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墓被撬了
2025-04-14 21:30:39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嗲能低聲說道:「我要帶你把嘎束吞下的陰魂給放出來!這是件大事,清明很重要!」
放陰魂?那什麼事都比不上這件事重要了,我立即義正詞嚴地說道:「我清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們自己去吧。」
毛子皺眉、垮臉,哼道:「我清明還去給我媽上墳呢,我都沒跟你說啥好麼?我外公說,死的人已經死了,不能讓活人一直泡在眼淚苦水裡過日子,我這才……」
我嘆口氣道:「我清明也是要掃墓,而且這周末就去。」好象誰家的媽還在世似的。
勝武咳了一聲說道:「我可以六號早上趕回來。」
毛子馬上眉開眼笑,拍著勝武的肩說道:「這才夠哥們兒,把你那個鄰家妹子帶上吧,不然曼華一人多悶啊?」
嗲能托著腮想了想道:「今年清明是五號,我們是567三天放假吧?6號中午我們的事情就辦完了,要不就6號?順便踏青,能不能帶霍廷她妹霍小兔?」
「當然當然,有女友就全帶上!」毛子嬉皮笑臉地說道:「那就這麼說定哈!」這小子拍拍屁股就跑遠了。
嗲能轉過身子說道:「毛子害怕過清明,我們……」
勝武低頭嗯了一聲:「看出來了,他在心情不好的或者情緒緊張的時候,會變得碎碎念。」
怎麼你們都看出來了,我啥都沒感覺到呢?我真的是那種情商特別低的?
還好,我是缺情商,不是缺智商。
周末一大早,我們所有人,連新媽媽在內一起,全部去了青雲公墓,天氣很好,萬里無雲,溫度上升到27度,四周看了看,來掃墓的人還不少,那邊也有新喪的,正在排花圈,有幾個還按傳統服飾穿著麻衣孝服,讓我想起當年媽媽去世的時候。
我還在上小學,在做作業的時候,有幾個我都不認識的親戚走過來,把我從椅子上拉起,給我頭上扎白布帶,還披著亞麻色的頭披,白色長袍外披麻布,腰間也扎白布帶,讓我在堂前跪著,堂桌上有媽媽的照片,桌上還用幾個盤子放著水果和糕點。
跪在堂桌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裡想的是還沒寫完數學作業,後續的事情,在腦海里已經是很模糊的印象了,稍微長大一點,我發現自己對媽媽去世那段時間的所有發生的事,都沒有太深的記憶,後來查醫學資料,才知道這屬於大腦的自我保護。
這麼多年,我也就沒有再傷心痛哭過,可是,今天那家新喪的舉事,又讓我想起了當時的自己,懵懂,傻缺,嗲能常說的話就是能把你養成這樣的貴公子,你爸真是費了牛勁了!
「別發呆了,給你媽再磕個頭我們就回家了!」爸爸捏著我的後頸說道。
跪下來規規矩矩磕了頭,連兔兔都磕了,然後才說道:「哥哥,阿姨好漂亮!」
嗲能笑道:「兔兔也漂亮的!」
兔兔搖搖頭,一臉誠懇地說道:「我長得一般。」
爸爸一聽就樂了:「嵐兒,你居然教兔兔這些?」新媽媽抿著嘴樂,不說話。
阿朗哥把兔兔抱起來親親說道:「不,兔兔很漂亮,長大了跟丹姨一樣漂亮。」
兔兔糾結地說道:「那要是爸爸喜歡我咋辦?我又不能跟他結婚,我要跟我哥哥結婚!」
這熊孩子!
爸爸已經樂得不行,跟新媽媽走在前面,嗲能晃悠到墓邊,轉了一圈,低低問道:「你媽媽的這個墓好象被人撬開過!」
我腦子嗡地一下就炸了,怒火象潑了油似的,燒得熊熊火旺,咬著牙:「嗲能,這事兒不是開玩笑,我媽死了這麼多年,誰會來撬她的墓?」
嗲能不假思索地說道:「你媽媽下葬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是隨著下葬的嗎?」
我想了好半天才說道:「記得老爸說過,他放了張全家福照片進去,別的不知道。」
「喂,你們兩個,趕緊啊!」老爸他們已經走遠了,正在對我們喊。
嗲能轉身朝他們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道:「你等在這兒!」
他迅速跑了幾步,跟老爸他們說了幾句,一堆人全部跑過來了,「怎麼回事?」老爸首先問道,聲音里滿滿的憤怒,他繞到墓後輕輕抬了下那個蓋板,咯啦一聲就移開了,「X的,混蛋!為什麼人死了都不肯放過?」
嗲能看了看,「這附近也沒有監控,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間發生的事,更不用說是什麼人幹的。」說罷,他煩躁地嘖了一聲,我聽得心裡更是堵得慌。
幾個深呼吸才把火氣壓下來,「我挺對不起我媽,一年才來看她一回,我就是,我就是……」說到這兒,我長長嘆口氣,感覺嘆的氣都有些發顫,站到一邊拼命捏緊拳頭,這要是知道什麼人打擾我媽清靜,我肯定衝上去跟人拼命了。
阿朗哥走過來輕輕拍我肩膀,我推開了他的手,阿朗哥鬱郁地說道:「碰上這種事兒,誰都不爽,勝武和阿姨跑去找墓地管理那邊了,應該一會兒就有消息。」
公墓管理員來了,一個三十來歲戴銀邊眼鏡的男子,看起來面善,我看了下他的工作牌,寫著張禹期,這會他滿臉疑慮地走過來問情況。
老爸控制著情緒把事情說了一遍,張禹期馬上說道:「不好意思霍先生,原先管A1-A375片區的管理員幾天前去世了,我是臨時頂替過來的,剛接手一個多星期,我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嘗試著聯繫您,但是您原先138的手機是空號,您看看……」
他手中的一個登記本拿出來,那上面是老爸最早的手機號,後來因為換網什麼的,就用了現在的號碼,但我們忽略了要跟墓園這邊也要知會一聲,說起來我們自己也有責任。
「張先生,現在這個事情要怎麼說?」老爸的表情告訴我,他滿腔怒意,卻沒地兒說去。
張禹期扶扶眼鏡,態度嚴肅的說道:「霍先生,我跟您這邊說實話吧,前任A區管理員老段,就是死在您前任太太的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