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帥的不明顯的道長
2024-05-10 19:48:58
作者: 孫銘苑
「鬼蜮組織」老道有些驚訝。
簡君白說道:「我們獲得的消息是這樣的。裡頭也確實有一墓室的寶藏,但是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如果你們要就拿走,反正我只是要把這把凶劍帶回去封藏。」
「寶藏怎麼辦」我問閆至陽跟老道:「你說我這守墓的一直守著這麼多寶藏,萬一有大批人來偷,我了個去,我對付不了啊。」
老道笑道:「這寶藏是不是鬼蜮組織的,然而大家都不知道,也不能確定。簡君白的消息可未必就是真的。既然留著這墓是個麻煩,那就乾脆把墓室里的寶藏上交給國家。現在不是流行麼,上繳國家。」
我一聽這話,猶豫道:「可是那老婆婆臨走前讓我幫忙守墓,我卻直接盜墓。」
老道笑道:「她靈魂不散,只是因為沒有完成這個使命。現在把任務交給你,你怎麼處理都行了,老太太不會回來找你。而且她說的守到月底也對,現在已經二十二號了,等我們通報給靈調局,他們派人來查,然後把寶藏運走,處理善後,差不多這個月也過去了。老太太算的沒錯。」
我思量了片刻,覺得也只有國家罩得住這麼多寶藏,這也倒是個好事。系央見巴。
於是我立即告訴了靈調局。
簡君白表示,今晚自己已經完成了使命,要告辭離開。老道一把拽住他,笑道:「這可不行啊親,你這也算是盜墓。」
簡君白皺眉道:「怎麼,你還不讓我帶走這東西。」
老道笑道:「帶走可以,然而你必須幫我徒弟守墓。不然我就告訴國家你盜墓。」
簡君白無語道:「你這老頭。」
老道笑道:「你看,你在雲南都能開那麼大的店,說明也有不少人在這。派來幾個心腹高手看著也沒什麼問題吧,這附近人跡罕至,也沒什麼人來。」
簡君白捂住鼻子皺眉道:「好好我答應你你趕緊鬆手。」
老道這才鬆開手。
簡君白說道:「我告訴你啊,我答應幫你們,不是我怕你,而是道長你特麼太臭了,我怕我不同意,你就拉著我不放。」
老道笑道:「那也行啊,這也是我一大特點,是我的標籤。」
簡君白苦笑不得,只得連夜喊了幾個手下在附近守著,然後才離開。
我跟老道和閆至陽,抱著乾脆麵君往住處走。
路上,看著閆至陽,我心中有點尷尬。無論虛情還是假意,人家匆匆趕來也是救了我一次,我卻在之前各種懷疑人家。
我們走出這片荒地,走到騰衝邊界,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多了。
本想攔下一輛計程車回去,就瞧見遠遠地,一輛110巡警車停了下來。
這時候,一個年輕警察走下車,順便牽著一個小偷也下來。大概是小偷,因為這貨手上銬著手銬。110巡警抓的,也多半是小偷小摸的貨色。
就聽小偷對警察嘿嘿一笑,說:「警察同志,警察大哥你看我菸癮犯了,你在這裡等我,我去那邊小店買包煙就回來,行不。」
年輕警察說道:「你把我當成傻瓜啊你是想在買煙的時候偷偷跑掉吧,這樣吧,你在這等我,我去給你買煙。」
小偷吃驚地看著他,就瞧見警察真的往路邊小店走了。
等警察進了店面,雖然小偷手腕上還帶著手銬,然而此時不跑何時跑,這貨便四下賊溜溜地看了一眼,拔腿就跑。
我見了,立即喊道:「站住,你這小子「說著,立即追了上去。
沒想到勞資這陣子的訓練很有效果,迅速地追上了這小偷,立即給他拽了回來。
小偷一路上罵罵咧咧:「有病吧你,老子跑不跑關你什麼事,你是警察啊「
「我不是警察,然而我也不能看你這小賊跑了。」我啐道。
我將小偷拽回來的時候,瞧見那年輕警察也追了過來。看到小偷之後,才鬆了口氣:「這小子,差點兒給他跑了「
我瞧著年輕警察的神色,心想這警察還挺負責任。一般的警察,小偷小摸的貨色跑了就跑了,以後再說唄,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反正每天都有這種事出現。
警察看了看我們,問道:「你們幹什麼的。」
「我們是來雲南旅行的。」閆至陽說道:「但是好像迷路了。正在路邊等著打車呢。」
謊話信手拈來。
警察看了看我們背著的旅行包其實是用來裝法器的,估計當真信以為真以為我們是驢友,於是笑道:「打車這時候計程車也少,而且這地方可真是偏,你們怎麼走這來了反正回市里我也順路,帶你們回去吧。」
閆至陽一聽警察主動送我們,於是立即答應了。這倒是比我們自己找車方便得多,而且一路上絕對暢行無阻,誰敢阻攔
於是我們仨坐上警車,一路上感覺可叼了。
路上。我問年輕警察,為什麼一個小偷你要這麼緊張地抓回來,好像生怕人跑了似的。
不過這個警察也是個,自己去買煙。人不跑才奇怪。系豐每亡。
年輕警察說,這可不是什么小偷,這是嫌犯,殺人嫌疑犯。
這小偷立即啐道:「誰是嫌犯,我怎麼可能殺人我連東西都沒偷過「
「殺人怎麼回事啊,這麼嚴重」我打量著那小偷,瞧著他年紀很輕,二十出頭稚氣未脫。根本不像是有任何兇惡的氣質。殺人真是想像不到。
其實這少年不只是沒有凶煞之氣,連氣質都挺純淨。
尤其是少年的一雙眼睛,瑩瑩發亮,挺像是練過功夫的。或者起碼是身體素質很不錯的人。
少年聽我問話,才說道:「就是啊,我也是這麼說的,但是這位警察先生並不相信我啊。」
「怎麼會把這孩子列為嫌疑犯呢」閆至陽問道。
年輕警察說道:「你們是外地人不知道。騰衝這邊有個小村子叫梧村,挺小,人不多,一直很是平靜。沒發生過什麼大案要案。結果昨天晚上卻發生了一起殺人事件。有倆老人橫屍家中。這倆老人沒兒沒女,當晚就這小子在老人家裡吃過飯。別人都沒去過。吃過飯沒多會兒,兩個老人就死了,鄰居們說沒見過其他人來,你說兇手是誰的嫌疑大「
這警察也是個話嘮,路上無事,乾脆將這事前因後果都跟我們講了一遍。
倆老人之死已經家喻戶曉,他倒也不怕這事更多人會知道。
此時。那少年嚷道:「根本就不是我乾的,那兩位老人家對我不錯,我為什麼要殺他們「
少年說完這話,閆至陽也不再說話了。
我的好奇心則被勾了起來,問少年姓什麼叫什麼,倆老人最後是怎麼死的。
少年說他叫盧岱,是個孤兒,原本也是梧村人。在騰衝的一個洗車店打工,給人洗車啥的。
有時候也回村子裡,但是村子裡的人也不太喜歡理他,倒是梧村無兒無女的老夫婦很喜歡他,經常留他在家吃飯。然而那晚上他走的時候,倆老人還好好的。可第二天就有警察告訴他,倆老人被殺了。
唉這特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