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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異地重逢

2024-05-10 19:48:56 作者: 孫銘苑

  「你說什麼」陳清姿一改剛才的溫柔態度,伸手掐住我耳朵一扭:「我跟我哥哥救了你,你這什麼態度。」

  「疼疼疼」我苦笑道:「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說你很漂亮。」

  「這還差不多。」陳清姿放開手,冷哼道:「你再睡會兒吧,完全康復了再說。」說著,端著藥碗走出門去。

  特麼的,長得倒是好看,就是脾氣太差了。我揉著耳朵想道。不過陳清姿跟她那哥哥長得確實天差地別,一點兒也不像村姑。看來雞窩裡飛出鳳凰,還真有這種事兒。

  喝完藥之後,乾脆麵君居然很老實地縮在我身邊再次睡了過去。我也困得不行,隨即也睡著了。等再度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全黑,時間已經是晚上。

  睡了一覺,我的精神好了許多,於是下床走到外屋裡,見外面空無一人,桌上擺著一副碗碟。扭頭一看,卻見陳清姿坐在門檻上背對著我,雙手托腮看著星空。

  我看著她的背影,十分苗條多姿,不由愣了愣,隨即想起被她扯耳朵的事兒,心中突然升起捉弄之心,撲過去捂住她的眼睛,笑道:「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讓你猜猜我是誰。」

  

  剛唱到這裡,我突然感覺身子一飄,居然被陳清姿突然探出的雙手抓住,一個過肩摔摔了出去。

  我妥妥滴躺在院子裡的土地上,後背一陣發疼,半天沒回過神兒來。還沒爬起來的時候,我看到陳清姿悠然地走了過來,雙手叉腰:「幹什麼對我動手動腳。」

  「我靠,你功夫這麼好」我躺在地上半天沒起得來。

  「我們家世代都是獵戶,當然有點拳腳功夫了。喂,早知道你喜歡動手動腳,我就不救你了」說著,這貨居然一腳踩到我胸口上。雖然沒特別用力,但是也踩得我夠嗆。

  「疼疼疼要死要死要死」我立即嚷道,陳清姿這才將腳挪開。

  我從地上爬起來,陳清姿冷哼一聲:「正堂里有吃的東西,給你留的。」

  「你這一說,我還真餓了。」說著,我立即衝進屋裡。桌上放著燒餅,粥跟兩盤小菜。狼吞虎咽吃飽後,我才發現陳清姿一直坐在一旁盯著我看。

  「你也想吃」我打了個飽嗝兒:「早說啊,要不我從牙上剔點食物下來給你。」

  「真噁心」陳清姿啐道。

  「吃飽了也不知干點啥好。」我嘆道。身體恢復之後,我想起自己遭遇到的事情,不由覺得這世界太奇妙。可到現在我腦子裡一團亂,各種問題不斷地浮現出來。閆至陽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恨到活埋我

  我收到的快遞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凶物真的可以殺人

  我明明被人活埋了,可陳清姿卻說沒有,難道是後來出現的那個白衣女人救了我可她是個陌生人,為什麼要救我這附近都是草原,那白衣女人怎麼會突然出現

  想到這裡,我不由嘆了口氣。陳清姿見狀,問道:「喂,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介大丸才。

  「韓笑。」我懶懶地說道。

  「含笑九泉」陳清姿立即補充道。

  「靠我就知道是這樣。」我苦笑道:「因為這破名字,我被人喊九爺喊了很多年。」

  「好吧九爺。」陳清姿笑道:「你有什麼麻煩事,不妨說說看。反正長夜無聊,我又睡不著。」說著,她一把拽起我,跟我一起坐到木門門檻上。我望著夜空,不由鬱悶不已,於是將前前後後的事情跟陳清姿說了一遍。

  「就這樣,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相信。」我苦笑道。

  陳清姿果然很詫異地看著我:「不是吧,有人活埋你難道你以前跟他有仇啊。」

  「有個屁仇,我從來沒見過他。不過他倒是不斷地問我,是不是記起這個地方。我特麼從來沒來過河北,我猜他是認錯人了。」我苦笑道,但是轉念一想,又有些猶豫:「不過有一瞬間我好像還真有點熟悉感,對梳妝樓那地方。」

  陳清姿沉默半晌,說道:「這樣吧,反正我們也睡不著,我帶你再去梳妝樓看看,指不定你能想起什麼呢。」

  「現,現在啊」想起那附近曾經是墓葬群,我有點慫。

  等這個人跑到我跟前,我感覺自己被他從地上給拽了起來,然後被灌了一股清涼的東西。>>>棉、花糖小說

  我頓時覺得精神一震,立即甦醒過來。然而看到眼前的人之後,不由吃驚萬分。

  閆至陽

  「你怎麼來了」我吃驚道。立即站了起來。這猛一站起身,眼前有點暈,閆至陽立即上前扶住我:「怎麼樣。」

  我穩定了心神,皺眉道:「你怎麼會來。」

  閆至陽說道:「我總覺得不穩妥。放心不下,於是趕緊處理完寧思讓我幫忙的事情,就連夜坐飛機趕了過來。然而你跟道長沒有住我訂的旅館,我查了一陣子才找到你。在這墓門外看到乾脆麵君,才知道你是進這地方來了。你為什麼不住安全的地方,要跟道長住外面。」

  我被他問得尷尬,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才好,於是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用手電筒照了照,發現周圍的「眼睛」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粗壯的藤蔓。這些藤蔓上長著一隻只不小的漿果,漿果的形狀倒是跟眼睛很像,但是是紅色的,不知是什麼玩意兒。

  我瞧見簡君白拄著劍坐在藤蔓邊兒上,似乎腿都發麻了,一動沒動。

  「這都是什麼東西。」簡君白嘴唇似乎都不太利索了:「腫麼能麻醉人。」

  我聽了他說話,感覺頓有萌感,便笑道:「閆至陽,也給他點解藥吧。」

  閆至陽於是將手中的瓷瓶扔了過去。簡君白由於身體發麻了。抬起手卻沒接住,那瓷瓶便滾落到一旁去。

  簡君白嘆道:「尼瑪,同是認識的人,待遇這麼不一樣。」於是我好笑地看到他蹭過去撿起瓶子,自己將藥喝了下去。

  「話說,這植物是什麼東西,像是有生命一般。」我皺眉道:「居然還能麻醉人。」

  閆至陽說道:「這是一種半動物半植物的東西,所以能動。名字叫什麼。我給忘了,但是俗名好像是叫死人眼。」

  「死人眼,臥槽真是夠形象的。簡君白唄,說在這地方有把凶劍,就給拔出來。結果著玩意兒就活了。」我無語道。

  閆至陽說,這是雲南地區比較少見的,從地下長出來的一種藤蔓,這種藤蔓通常生活在至陰之地。估計凶劍鎮壓著那半植物半動物的東西。而剛才簡君白拔出凶劍,藤蔓冒出來,漿果的汁液噴出,讓人產生幻覺,讓我跟簡君白看到一雙雙眼睛長在地下。於是我們動手去砍,然後漿果的汁液噴出。汁液有麻痹作用,就讓我們失去了意識,神經麻痹。

  封土堆上的枯樹吸收了藤蔓的靈氣,於是成長為一種寄生體,那些「血雨」其實就是漿果的汁液,同樣能夠攻擊我們。

  等簡君白恢復正常,我們仨才從這古墓出去。出來之後,瞧見老道站在門外,看到我們安然無恙,老道鬆了口氣:「怎麼守墓守到裡頭去了。」

  於是我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老道說了一遍,說裡頭還有滿墓室的寶藏,簡君白說是鬼蜮組織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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