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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你們要等我太太燒成白痴給我擱家裡提神

2025-04-08 18:19:05 作者: 黎晚白

  150 你們要等我太太燒成白痴給我擱家裡提神嗎?

  江墨北坐在床沿把以澈撈進懷裡,讓她整個熱都靠在他胸膛,長指摸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然後把體溫計塞了進去。整個過程以澈都沒有醒來,只是細細的秀眉蹙的很深,似乎是不太舒服,腦袋在他肩頭蹭了蹭,自顧自尋了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三十九度三,江墨北的眼裡跳躍著這個數字的時候,差點兒將等著的護士扔出去。

  醫生過來的時候看著病房裡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小護士,再看一旁不言不語仍然存在感強烈的男人,禮貌的打了招呼,「江先生,」視線落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卻漂浮著異樣紅潮的女人,朝一旁的護士問道,「怎麼回事?」

  小護士怯怯開口,「張醫生,她又發燒了,三十九度三。」

  被稱為張醫生的年輕男人瞟了一眼一臉怯懦的護士,聲音像是陡然沉了下來,「才發現?」

  

  俊美如斯的男人把以澈放好才站起身來,掃過來的眼風逼著危險的寒芒,卷著染染的嘲弄跟譏誚,寒涼刺骨,「明知道她送過來的時候高燒昏迷,難道不該按照規定每隔一個小時量一次體溫?」

  那聲音里壓抑許久的複雜情緒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猛然噴薄而出,胸腔里藏匿的怒意愈演愈烈,居高臨下的氣勢愈發咄咄逼人,偏偏唇角噙著的弧度愈來愈深,「如果不是家屬發現,難道你們要等我太太燒成白痴給我擱家裡提神嗎?」

  張醫生,「……」

  這話說的。

  「抱歉,江先生,我馬上給蘇小姐掛點滴。」張醫生瞪了眼身後的護士一眼,「明天交一份檢查,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江墨北冷聲嗤道,「我太太的命是你們一份紙檢查抵的起的?」

  張醫生額頭浮下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這個護士雖然平時有些眼高手低目中無人,但畢竟是院長帶過來的,就這麼開除,怎麼跟院長交待?

  男人幽沉的雙眸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方異常淡靜的開口,「要麼你現在讓她走,或者等我買了這家醫院你跟她一起滾。」

  作為醫護,不負責任玩忽職守,出了人命還是一紙檢查的事嗎?

  這些事他本無意插手,但是落到江太太頭上,只能怪她有眼不識泰山。

  「張醫生……」小護士還想說什麼,被張醫生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張醫生把開好的單子遞給她,吩咐她出去到護士台再調一名護士過來,「抱歉江先生,是我沒有管理好下屬,差點耽誤江太太的病情。」

  江墨北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黑色的眼眸只是靜靜的看著病床上蒼白的臉蛋一片紅潮的女人,雙眸幽沉仿若深海,探不到邊際,無聲無息,卻帶著令人心驚的冷氣場。

  張醫生尷尬的摸摸鼻子,卻也沒有再開口,只是站在一旁等著護士調好吊瓶帶過來。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江墨北莫名就覺得過了很長時間,濃黑的眉擰著的痕跡越來越重,低沉的嗓音也兀自沉了一度,「你們醫院的辦事效率這麼低,也好意思掛著第一醫院的名頭,丟人。」

  張醫生,「……」

  還好這時候護士拿了點滴敲門進來,才算是解救了張醫生的尷尬。

  護士掛好吊瓶,然後俯下身子拉開她的袖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她的血管很細,護士很小心的按了按她的血管。本來扎針這種事她已經熟能生巧,奈何一旁俊美男人的存在感太強太壓抑,她甚至覺得他掃過來的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匕首,幾乎要把她的皮膚刮出血。

  也許周圍氣壓太低,又或者別的什麼緣故,護士的手不知怎麼就顫了顫,病床上的人輕輕嚶嚀一聲。

  江墨北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沒入皮膚的細針拔出來,重新調整了方向和角度,他好看的眉眼漂浮著鄙薄的嘲弄,臉色暗沉,「你們第一醫院護士的針法容嬤嬤教的吧。」

  護士,「……」

  張醫生,「……」

  護士差點兒沒直接噴出來,這麼英俊且多金的男人居然也看瓊瑤阿姨的狗血劇,簡直不能更萌。

  張醫生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一聲,幾步上前,「我來吧。」

  本來這種吊點滴的小事根本不用他出手好嗎?可是這麼一尊佛爺擱這兒一站,沒直接嚇尿就不錯了。

  他熟練的將針扎進她的血管,然後撕了醫用膠帶固定好,又把液瓶的調節器調好,才朝一旁的男人說道,「先給她退燒,有事您再叫我。」

  張醫生帶著護士離去,江墨北的眸光在她乾澀的唇上停留幾秒,薄唇緊抿,拿了桌上擱著的水杯打算去接杯水。

  一雙墨眸落在眼前的玻璃杯上,水流落入玻璃杯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夜裡顯的格外清晰。

  轉身視線再度看向病床上的女人的時候,卻發現她睜著眼睛看著他。

  「醒了。」江墨北英俊的臉龐浮起笑意,「喝點兒水。」

  以澈瘦削的臉蛋上沒什麼表情,輕輕裊裊的開口,「什麼時候過來的?」

  江墨北坐在床沿,長臂伸出去小心的將她拉起來,剛想讓她靠在懷裡,卻聽那道微啞的嗓音緩緩響起,「我靠著枕頭就可以。」

  捏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英俊溫和的容顏情緒未明,墨眸斂著暗芒,語調依然很淡,「靠枕頭有靠我舒服?」

  靠枕頭?靠他?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有歧義?

  以澈惱羞成怒的瞪著他,「江墨北,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臉蛋上的紅潮愈發明艷,眉尖擰成一團細細的麻花,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滿都是羞惱的怒意,怎麼看怎麼覺得生動的很。

  江墨北還是將她拖進自己懷裡,薄唇噙笑,杯壁貼著她毫無血色的唇,「喝水。」

  以澈直接無視他,蒼白的唇噙著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他微微低著眼眸,從他的角度望過去,是她精緻的眉眼,眼瞼微垂,捲曲而濃密的睫毛像一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瞼覆下一片陰影。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著,說不出的可愛。別在耳後的黑色長髮散落幾縷,俏皮的落在臉頰。

  薄唇一側輕輕斜起,撩開一抹淡淡的笑意,眸色柔軟,「傻。」

  他不過離開一天而已,她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心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海嘯一般排山倒海席捲而來。

  知道顧夕顏割腕的時候,他只覺得愧疚,只覺得不能讓她死。

  可是聽到她出事的時候,他竟覺得壓抑的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幾乎要窒息而亡。

  以澈喝了小半杯水,抬著眼眸看向正看著她怔怔出神的男人,心跳詭異的漏掉一拍,抿了抿唇上染著的水分,嗓音軟糯卻又微涼,「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男人聞言只是低低的笑,低醇柔暖的笑意從喉間最深處一層一層往外漫,「見是見過,倒是沒見過你把自己搞的這么半死不活的模樣。」

  她從來都是一副清高傲慢神情漠然又百毒不侵假裝倔強的模樣,實則她不過是個小女人,二十五歲不到的小女人。

  卻生生扛起了那麼多。

  聽說,她自小過的便很清苦,尤其是在外留學那兩年,不過二十歲的年紀,白天要兼職,晚上要複習功課,一天下來只睡三四個小時,泡麵咖啡都是家常便飯,從千瘡百孔到百毒不侵,她就是這麼一點一點熬下來的。

  聽說,她的成績很優異,學霸地位無人能戰,她拿過很多獎,有國內的,還有國際的。

  他似乎從來都沒有好好關注過她,只是一味把她束縛在他的身邊。

  心神一動便攬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在懷裡,俊美如斯的臉龐染著淺淺的柔光,嗓音低沉如午夜沉澱下來的紅酒,醇香馥郁,「等你好了,去設計部好不好?」嗓音微頓,宛若好聽的大提琴漏掉一個音符,「我放了你了。」

  如果他能早些遇上她……她是不是就不會這麼苦……

  以澈靜靜聽著沒有說話,被他抱在懷裡,忽然產生一種奇異的錯覺,他那般小心翼翼抱著她,仿佛抱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她差點兒就要哭出來。

  明明那天他還是那麼生氣的。

  可憐她嗎?

  所以才能在抱了別的女人之後過來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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