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昨晚明明是你抱著我又親又啃吧唧我一臉
2025-04-08 20:40:24
作者: 黎晚白
163 昨晚明明是你抱著我又親又啃吧唧我一臉口水的
羞惱夾雜著羞赧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以澈抬眸,不期然撞進那雙蓄滿邪肆輕佻的眼眸,細細的眉尖微微蹙著,掃了淡妝的臉頰鋪著一層薄薄的粉紅,幾乎是又羞又惱的朝他吼,「江墨北,你的臉被豬啃了?」
男人只是神情淡淡的看著炸毛的女人,唇角的弧度輕邪而魅惑,俊臉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受到絲毫干擾,「明明是被你啃了。」
以澈,「……」
柔潤儒雅的嗓音仍在繼續,不緊不慢的維持在同一個節奏,「昨晚明明是你抱著我又親又啃吧唧我一臉口水的……」
以澈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腦袋裡只有兩個字緊箍咒一樣轉圈圈,無恥。
跟他在一起,為什麼總有一種智商長期不在線的錯覺?
低著眼眸閉了閉眼,努力調整著氣息,再抬眸,臉蛋一片笑意,柔軟的手臂攀上他的肩頭,言笑晏晏,「不然晚上在家吃飯吧,我親自下毒。」
男人挑眉,下毒?清俊的五官染著玩味的笑意,「不如下媚毒?」
媚……毒?
溫熱的呼吸自涔薄的唇間流瀉,纏繞著她的臉頰,那模樣足夠親昵和曖昧。
以澈只覺得心頭跳躍著一簇紅艷艷的小火苗,從腦袋一路燒到心尖。
她真是分分鐘想呼他一臉。
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念頭,難道她餘生都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下苟且偷生?
她怎麼就那麼慫?
江墨北低著腦袋看著以澈一臉複雜且不斷變換的表情,一側的唇角微微上揚,「你在腦補什麼,表情這麼隱晦複雜?」
像是從心底流淌出的笑意,像是秋日山澗的溪流潺潺而過,「你不會是在腦海里圈圈叉叉我吧?」
這話出口,以澈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矜貴優雅風度翩翩的傲嬌公子江墨北嗎?他腦袋上分明是大寫的流一氓好嗎?
江墨北伸手拉開車門,看著仍舊站在原地沒動的以澈,眸底的笑意愈發深了一分,「還不來,等著我幫你回味?」
以澈幾乎是用了狠力甩上車門,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江墨北,你還真是能把流氓耍的這麼清新脫俗呢。」
江墨北,「……」
以澈的視線陷在車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色跟路線,心頭直跳,一種不怎麼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抿唇有些遲疑的開口,「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男人眉目不動,俊美的容顏晦暗難測,「到了就知道了。」
這是一片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別墅區,撇開林錦臣不談,林遠松待她極好,她也總覺得跟林遠松之間有一種很特殊很微妙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和描述的感覺。
只是中間隔了一個林錦臣的距離,她便再也無法心安理得的去貪戀跟強求。
以澈靜靜的站在古樸大氣的別墅外,一時間心潮湧動,原本精緻的臉蛋褪去紅潤的顏色,變得有些寥落和蒼白,半晌,她才側過臉蛋看著攬著她的男人,嗓音跟表情都很淡,「我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她的神色落在他深邃的眸底,像是平靜的湖面忽然投進一粒小小的石子,掀起一圈一圈的水波,眸底神色幾番流轉,最終還是淡淡開腔,「一直以為江太太沒有擅長的樂器……」
「什麼?」以澈仔細咀嚼著他的話,睜著的杏眸閃過一絲不解,她並不是對音樂樂器不感興趣,只是沒有多餘的時間跟精力去培養。
她以為他知道,但是這時候提起是幾個意思?
江墨北笑,「沒想到江太太退堂鼓打的這麼棒……」
以澈,「……」他還能再腹黑些嗎?說好的霸道總裁呢?
以澈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真是不想理他,不過還是耐著脾氣道,「你能不能正經些?」
男人聞言一雙深眸靜靜的凝著她,長指抬著她的下巴讓她跟他對視,薄唇往下壓了壓,在她唇角親了親,溫淡的嗓音徐徐緩緩飄散在靜謐的空氣里,「放心,有我在。」
她一直以為,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便是我在。
是的,我在。
哪怕經年之後,她輕描淡寫抹去他留在她心上的痕跡,卻始終無法忘記他曾那樣繾綣寵溺的說,我在。
偌大的別墅保持傳統建築的古樸風格,房屋色調下深上淺,整體更顯穩重大氣,風格簡約,卻又不乏設計感的靈氣。
以澈看了眼江墨北伸出的臂彎,垂了垂眼眸,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再抬眸,眼底是薄薄的笑意,纖細筆直的長腿踩著高跟鞋往他身邊靠了一步,白皙的手臂挎上他的臂彎,「江先生,可以走了嗎?」
男人點頭,嗓音溫醇讓人安心,「當然。」
別墅正廳是一張奢華的宮廷長桌,路易十四水晶吊燈的光芒籠罩下來,在布滿美食的長桌灑下一池燈光。
門口處,以澈挽著江墨北款款而來。
男人挺拔的身姿清貴優雅,俊美的容顏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像是鍍了一層鑽石般閃耀的光華。
女人一襲水藍色長裙清新淡雅,白皙的臉蛋勾勒著精緻的笑容,如清風一縷,風華絕代。
大廳內原本的喧囂褪去,有片刻的死寂。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光華流轉的燈光下的身影,有驚艷的,有羨慕的,有鄙夷的,以澈全都視若無睹。
男人英俊儒雅的輪廓始終勾著淡薄而疏離的笑意,莫測幽深的瞳眸不動聲色的將在場的人環視一遍,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
唇角的笑痕每深一分,眼底的神色便涼薄一分。
微微側首,薄唇擦在她的耳畔,「看來江太太的美貌又撂倒一大片猥瑣男。」
以澈挽著他臂彎的手緊緊攥著他袖口的禮服,沒發現林錦臣的身影才緩緩吐了口氣,低軟的嗓音鋪著一層淺淺的不滿,「有人覬覦您的太太,您還能這麼愉悅,不得不說江先生的心好大。」
「呵,」涔薄的唇緩緩流出一個音節,不屑卷著嘲弄的意味再明顯不過,「跳樑小丑。」
被賓客環繞的林遠松看著緩緩走過來的身影,手中的酒杯緊了緊,眯著的眼眸晦暗不明,臉上笑意未變,「以澈,你來了。」
以澈垂在身側的手指僵了僵,仰起臉蛋看著姿態從容的林遠松,彎了彎唇角,柔聲開口,「不請自來,沒有打擾到林叔叔吧?」
林遠松一身黑色禮服,中年男人獨有的成熟儒雅凸現的淋漓盡致,即便全程帶笑,依然讓人無法忽視他身上唯有歲月才能沉澱下來的氣韻,像是珍藏多年的陳年老酒,不燒喉,不烈骨,唯有質感濃郁的醇香。
「怎麼會。」深不可測的眼眸這才轉向她身側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水晶的玻璃杯,唇間意味不明的吐出四個字,「後生可畏。」
江墨北聞言只是淡淡的笑,那笑意卻涼薄淡漠絲毫不及眼底,「林先生謬讚。」垂在身側色手揚起一個包裝精美奢華的禮品盒,「今日特來拜會,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林遠松微微抬手,身後的侍者上前一步,垂首接過江墨北手中的禮品盒退了下去。
江墨北抬手端起一杯紅酒,英俊的臉龐始終是溫和的笑意,矜貴深處透著不近人情的淡漠和疏離,「林先生,我敬您。」
林遠松深諳世故的眼眸靜靜凝著那張跟記憶里極為相似的臉龐,一時間心潮澎湃,儒雅穩重的五官釀著深沉的意蘊,滴水不漏的笑,「江總客氣。」
手指輕輕晃著手中捏著的酒杯,嫣紅的顏色在沿著杯壁滑過,劃開一道柔潤的圓弧,然後靜靜落在杯底,「你母親,可還好?」
江墨北只是低低笑開,溫潤低沉的嗓音有些漫不經心的,語調很淡,「不勞您掛心,她很好。」
「是麼。」林遠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吐出模糊的兩個音節。
很好麼?
黎韻姿,我的女兒換你兒子,很公平。
「老頭兒,跟你說了不要喝酒,你當我死的?」
疏淡清冷的嗓音穿過嘈雜的人群和喧囂,沿著她的耳蝸穿透耳膜,精準的刺向她的心臟。
以澈整個人都僵硬起來,從心底開始蔓延,無法控制的僵硬。
即便她做了無數準備,她仍然被突如其來的情緒壓的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