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奇怪的夢境(上)
2024-05-10 20:20:42
作者: 孫銘苑
自從凌光被抓後,確實也沒有再出過什麼奇怪的人命案子。所以警方也不可能繼續追著調查岳清卿等人。因此童志宇打消了給蘇寒說自己這些發現的念頭。
回到家裡之後,除了九月之外,便只有自己一個人了。以前秦萌住在家裡,還有童輝,倒不覺得冷清。如今秦萌有自己的事業要忙,來的時間很少了。童輝也快高三了,基本上都在補習班或者學校,在家的時間也減少了許多。童念也不是戀家的人,放假也不太回家,喜歡四處旅行。
於是家裡常常就童志宇一個人,還有無聊的九月。
秦萌把九月馴養的不錯,聽話安靜不拆家。童志宇吃了點晚飯,便斜靠在沙發上休息。九月也跳到沙發上,呆在他身旁,一起看電視。
但是,童志宇其實並沒看進去電視裡播放的內容。
如今看似平靜的生活,總讓他有些隱約的不安。上次收到那奇怪的遊戲邀請函之後,到現在沒有什麼後續,也沒啥動靜。
起初他也以為,這可能是個惡作劇。但是沒多久,還真的收到了那所謂的遊戲報仇,五千萬。
如果只是惡作劇,沒有人會真的用五千萬巨額資金去幹這事兒吧。可到了現在,並沒什麼接下來的動靜,讓童志宇也有些奇怪。
這遊戲選中的都是誰呢?如今他知道的,只有自己,胡一南和段菲說過的一個模特,叫SAM。
胡一南著實沒什麼負面新聞,為人有點清高傲氣不合群,可是除了這個,基本沒有聽說和別人有多麼深的過節。有誰會對這麼一個老頭兒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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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志宇左思右想著,慢慢覺得困意襲來,迷迷糊糊的竟睡了過去。
朦朧中,他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古代,還變成了一個發號叫無雲的高僧。他不知道自己去往何處,只是風塵僕僕地路過一處如世外桃源的小鎮。
夢裡的小鎮看似風光秀麗,人人和氣,卻籠罩著一股妖氣。此時,幾名香客從鎮上的道觀回來,路過他身旁,議論紛紛。
香客1:「你們聽說過沒有,劉員外家的那個浪蕩子暴斃而亡了。」
香客2:「死得好,見天出來調戲姑娘,欺行霸市,仗著他家有靠山,簡直無法無天。聽說是烏衣上仙顯靈,把他給殺了。」
童志宇覺得自己從未聽說過什麼烏衣上仙廟,於是上前打聽在哪兒。
其中一個人給他指了條路。
香客1:「沿著這條路往回走,就能看到烏衣觀了。那位仙人可是很靈驗的。」
童志宇:「為何從未聽說過有這個上仙?」
香客1:「烏衣公子是人間的一位才子死後的陰魂所化。他生前最是憂國憂民廣結善緣,所以死後便修成了上仙。」
童志宇於是往那烏衣觀走去。夢裡,他好像是自己,又好像是那個高僧。他覺得自己從未聽說什麼烏衣公子,這廟該不會是什麼邪祟之物迷惑人心而建的吧?
很快找到了那烏衣觀,見到了觀主。這道觀里居然香火鼎盛得很。童志宇,此時已是無雲,說要借宿,觀主於是讓徒兒給他打掃房間。
觀主告訴他,若是要住在這裡,只有一個要求——在最後一套院落里的那個上鎖的房間,萬萬不可靠近。
無云:「為何?」
觀主:「那是觀中放雜物的地方,許久無人打掃了。」
但入夜之後,無雲悄悄到了最後一座院落,只見滿目斷瓦殘垣,一看便是邪祟之物喜歡呆的地方。前頭如此整潔乾淨,後院如此破落,果然有古怪。
此時,那上鎖的房間裡突然亮了燈。院子裡陡然變成另一番景象,燈籠次第亮起,亭台軒榭,煥然一新。無雲上前,念了咒語,打開那門上的鎖。
打開之後,只見這不是什麼雜物房,這房內分明只有一張書案。牆上掛著的畫倒是畫的栩栩如生,可畫的都是泥犁地獄!正在無雲細看牆上掛著的地獄畫卷之時,有一道妖氣從身後慢慢匯聚,居然幻化成一個黑衣美男來。
無雲吃驚地看著他,問他是何來歷?
宿墨:「我就是這烏衣觀里的烏衣上仙,你叫我宿墨好了。」
無雲冷笑:哼,烏衣上仙?我看你全身妖氣,分明是個妖精所化!
宿墨走上前,突然伸手挑起和尚的下巴。
宿墨:「所以你想收了我麼?你長得這麼俊俏,不如我收了你吧?」
無雲十分惱怒。但是,他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這是何妖孽。
宿墨:「只要你打贏了我,那我就告訴你我的身份。」
無雲執法杖與宿墨交手,卻發現對方法術高強,居然高出自己許多。
無雲質問他:這鎮子裡常有人橫死,是不是你殺的?
宿墨很不以為意:「那些都是作惡多端的人。劉員外的兒子欺行霸市魚肉鄉里,該死;開店的李二經常謀財害命,也該死——你覺得這些人不應該死麼?」
無雲不滿地說:「生老病死,天道輪迴,哪是你一個妖孽能決定的?」
宿墨嗤笑一聲:「自古還有行俠仗義一說呢,人類鋤強扶弱可以,為什麼妖精殺惡人就不行呢?」
無雲解釋道:「人,妖,神,魔,各有命數,如果混雜一起,必然引起天下大亂。」
宿墨好笑地回答:「笑話,天下只要有人存在,便會橫生烽煙戰亂,還需要妖物作祟麼?」
無雲覺得他是狡辯,但一時半刻,卻說不出什麼可以直接反駁的話。
宿墨說:「既然你這麼清高,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無云:「打什麼樣的賭約?」
宿墨:「如果你能度化了我,我便就此不再入世。如果你根本度不了我,那你就留下來陪我。」
無雲並未回答。
宿墨繼續說道:「你不是遊方僧人,降妖除魔,度化眾生麼?為何到了我這裡,卻不管了?」
無雲想了想,只好答應了。
宿墨:「既然如此,你就住在這裡吧。」
無雲看了看牆上的畫,發現所有的畫都畫著地獄的景象,卻只有一幅畫是完全空白的。
無云:「你這房間裡為什麼有一幅畫是空白的?」
宿墨笑了笑:你答應留下來陪我,我就告訴你。
無雲於是沒有繼續問下去。
宿墨:「長夜無聊,本座給大師你彈奏一曲如何?」
無雲很不屑:「靡靡妖音。」
宿墨笑了笑:「大師連我的琴聲都不想聽,何以說要度化我?」
無雲於是盤膝坐了下來:「也罷,那就聽一曲。」
宿墨用法術幻化出一張古琴,二人對面席地而坐,宿墨撥動琴弦,一曲清越纏綿之音傾瀉而出。
無雲安靜打坐,宿墨端詳著他。
宿墨:「和尚,看你不過二十的年紀,是自小出家麼?」
無雲並不理會他。
宿墨繼續問:「你知道我是來自何處麼?」
無雲搖了搖頭。
宿墨笑了笑:「果然還是修為不夠。你連我的來歷跟故事都不知道,你如何度我?」
無云:「你在房間裡掛了五幅圖畫,其中四幅圖都是泥犁地獄的酷刑。你將你殺的惡人,封在畫中,讓他們經歷地獄之苦,你這是私設刑獄!」
宿墨:「看不出,你還有些眼力。」
無雲忍不住又好奇地問:「空白的那一幅,你想畫上什麼?」
宿墨依然說道:「如果你從了我,我就告訴你!」
無雲不解地問道:「從你?」
宿墨認真地說:「一生一世相伴與此。」
無雲很不屑:「…只要你有本事留得下我。」
但此後幾天,無雲卻發現,無論如何,他都走不出這座院子。無論怎麼繞,都會回到原地。
而且,那妖孽佛法完全聽不下去,法術也極高,就連這障眼法,也並非普通妖物能做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