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柏樹的異常
2025-04-14 21:30:46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張禹期的話讓我們都大吃一驚,前任管理員為什麼會死在媽媽的墳前?總不可能是半夜媽媽出來散步,把他嚇死了?
不,不可能的,媽媽是個很溫柔的人,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我馬上說道:「他死在這裡,你們是怎麼發現的呢?」
張禹期道:「我們上班要打卡的,一直都有人在,他只有上班卡,沒有下班卡,而且卡還放在了上班的位置,說明他就在墓園,沒有下班。」
「你們不是住墓園的嗎?」我不解地問道,「管理員不是24小時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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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班制!」張禹期簡潔地說道:「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抬屍的人說,老段死的時候,眼睛鼓得很大,象是受了什麼驚嚇。」
「我妻子不可能出來嚇人!」老爸斷然說道,「你們這兒連個監控也沒有……」
張禹期推推眼鏡,「其實是有的,但是老段死的那天的監控就沒有了,很奇怪地變成了一片空白,而且無法修復,我們也在納悶,另外就是這一片的樹……」
他指著媽媽墓碑前邊一排矮矮的柏樹,「這些柏樹,原本沒有這麼高,一夜之間長高的。」
「有沒有可能是別地兒移來的?」新媽媽有點不太相信地問道:「哪有一夜間長成這樣的樹?」
嗲能忽然接口道:「不,的確是長出來的,前面這排樹,沒有一點新栽的痕跡。」
我看向前面這排柏樹,蔥蔥鬱郁,但是,它們的綠色,跟其他的柏樹有著明顯區別,它們的顏色比別的地方略淺些,顯得格外鮮艷,老遠就會注意到。
嗲能上前碰碰柏枝,接著嘆口氣:「這樹,只怕也活不太長。」
忽然,嗲能揪過我衣領拽了一把,在我耳邊低聲說道:「你媽媽的魂魄還在這裡,不過,這幾株柏樹被人施了術,能鎮住她,我們得想法子除了這幾株柏樹!」
嗲能轉過身對老爸低聲說了什麼,接著轉過身對張禹期表示了歉意,張禹期搖搖頭,說發生這種事我們沒有行為過激他很意外。
「上一次來的時候,墳台上有沙,老段都被人扇過一耳光,人有錢了就膨脹得不行,管理員就象是傭人一樣。」張禹期嘆口氣說道,「我們這個園管理得還是不錯的,每周都有人打掃清理,馬上清明,正是我們全員上陣的時候。」
「你們招臨時工嗎?」嗲能忽然問道:「收高中生打工嗎?社會實踐課的。」
張禹期一愣,隨即笑道:「臨時工是招的,但學生的話……嗯,我要問問才知道。」
嗲能拿出手機,跟他交換了下號碼,並承諾打工的學生會有學校的證明。
嗲能讓我們幾個先回,他要和勝武在墓園再待會兒。
發生這樣的事情,回家的車上大家都一言不發,氣氛相當壓抑。
終於我忍不住說道:「爸,別生氣,有嗲能在,肯定能找出是誰幹的。」
老爸手扶著方向盤,長長嘆口氣道:「我就是心疼你媽,累了一輩子,沒享什麼福,死了還不得安寧,唉!」
我拍拍他椅背說道:「爸,別說了,新媽媽聽了心裡也不好受的。」
兔兔烏溜溜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阿朗哥,最後看向爸爸,「爸爸,我肚子痛!」
我這才發現兔兔的嘴巴已經發白,臉色臘黃,頓時緊張起來,老爸馬上將車停靠路邊,打開故障燈說道:「還好沒在高速上,兔兔,是不是要拉肚子?」
兔兔搖搖頭:「我想喝熱水。」
阿朗哥馬上打開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遞過去,新媽媽喝了一口道:「微微有點燙,慢慢喝!」
兔兔掙扎著坐起來,一隻小手按在自己胃腹處,另一隻手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直到把那小杯水喝完,她額頭能看到極細的汗珠。
「好象不痛了!」兔兔面色好了許多,「我應該沒事了!」
老爸重新發動車子,回過頭問兔兔,「你不想拉肚子啦?」
兔兔眨眨眼,「不想拉,我肚子不痛了,快點回家。」
在家她最小,當然她的話就是聖旨,父親痛快地哎了一聲,「回,現在就回!」
兔兔倒在新媽媽腿上,「媽媽,墓里的那個阿姨為什麼是被綁起來的啊?」
我一聽這話,暗叫要出事,果然一個急剎車,我們全部都往前竄了一下,新媽媽板著臉道:「老霍,好好開車,車上一堆人命攥你手裡呢!」
老爸忙道:「哎哎我知道,不是,剛才兔兔說的啥?」
兔兔大概嚇傻了,張著嘴看著爸爸,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爸煩躁地拍拍方向盤,繼續開他的車。
走進家,我就懶洋洋側躺在沙發上,象打開的老北京雞肉卷一樣。
兔兔則靠在我蜷起來的腿上,小腳丫衝著我臉,「哥哥,嗲能哥哥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來啊?他都答應要帶我到遊樂園玩的呢。」
我哼哼道:「他有正事要忙的,要不吃完午飯我跟阿朗帶你去?」
「你不好玩!」兔兔悶悶地低著頭,「嗲能哥哥才好玩。」
我一時氣噎,用手指點著她腦袋:「你是誰的妹啊?不是向著阿朗就是向著嗲能!」
「阿朗哥哥會教我畫畫啊,嗲能哥哥身上有樹的味道啊,你又臭,又不教我畫畫,還對我這麼凶……」兔兔開始數落我,我趕緊制止她:「行了,以後賣給他倆吧!煩死了!」
鑰匙開門的聲音傳來,嗲能回來了,手中拎著個黑色的塑膠袋,兔兔看到嗲能馬上象小狗看見主人,撒著歡就衝過去了。
嗲能單手摟住兔兔,「乖,站好,我買了蝦,晚上做椒鹽蝦吃!」
「噢!」兔兔歡呼一聲,接著就跟在嗲能身後當尾巴,嘰嘰呱呱說個不停,還把過年吃的菜都說了一遍,直到她喘不上氣才停下來。
阿朗哥摸摸兔兔的頭笑道:「真是不得了啊!」
嗲能換完衣服走出來,跟老爸說道:「丹姨的墓,我想我知道大概是些什麼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