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穿越沙漠地帶
2024-05-10 20:07:04
作者: 小師傅
雨停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我和德雷克以及凱撒,似乎一夜之間又恢復了在巴黎遇險之前的常態,收拾行裝離開那該死的山洞,懶散且漫無目的地走在一片荒漠的沙漠中,然而天空中並沒有燥熱的太陽,而是始終密布著陰雲,似乎是在提醒我們,有些事,並不是裝作沒有發生,就真的沒有發生過。
德雷克出於尊重,還是讓我決定下一步的打算,我則手裡擺弄著脖子上的亞特蘭蒂斯之心,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目標仍舊定在耶路撒冷,計劃不變,我又想起米婭之前曾經的囑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保護好這三本書,即使她不在了,也要踏著她的腳步繼續前行,眼前的事,不正好應驗了她的話嗎,就這樣,我們選擇繼續北上,徒步穿越沙漠地帶,向著聖城的方向出發。
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背包里還裝著定位儀器,目前我們所處的地方,剛好在聖城的正南方不足六十公里的位置,徒步行走,應該只需要半天時間,可顯然朝聖的路途並不會順心如意,至少天公不作美,一路上陰雲密布,時不時的便飄下細雨,這感覺糟透了。
行至上午十一點正的時候,天空終於放晴了,陽光有些刺目,一下子鑽出了雲層,而我則聽到了久違的聲音,那是成群的鴿子盤旋於天空中的聲音,那是童年在北方留下的記憶,隨後,我便看到幾隻潔白的鴿子飛過山坡,與我們擦肩而過。
「是鴿子,看啊,說不定是個好兆頭。」我說道。
「你能確定那是鴿子嗎?至少我沒見過鴿子會飛這麼低,我覺得倒更像是燕子,或是…什麼叫不出名字的鳥,管他呢。總之它們是不會告訴我們目的地還有多遠。」
「那就是鴿子,我敢斷定,而且,總覺得那鴿子和平時見到的不一樣,你從沒注意過嗎,我們在這個世界裡,從沒見過鴿子,哼,可這地方卻有鴿子,也算是一件怪事吧,走吧,我覺得,我們就快到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鴿子的出現,預示著城邦就在眼前,幾公里之後,我們翻過最後一座山丘,目光所及之處,聖城的高牆一瞬間已然聳立在我們眼前,沙土一般的顏色,顯得破舊不堪,在漫漫黃沙的映襯之下,披上了一層沉重且厚實的年代感,歷史的畫卷隨即在眼前展開,我站在山丘之巔,遙望著這座傳說中的古城,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受,如同一扇門,被某個人瞬間推開,而那扇門的裡面,映照的,卻是光明。
「走吧,至少這裡看起來還不錯,希望我們能在這地方找到核爆的下落,順便補給下我們的裝備,哪怕,只是舒舒服服的房子裡睡上一宿。」我一邊帶頭走下山坡一邊說道。
「怎麼?你打算去找那…什麼核爆的下落?快別開玩笑了,那個人失蹤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這個世界變化有多快,你也看到了,再者說,我們又不是守夜人,這些爛攤子恐怕不應該讓咱們來管,算了,我看,即使我這麼說,你也不會改變主意的,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後面的事打算怎麼辦?如果找不到,我們又該去哪兒?」德雷克問道。
「這個嘛?哼,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找不到,我們就留在這裡,說不定米婭自己能夠脫身,到時候,她一定會來這裡和我們會和的,怎麼?難道你還有其他地方可去嗎?或者說?你不喜歡這裡?」
「瞧你說的,我當然沒那個意思,不過話說回來,像我這種虔誠……呃,姑且還算虔誠的基督徒來說,能夠到聖城來朝聖一次,當然是一件幸運的事,可話說回來,這地方和我之前見過的可有點兒…不太一樣啊,好像…好像少了點兒什麼。」
「什麼?你之前見過的?難不成這裡你來過?好啊,那你倒是先給咱普及下知識唄,怎麼樣?這城裡有沒有賣香菸的地方?」
「去你的,什麼香菸店,我可沒來過這地方,說起來還是很多年前,我在地鐵站,撿到一張別人丟棄的旅行指南,其中的內容就是介紹的朝聖之旅,我記得照片裡的聖城,確實很漂亮,不過一眼望去,可儘是些現代化的建築,就連那些山坡上,都建著幾層高的民居,至少也該有些高層建築之類,可這裡,你瞧,高牆後面能看到的,只有那棟圓頂的高樓,其他的就什麼都沒有了,總覺得有些古怪。」德雷克指著幾公里外的高牆說道。
「也許吧,我說歷史學家,你可別忘了,這是中轉星,不是真正的地球,巴黎到處都是機器人,還有那些被鋼鐵腐蝕的建築以及…以及那些灰人,是的,還有開羅城,就像一座死寂的道具空城,時不時的還有些不死的天神滿大街散步,看來這聖城和你印象中的不太一樣,也沒什麼稀奇的,瞧瞧那邊,兩頭驢子,呵呵,我看倒是給咱們安排好了,走吧,總比兩條腿強。」
兩頭牲口不知被什麼人拴在一圈黃土堆砌的圍牆裡,三根圓木架起了橫杆,我和德雷克把行禮搭在驢子身上,兩個人跨上牲口繼續前行,我回頭看看他,掩面苦笑,不由得想起堂吉訶德以及他的僕人桑丘。
沒多久,聖城的高牆已然出現在眼前,高聳的大門敞開著,一眼望去,一片荒蕪,城中儘是始終不散的黃沙,我們漫無目的地進了這座千年古城,可就在牲口向前走了沒多遠的時候,一件怪事出現了,一個駝背的老人,背著一隻口袋,竟然慢悠悠的從我們眼前不足十幾米的地方經過,我和德雷克在同一時間一起跳下了馬,我甚至舉槍對準前面經過的人,嘴裡喊道:「喂,什麼人,站在那別動。」
可即便如此,眼前經過的人,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一樣,仍舊保持著極其緩慢的速度經過,我再次高聲喊喝,可卻依舊沒有效果,直到那個人消失在我們視線中,走進了一棟建築物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