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咖啡

  「這個…是的，你說的沒錯，所以…所以我沒什麼好辯駁的，請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懂感恩的人，如果說你和那些開啟傳送門的人有關的話，我當然願意像個學生一樣悉聽尊便，可是……」

  「哦？可是什麼？難道你就只記得在那片林子裡發生的事嗎？年輕人，我說過，你並非了解一切，當某些事，你只執著於表面文章的時候，便會出現錯誤的判斷，繼而釀成大錯，老實說，我對你們並沒有半點兒敵意可言，如果有的話，大可以放任你們在這地心世界中和那些上古世界的怪咖們，一個個去拼個死活，說不定光是那一群血族就夠你們死上一萬次了，又何必管這檔子閒事，是你神經太緊張了，年輕人，不過咖啡是個好東西，可以使你放鬆，不得不說，這是造物主的又一個奇蹟，不是嗎。」

  「好…好吧，你說的沒錯，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德雷克那傢伙為什麼要選擇留在這裡，但我似乎漸漸能夠體會到，你所帶給別人的那種感染，怎麼說呢，也許就是那種叫做人格魅力的東西吧，我不懂，但我似乎可以放下自己內心的糾結了，如果這樣可以使得我們彼此更加尊重對方，也更能促進我們之間的交流，那我當然非常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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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像話嘛，孩子就應該聽媽媽的話不是嗎，哈哈哈，雖說我的年紀和你們相差甚遠，嗯~~不過我喜歡這樣說，哈哈哈，把咖啡喝了吧，味道確實不錯。」聽著她的話，我盲從的端起咖啡，然後一飲而盡。

  對面的老女人放下了雙腿，揣著兩隻胳膊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繼續說道：「好吧，我想你說的話也都是發自肺腑，不如這樣，咱們換個方式進行溝通，既然我說了，我並非那些喜歡故弄玄虛的人，所以還是開門見山比較符合我的風格，你心中的困惑，在我這裡可以得到部分答案，沒錯，是一部分，而這些內容也足夠驚爆你的眼球啦，但另外一些無法得到滿意回答的內容，就需要你花些時間自己去追尋其中的奧秘了，哦對，還有件事，如果你想要從我這裡了解到關於這個世界的更多內容，那麼就請你放下自己那點兒自尊和傲慢，至少也要卸下你的防備心才好，總之，這裡沒人想要對你怎麼樣，即使有的話，也絕不會是我，放心，在這片荒原之中，再沒有比我這間屋子更安全的地方了。」

  我低頭望著杯中剛剛添滿，還在打轉的咖啡，輕聲說道：「好吧，我儘量去調整自己，如果可以的話，我更願意平等的去進行交談，也許只是對這個世界產生的敵意罷了，那個…算了，還是不說了，我們就從你是誰開始說起吧。」

  對面的女人側過頭望向窗外，玻璃窗上映出她的倒影，不得不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臉依舊美麗，即使看上去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婦人，滿頭銀髮，一隻眼已經瞎了，但那張飽經滄桑，泛著油光的臉，卻顯得異常精緻，似乎歲月的雕琢，只是在她的臉上了留下了無數同樣精彩的故事以及太多令人回味的曾經。

  「說起來，那真是很遙遠的事情了，首先，你可以叫我萊昂諾爾，至於那些巴拉巴拉的名字和姓氏有多長，其實並不重要，我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有多久了，也許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人能回答了，我想，至少已經足夠久了吧，以至於我看盡了這個世界中的一切，不過也並非是它的全部，至少，我還記得在我來到這裡時，已經是現在這一任守望者在行使他任期中的權利了。」

  「萊昂諾爾…好，我記下你的名字了，你說過，你曾經和我一樣，面對過守望者，那時…他就是現在這幅模樣嗎？對了，他有沒有也和你說起過你的命運，或是某種…某種類似使命之類的話？對了，還有你說起過的三本書，沒錯，就是這三本，他也是不是同樣給你看過類似的東西？」我一邊問著，一邊拿過背包，掏出裡面那三本並不算很大的古書。

  「其實，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時的中轉宇宙並非現在的樣子，至少還沒有發生後來那些事，抱歉，那都是些悲劇，而至於守望者那傢伙是不是和現在一樣，我沒辦法回答你，在離開那裡之後，我再沒有見過他，不過真理之書這東西他確實和我提起過，但並沒有那麼大方的讓我把它們帶走，說起來這應該就是我們面對的使命不同所決定的，我沒你這麼幸運，能從他那裡得到那麼多想要了解的內容，但我也足夠幸運的知道了關於我自己的許多事，我想，這應該並非你最關心的內容才對。」

  「也許吧，當時的守望者，也喜歡說一些完全無法理解的，或是…很拙劣的玩笑嗎？我的意思是…也許你能明白。」我尷尬的說道。

  「怎麼？他開的玩笑都很拙劣嗎？這一點我倒是沒覺得，我甚至不記得他會開玩笑這件事，似乎在我的印象里，那只是個說話刻板得如同機器，又喜歡嘮叨的蠢蛋，極度教條，又非常自負，沒錯，像極了這個世界該有的鬼樣子，自大，傲慢，和那些傻瓜全都一樣。」

  「呃…好吧，那...關於這三本書中的內容……他……」

  「別傻了，想知道那傢伙有沒有說起三本書的內容嗎？請你睜開眼睛仔細看看我的樣子？我很像是其他星球或是宇宙之間的高等生物嗎？還是說，我看起來像是怪物？」

  「什麼？那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怪物？你在說的是…」

  「這麼說吧，真理之書裡面記錄了太多關於宇宙起源，以及造物主的真實內容，即使守望者那老瘋子對你說過某些承諾，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解開其中的奧秘之類的瘋話，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忘了他那些鬼話吧，至少不要抱太大希望才好，以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以及對宇宙的洞悉，目前的人類，還無法翻譯其中的內容，準確的說是無法解讀，當然，我指的並非技術手段，而是在某種進化的程度上，換言之，即使把內容中的真相講給你，八成你也根本不能用你的大腦去理解，甚至可能無法承載那種規模的信息而出現生命危險，而事實其實就是如此，真相就在文字中，也一直都在，明明白白的放在那裡，並非你無法讀懂文字或是找不到翻譯的詞典，而是你還沒有進化到可以理解的程度，難道這一點，守望者並沒有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