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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2025-04-08 20:40:26 作者: 黎晚白

  164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身側的男人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異常,英俊的臉龐並沒有多餘的情緒,唯獨一雙深眸愈發暗沉和晦澀。

  以澈微微垂了眼眸,長長卷卷的睫毛在她的眼窩掃下一片小小的暗影,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捏成拳,漂亮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尖銳的刺痛一陣陣襲來,她仿佛渾然不覺。

  江墨北低眸掃過她攥著的袖口和她垂下去的手臂,眉宇間覆上一層陰沉的暗色,薄唇貼著她的臉頰,溫淡的嗓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語氣間警告的意味頗濃,「江太太。」

  江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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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字足夠讓她清醒,垂著的眼瞼顫了顫,攥著的手緩緩鬆開,精緻的臉上挽著恰到好處的淺笑,歪著腦袋瞧著身邊臉色不大好的男人,緋紅的唇微動,用口型吐出兩個字,「抱歉。」

  錯開他的視線,抬起臉蛋看向旋轉樓梯上下來的兩人,眼神不退不避。

  觸及到那抹深藍,以澈差點兒要笑出來。

  撞衫了。

  簡直不能更草泥馬。

  林錦臣一身簡單的白色禮服,讓原本就偏白皙的臉龐更加魅惑,深邃的眼眸像是透不進光的深海,俊美的容顏自帶妖冶的顏色,偏偏面無表情顯得冷冷清清,卻出奇的融合的完美。

  抄在褲袋的手讓整個人看上去閒適又邪肆。

  魅惑眾生。

  以澈挑眉,看著林錦臣身後跟著的楚暮雪,紅艷的唇瓣牽出一抹輕薄而嘲弄的笑意,深藍色晚禮服,跟她身上的長裙是同款,大約是懷孕的緣故,她特意選了高腰短款,露出俏生生的纖白的長腿。

  江墨北注意到她情緒細微的變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英俊的眉宇間皆是逗弄的調笑,「看來江太太的眼光很大眾。」

  以澈微微歪了歪腦袋,眼角眉梢勾勒的譏誚愈發濃重,用同樣不怎麼大的聲音輕柔說道,「唔,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言下之意便是,我這麼貌美如花怎麼會輸。

  林錦臣在林遠松跟前站定,修長的手指拿過他手中的酒杯,隨手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盤裡,語氣雖然不怎麼好,但仍能聽的出來感情很足,「不准再喝了。」

  林遠松笑了笑,「錦臣,過來,這是江總認識一下。」隨後視線回到江墨北的身上,客氣開口,「江總,這是我不成器的兒子,日後他有欠妥的地方,還請江總搭把手。」

  「哪裡,」江墨北看向對面的林錦臣,兩人的目光碰撞,無聲無息的掀起一片驚濤駭浪,「林先生客氣了。」

  以澈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頭痛欲裂,細細的眉毛擰了擰,然後遞給江墨北一個眼色,便朝外面走去。

  楚暮雪看著以澈的背影勾了勾唇角,嫵媚的臉龐划過一抹笑意,跟一旁的林錦臣說道,「錦臣,我過去跟我爸媽打個招呼。」

  林錦臣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對面的男人,深色的眼眸蓄著冷漠的寒意。

  「江墨北,林家欠你的,我來還,不要把以澈牽扯進來。」林錦臣的嗓音鋪著一層深涼的冰寒。

  江墨北捏著酒杯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馥郁的酒香在口腔蔓延,然後沿著喉間的脈路緩緩流淌,「我們夫妻的事,不勞林少費心。」

  林錦臣漂亮的瞳眸驟然緊縮,抄在褲袋的手一下子攥緊,一股難以辨別的情緒橫亘在胸腔,像是有什麼東西忽然坍塌了,一片斷壁殘垣遍地狼藉。

  江墨北潑了墨般幽沉的雙眸漫不經心的捕捉著他臉上每一寸細微的變化,唇角噙著的笑意邪肆而不加掩飾,「林少看上去似乎很驚訝。」

  胸腔里聚積的怒意跟煩躁越來越深,俊臉的顏色越來越暗,他極力壓制著潛藏在他心底的複雜而隱晦的情緒。

  林遠松看了眼忍耐到極致而又盡力壓抑著的林錦臣和一臉風輕雲淡的江墨北,適時開腔,「江總,以澈是個好姑娘,是我林家沒福氣,之前我一直把她當成女兒對待,日後希望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牽扯到她。」

  江墨北垂首淡笑,嗓音疏離淡然,「自然,我江墨北的太太,自然有我擔待著。」

  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不再理會他們,長腿邁著優雅的步子朝一旁的沙發走過去。

  林錦臣恨不得衝上去一拳爆了他的腦袋,林遠松淡淡的看過去,「既然她已經結婚,你又何必苦苦糾纏,打擾了別人,又難為了自己。」

  林錦臣安靜的站著,將近一分鐘都沒有開口,就在林遠松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他才慢慢的看了過來,俊美如妖孽的五官染著淡淡的悲涼,「我知道,可能我離的越遠,江墨北才會對她越好,可我就是忍不住。」

  那感覺就想淬了一口毒,明知道不能沾,還是忍不住一口一口的啐。

  林遠松是了解他這個兒子的,看上去放肆不羈又紈絝,實則內心善良而脆弱,還想說些什麼安慰他一下,便看他側首直直盯著自己。

  心頭重重一跳,感覺不怎麼好。

  「江墨北說我們家欠他們的,」唇角的笑意輕邪又肆意,「老頭兒,說實話,你是撬了他家牆角了,還是刨了他家墳頭了?」

  林遠松有些尷尬的咳了咳,不經意撞進兒子那雙似是洞察一切的深眸,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有些羞於啟齒又有些咬牙切齒,「分明是他爹撬了你爹我的牆角。」

  若是他的女兒還在……

  林錦臣,「……」他這是真相了嗎?

  偏陰柔的俊臉瀰漫的笑意越來越深,唇角的弧度也擴散的越來越大,遒勁的手臂攬在林遠松的肩頭,笑的張揚邪肆,「老頭兒,我不過詐你的,你怎麼這麼實誠?」

  林遠松只覺得他在人前維持的風度跟氣場瞬間被這個兔崽子碾壓的粉碎,難怪上次被江墨北揍,揍得還輕,反了天了還。

  ……

  「你打算跟我到什麼時候?」以澈低眸看著眼前的景觀湖波光粼粼的湖面,輕嗤著開口。

  身後的樹影下隱匿的深藍影子緩緩走了出來,楚暮雪看著她的背影笑的很囂張,「蘇以澈,被男人玩的滋味怎麼樣?」

  以澈轉了身,微微挑眉,絲毫沒有把她的冷嘲熱諷放心上,那神情和姿態自在又愜意的很。

  楚暮雪往前走了一步,「你說我要是告訴江墨北你被孫濤睡了,你猜他還要不要你這隻破鞋。」

  以澈手臂環在胸前的位置,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緋色的唇勾著若有若無的淺笑,只不過那笑太淡又太輕,飄渺的幾乎無法捕捉,偏偏溢著濃稠的嘲弄意味,黑白分明的杏眸睨著對面的女人,一字一句吐詞清晰,「那還不得多謝你把我送上江墨北的床,」輕柔的嗓音始終染著清淺的笑意,「我都沒嘲笑你蠢了你還作的那麼認真是怎麼個意思?」

  聽著以澈說完,楚暮雪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的位置,壓的她喘不過氣,原本漂亮的臉蛋扭曲的有些醜陋的猙獰,「蘇以澈,你怎麼不去死?」

  以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笑出聲來,「楚小姐這話說的,我死了你男人就愛你了還是你就不蠢了?」

  楚暮雪的臉色由紅變白,再變青,一層一層多彩的很。

  臉色不斷變幻,楚暮雪強自壓住心頭的怒意,紅艷艷的唇瓣輕輕吐了口氣,「不如我們就來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以澈眉眼動了動,秋日的晚風攜著涼意揚起她深藍色的裙裾,挽著的長髮不知什麼時候散下幾縷從臉頰垂下,雪色肌膚黑色長髮,極具視覺衝擊。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身姿優雅,宛若一株盛開的玫瑰。

  楚暮雪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湖邊,看著以澈的眼神詭異又瘋狂,「蘇以澈,這一次,我看你能不能躲得過。」

  「啊!」驚恐而尖銳的聲音從院子裡穿過喧囂的人群飆到正廳,驚擾了所有賓客。

  江墨北聽到聲音皺了皺眉,下意識的看向身側,意識到什麼的時候直接起了身,循著聲音的的方向尋去。

  她不在他身邊,他就覺得不安心。

  林錦臣也在第一時間走了出去。

  是楚暮雪的聲音。

  她不在,以澈也不在。

  林錦臣的心不知怎麼就惴惴不安起來。

  一眾賓客也隨著跟了出來,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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