來的影子,以澈下意識往一旁閃躲,林淺不要命的扯著以澈的手臂,用力往自己身邊拉,以澈躲閃不及被她扯進懷裡。

  大約是林淺醉酒的緣故,亦或者是她太狠,以澈居然一時沒有掙開,下一秒,便被冰涼的利器抵在脖頸。

  尖銳的刀鋒貼著溫熱的肌膚,堅硬的觸感帶著絲絲寒意侵入她的感官。

  ……

  沁姨從外面帶了午餐過來,卻並沒有看見以澈的身影,只有護工守在病房。她並沒有多想,只是將保溫的飯盒在一邊的茶几上放好,隨口問道,「以澈不在嗎?」

  護工,「江太太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有多長時間了?」

  護工想了想才答道,「十分鐘要多一些吧。」

  沁姨說完便拿出手機撥通以澈的電話,那邊在響了將近一分鐘後自動掛斷了,再撥過去便是冰冷沒有溫度的女音提示關機的聲音。

  沁姨心頭跳了跳,手機屏幕再度亮了起來,沒顧得上看直接接聽,「以澈,你在哪裡?」

  握著手機的江墨北聽著聽筒里突然接線的聲音愣了一下,溫和儒雅的五官微微皺了皺,隨即緩緩開口,「是我。」

  沁姨驀然頓了聲。

  男人俊美的容顏染著淡淡的暗色,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性感,「以澈呢?」

  沁姨剛剛是在找以澈?她此時不該在醫院嗎?

  沁姨猶豫了下才開口,「有十多分鐘沒有看見她,護工說她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但是現在電話打不通。」

  男人坐在旋轉椅里的身子站了起來,指尖捏著手機擱在耳側,嗓音沿著無線電緩緩傳過去,「你去監控室查下監控,看看以澈去了哪裡,我馬上過去。」

  從楚暮雪那次的事之後,只要以澈不在他能掌控的範圍,他都會覺得不安全。

  掛斷通話,江墨北抬手按下內線,「韓越,下午的行程推掉。」手指勾上搭在椅子上的黑色外套便往門外走去。

  ……

  初冬的天氣本就很冷,再加上是在那麼高的天台,以澈感覺她從指尖到腳趾頭都僵硬了,白皙的臉蛋染著涼涼的潮紅,呼出的氣息在眼前一圈一圈散開,耳畔仍是林淺肆意的笑聲,「蘇以澈,我說過,你早晚會栽在我手裡,你還不信。」

  帶著冰涼觸感的利刃還抵在她的脖頸,有冷風從衣領里鑽進來,通體生寒。

  以澈儘量壓制著心頭的恐懼,逼迫自己冷靜,「林淺,手冷嗎?」

  她的手要凍掉了,就不信那個死女人手不冷。

  林淺緊了緊手裡的水果刀,另一隻手拖著她,忽略掉手臂錯骨的疼痛,「你給我過來。」

  以澈被她拽的步子有些不穩,蹙著眉看她,聲音像是鋪了冬日的寒冰,「我自己會走。」

  直到被扯到天台邊緣的位置,林淺才停了下來。

  不足一米的寬度,光是站過去,就足夠讓人頭暈目眩。

  以澈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今天不會從這裡栽下去,也會被林淺割了喉。

  頭頂淡色的陽光很稀薄,但是仍然在明亮的水果刀上折出打眼的光束。

  江墨北踢開天台的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以澈被林淺用刀協著站在邊緣的場景,英俊的五官驀地沉了下去,俊朗的眉宇間迅速溢出一層厚重的陰霾,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像是隨時都會斷掉的弦。

  原本低沉溫淡的嗓音已經染了危險的凜冽,薄唇勾著的弧度亦是浸著弒殺的寒意,「林淺,放了她,我保你半生無憂。」

  林淺聽了這話直接笑出聲來,「江墨北,你以為我會信你?我變成今天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跟這個女人。」

  手裡的刀貼著以澈的肌膚又收了一分,以澈只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溢出來,跟著是細細密密的疼痛。

  男人深諳的眸光觸及到沿著刀鋒滑過來的殷紅的液體,瞳眸驟然縮了一度,深邃的眸底淨是冷冽的殺意,「你信不信,再動她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林淺一雙嫵媚的眼眸對上男人滿是陰鷙的黑眸,心臟不知怎麼就跟著顫了顫。抿唇沉默了幾秒,才不在意的開口,「那又怎樣,有這個女人給我作伴,就是下地獄都不寂寞。」

  從江墨北過來開始,以澈便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遞給他一個沒事的眼神。

  脖頸的疼痛還在蔓延,蕭瑟的寒風幾乎要將她的感官吹的麻痹,以至於那痛意來的並不尖銳和清晰。

  男人鐫刻的五官籠著寒涼入骨的陰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著,嗓音低低冷冷,「怎樣才會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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