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恩師

  潘夜點了點頭，看來這位程夫人也並不了解自己老公到底見過什麼人，遇到過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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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這次案子引起了局領導注意，所以這各種調查驗證報告出來的很快。

  沒多久，那瓶藥的報告出來了：程皓的所謂抗抑鬱藥並不是真的，藥物成分奇怪，但是能確定其中含有麥司卡林，俗稱仙人球毒鹼，是一種致幻劑。

  這個發現讓眾人都很吃驚，除了潘夜之外。於是封浩等人連夜開了個會，準備把兒童誘拐案結案。

  畢竟這案件也差不多查清楚了，關鍵是社會影響太大，如果不儘早有個結果，大家都尷尬。

  但是，程皓的死，李望舒被化屍，那個神秘女人的身份，這三個疑團到底說明了什麼？潘夜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等封浩開完會已經凌晨了。童念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潘夜也在閉目養神。封浩上前搖了搖潘夜，潘夜睜開眼睛看著他。

  潘夜：「開完會了？」

  封浩：「嗯，你們辛苦了，回家睡吧。」

  童念也被封浩吵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童念：「這就結案了？」

  封浩：「嗯，結案了，程皓確實是兇手，這沒有什麼可質疑的。」

  童念：「可是他為什麼自殺，也沒結果啊，還有那個李望舒？」

  封浩：「這就是另外一件案子了。不過，新案子可以以後再繼續查。現在，你倆都回去睡覺。」

  潘夜：「走吧。」

  童念：「哦。」

  童念拿起背包，跟著潘夜出了門。

  夜風一吹，童念覺得清醒了不少。

  童念：「今天程皓的事情，你怎麼看呢？難道真是催眠導致的自殺？警察局如果有黑警，那麼說明這後頭的人不簡單啊。」

  潘夜笑了笑：「如果真有黑警，那你也不能說什麼。記得，別在局裡說這件事。一則是別打草驚蛇，二則是你如果總說起這件事，讓市局的人有意見不好，外加如果真有誰是黑警，心虛之下對你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那就更得不償失了。」

  童念笑道：「自然不會這樣。」

  潘夜：「又凌晨一點了，你還是去我家睡吧。」

  童念想了想，忍不住問道：「那骷髏架子你別是還放在屋裡吧？」

  潘夜笑道：「沒有，我收起來了。」

  童念有些尷尬：「我可不是害怕，就是覺得屋裡放那東西奇怪。」

  潘夜：「嗯，懂，你膽兒最大。」

  潘夜笑著開了車門，讓童念坐進去。

  潘夜開車載著童念到自己家樓下，停好車的時候，發現童念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潘夜瞧著她睡著的樣子笑了笑，等了片刻，還是上前將她推醒了。

  潘夜：「起來吧，我們到了。」

  童念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困死了。」

  潘夜：「回房間再睡。」

  潘夜下了車。

  倆人回到家裡，童念先去洗漱，而潘夜坐在客廳里回想案情。想來想去，他不知怎麼便想到了教過自己的袁馳教授，於是打開書櫃，取出一本相冊。

  他翻開相冊，看到幾張自己讀碩士時候，和同班同學拍的合照。其中一張便是幾個研究生大合照，還有袁馳教授。

  教授雖然已過花甲之年，不過依然氣質很好。

  雖然自己和他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但袁教授是個平易近人，沉迷於科研的簡單的人，他應該不會和這些事情有牽扯吧。

  但他已經離開學校多年，可能早就物是人非。或者，這些年袁教授有了更出色的門生弟子，而他們——出於某種原因，踏入了犯罪的道路？

  童念從衛生間出來，瞧見潘夜在盯著一本相冊看，於是也坐到他身旁去，好奇地湊了過去。

  童念：「你在看什麼？這都是誰？」

  潘夜：「我同學，讀研究生時候的，還有我老師。」

  童念：「你這老師就是那個厲害的教授吧？說起來，我怎麼看他挺眼熟的？」

  潘夜：「他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心理學專家，確實參加過不少電視節目的訪談之類。」

  童念：「哦，可能是這樣吧。我去睡了，你也早睡。」

  潘夜：「好。」

  收起相冊之後，潘夜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睡不著。

  陽台上一陣輕微的聲響，於是潘夜打開夜燈，拉開窗簾，這才想起自己收養了那個從未見過的師弟養過的佛系烏龜。

  潘夜走到剛買的水族箱跟前，打開水族箱的燈往裡看了看，那烏龜也正隔著玻璃望著他。對視了一會兒，烏龜慢悠悠地將頭轉開了。

  潘夜笑道：「今天忘了給你買吃的，不過網購的龜糧馬上就到了，你再忍一天啊。」

  烏龜慢悠悠爬上曬台，趴在上頭不理會潘夜。

  潘夜看著它悠然自得的樣子，只覺得無端的焦慮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