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探究舊宇宙

  「原來…好吧，你的話非常有道理，這樣看的話，他並非沒有告訴我們，而是他的話，並沒有被我們理解，或者說，沒有理解到關鍵的奧妙所在，他確實說過人類是無法承載宇宙真理那樣龐大的信息，可我們卻天真的認為，早晚有一天能夠翻譯書中的內容，去學會真理所在，現在想，簡直就像孩子一樣天真，不，應該說，我們就是孩子才對。」

  「這句話倒是非常讓人喜歡，作為人類，或許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首先要學會的就是謙遜，對這個世界充滿敬畏，以及永無休止的探究和學習，沒錯，就像孩子一樣，想必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仍舊可以進化到躋身高等文明，或是星際聯盟的行列，搞不好還可以探究舊宇宙以及造物主和那些真神之間的奧秘，想到這裡，是不是很讓人興奮啊。」

  「是啊，這些，也都是我一直以來的追求，雖然我說不清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的對這些事情開始著迷，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也很神奇，總之，在一步步的接近真相之後，便越是會對謎底產生無限的渴望，真希望自己能有機會見證那一切，或許……」

  眼前的萊昂諾爾女士突然伸出一隻手指，在我面前不停的畫著圈圈，皺著眉頭極度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然後說道：「喂，年輕人，你的話始終在和我兜圈子，我都說過了，我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守望者那種喜歡故弄玄虛的人，更不是那些守夜人，喜歡搞些神秘的事來提高自己的被關注度，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所以，你還是直接問這裡比較好。」說著，她的手指一下子停留在了圓圈的正中心。

  我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請回答我，之前在樹林中，我所遇到的那個神秘人，到底是不是你，還是說和你有著某種關係？」

  「你是說這個人嗎？就像…這個樣子？」說著，萊昂諾爾把背在後面的兜帽一下子拉了上來，緊接著，又把斗篷完整的覆蓋在身前，果然，那張臉就變得完全看不清，只留下陰影和一張看不清的輪廓，我能清楚地斷定，她就是出現在樹梢上的那個神秘人。

  「好吧，看來我和德雷克的判斷並沒有問題，那麼，請回答我的下一個問題，為什麼要在樹林中襲擊我們，還有，那些好像肥皂泡一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某種特殊的武器系統嗎？還是說，另一些我們完全不了解的物質。」我的話開始變得咄咄逼人。

  「好吧好吧，話題一下子變得緊張了呢。」她再次摘下兜帽，身子後仰，把皮靴又一次架在了桌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腦後，繼續說道：「放輕鬆我的孩子，一切當然都有答案，我不記得襲擊過你們，至少我沒有去碰那英國人，反倒是你，我想，那應該算是某種測試吧，至少我要把你帶到我的領域中，才能徹底了解你的底細，從而避免將危險份子如同癌細胞一樣帶進這片純淨的領土中。」

  「什麼？底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行為差一點兒要了我的命，可你卻說是在了解我的底細，這簡直太瘋狂了，如果不介意的話，請你把話說得更清楚些，以免帶來不必要的誤會。」

  「瞧瞧，你這小傢伙兒，動不動就火冒三丈，難怪你的靈魂中蘊含著某種令人著迷的成分，這麼說吧，你所說的肥皂泡一樣的東西，並非某種武器系統，更不是什麼未知的神秘物質，那些東西只不過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在自我覺醒之後，它們便開始活性化，繼而從身體中開始分離，你可以理解成細胞組織之類的東西，直到某一天我能自由的控制它們，簡單來說，當我用這些類似巨大細胞的物體將你籠罩在其中時，我的大腦便會像計算機一樣對你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快速掃描，這其中包括你的一切記憶，乃至身體各方面的機能全都不會漏掉，但這一過程需要相當精準的控制，如果時間過長，說不定真的會要了你的命，可時間太短，又可能會遺漏掉某些深藏在潛意識中的信息，所以總的來說，過程似乎有些危險，還有點兒疼，我想你已經體會到了，但那並非惡意，不然的話，你應該不會完整的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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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說道：「什麼？對我進行全身掃描？開什麼玩笑？你憑什麼對我做這樣的事？還有，你說那些肥皂泡都是你身體內的細胞？簡直就是笑話，如果是真的話，那豈不是就像你自己說的一樣，成了怪物，還有，那過程根本就不是有點兒疼，而是真的很疼，我差點兒就送了命，真該死，我竟然會和你坐在這裡聊這些，我……」

  「怎麼？怎麼不說了？不是一下子就又變得很憤怒嗎？難道說能夠掌握覺醒這種力量的人類，就不能看起來是我這個樣子嗎？還是說，都應該像那小丫頭一樣，有著一副可人的皮囊，你才會欣然接受凌駕於你之上的未知力量嗎？」

  我的話之所以被打斷，並非她剛剛說的幾句話，或是自己內心的某種觸動，而是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肥皂泡一樣的東西突然出現在眼前，就像魔法一樣，就那麼一個個的從她的身體中冒了出來，從她的兩肩，頭頂，不停的冒了出來，慢悠悠地浮到空中，然後匯聚到一起，越來越大，直到我死死盯著那顆肥皂泡啪的一聲爆開，才從恍惚中又回到了現實，緊繃的神經，也隨之一下子鬆懈了下來，一屁股坐回椅子中，再沒有話想說。

  「哇哦，看來我的這些身體組織可真是嚇到你了，或者說…你不太願意接受眼前的事實嗎？進化這種事，也許根本不會隨著我們的意願所發展吧，就像我們不會照著自己想要的樣子而變得更好看，人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覺醒本來就是件荒誕的事，說不定連造物主本身也沒有預料到在這種條件下會發生這樣事，就像是某種計算錯誤導致的小意外，總之，一切就是恰到好處，如此神奇，難道說，你曾經見過那叫做艦炮的毛頭小子，他的覺醒就更加可以被你所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