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恐怖的眼睛
2024-05-10 19:48:54
作者: 孫銘苑
陳清姿瞪了我一眼,繼而說道:「可是,為什麼會有人寄這種東西給一個大學女生呢我記得寄件人叫做寧飛晨。地址電話都沒寫。」
「是啊,上次我們這邊也是收到了古墓里的東西,這次又是,我說這盜墓團伙是不是在蘇州一帶銷贓呢找到賣家就快遞送過去你說這快遞是怎麼通過的,也不檢查一下」我納悶道。
「未必沒有經過檢查,而是一開始這些凶物可能都被人設置了障眼法。在普通人眼裡,這些東西可能是普通的飾品,用具,並非我們現在所見的模樣。」閆至陽說道:「但是障眼法也有一定的時間限制,所以現在我們能看到它們的本來面目。」
「那為什麼有人往外送這些東西呢」我問道:「還不是大批送,一件件地送給不同的人。而上次收到耳環跟腰帶扣的一對夫妻慘死,這次收到金盤的女孩失蹤。這太匪夷所思。」
閆至陽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最近兩年來,確實市面上總有凶物流通,但是由於比較隱秘,一開始我們根本查不到源頭。今年是越發猖獗,可我們還是查不到。我鬼店裡那些東西,多半曾經是市面上害死過人的凶物。為了防止它們再害人,我只好不斷地幫人處理凶物。」
閆至陽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那十八銅娃娃詛咒人偶,便問那玩意兒他怎麼處理的。閆至陽說,依舊是放在自己店裡了。包括上次那個腰帶扣跟古代耳環,也在他店裡。
現在這個金盤來路不明,估計也是凶物。
「那豬婆會不會有事」我擔憂地看著她。
閆至陽沉吟道:「我剛才開過天眼看過跟在陳清姿後頭的鬼,奇怪的是,那鬼不是一隻,而是許多隻。」
「許,許多」陳清姿臉色白了白:「不會吧你別嚇唬我。」
「我嚇唬你做什麼。但奇怪的是,你身後跟著的都是年輕女鬼。衣著打扮也不一樣,有粗布衣服,有錦繡絹紗,這讓我很不解。」閆至陽皺眉道。
「會不會是這盤子是諸侯王三妻四妾喜歡的,所以這群女鬼都追來要盤子」我低聲道。
陳清姿立即跳到我身旁:「你,你們別說了」介大他弟。
「你膽子就那么小啊」我失笑道。
「難怪我這幾天覺得很冷,原來是一群鬼跟著。」陳清姿苦著臉說道:「那怎麼辦,怎麼調查她們的來歷。」
「憑藉這盤子也查不出什麼。如果找個歷史學家來研究這東西,還不知道哪年哪月才有結果。」閆至陽說道:「有個比較簡單的辦法,就是今晚問問那個叫馬文的快遞鬼。」
「那個老色鬼」陳清姿啐道。
「我說,總裁哥你那天眼是什麼玩意兒」我問道。
「人的第三隻眼。」閆至陽點了一下雙眉之間:「通過修行,能夠開啟這隻眼,洞穿陰陽。」
「臥槽好叼的技能。什麼時候教教我,帶我裝逼帶我飛。」我驚嘆道。
閆至陽的回答很乾脆:「滾。」
塗了花粉之後,陳清姿似乎傷口慢慢開始結痂了。由於總裁哥說晚上要找那個快遞鬼算帳,於是他自己先找地方休息去了,我跟陳清姿也簡單睡了個午覺,下午繼續上班。
晚上下班後,閆至陽約我們到蘇州第一人民醫院見面。一問才知道,原來張大哥夫婦已經到了蘇州,被總裁哥安排進了加護病房。
月色下,我見這女人風姿綽約。衣服很奇特,像是白紗漢服。長髮及腰,戴著白色面紗,所以看不清樣貌。但是她這樣子著實很像一個女鬼。
還沒等我細想,我便眼前一黑,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拽入了泥土中。隱約中,我聞到一股奇怪的臭味,腦海里突然閃過噩夢中出現過的那個老太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想起老太婆的臉太噁心。還是那股臭味太噁心,我頓時覺得頭暈目眩,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我想起一個問題:是不是我就此就要長埋這土地里下輩子投胎,一定要記得不要叫韓笑這個名字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周圍有人的說話聲。慢慢地動了動身體四肢,感覺全身一陣酸疼,更有些手腳發冷。慢慢睜開眼睛,我見自己躺在一個有些破舊的小屋裡,身上蓋著毛茸茸的毛毯。不由自主伸手一摸,發現這東西居然是動物毛皮,烏黑髮亮,像是狗熊皮。
這時,貌似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我側過臉一看,見一個穿著藍布衣服的高挑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走到我的床前。低頭看了看,笑道:「你醒啦。」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模樣,見她扎著很長的馬尾,瓜子臉,一笑兩個酒窩,齒若編貝,眼睛很亮,是個十分甜美的妹子。
我一瞬間被她的甜笑吸引住,但下一秒,我突然回憶起來自己被閆至陽活埋的場景,立即起身坐起來:「對了。我怎麼來的這兒你又是誰。」
「說到這個啊,我晚上睡不著,去草原看星星,走到梳妝樓那邊的時候,看到你養的小浣熊在草叢裡跑。」說著,少女指了指我腳邊沉睡的乾脆麵君:「我從來沒見過浣熊。就將它抱起來了,結果小東西帶著我去救你,我跟著它跑到一處深坑前,看到你倒在裡面,就趕緊找來哥哥幫忙,把你救上來啦。」
「是嗎」我疑惑地看著她,卻見她笑容坦誠,一點兒沒有說謊的樣子。可是。閆至陽呢昏迷前那個白衣女人呢我不是被他埋在泥土裡麼為什麼這個女孩說我在坑洞裡
於是我試探地問了問她是否看到閆至陽和一個白衣女人。妹子說沒看到過,只有我一個人和乾脆麵君。
我看了看乾脆麵君,隨即一腳踹過去。這貨立即驚醒,直愣愣地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明白過來似的,兩步躥到我跟前,上下嗅了嗅,睜著無辜的眼睛沖我眨半晌。
「可惜你不會說話。」我搖頭道:「否則就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妹子看我對著一隻浣熊說話,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麼跟小熊貓說話啊對了,這東西好像不讓養哦,你哪兒弄的。」
「你問題真多,不過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啊」我笑道。
「陳清姿。」妹子笑道。
「清姿這名字很好聽啊。」我咂舌道。眼前的妹子長相甜美,氣質不俗,雖然穿著土布衣服,但是實在不像是鄉下獵戶農民。
陳清姿還沒來及說話,便有人挑了布門帘走了進來。我見進門的是個高大粗壯的漢子,長得著實其貌不揚。
「哦,這是我哥哥陳前,給你端藥來了。」陳清姿接過男人手中的碗:「這邊比較偏遠,沒什麼醫院,不過我們這邊有赤腳大夫,你就湊合喝點兒中藥吧,好像你躺在坑洞裡受涼了,但是倒是沒有其他的傷,不要太擔心。」
那叫陳前的漢子笑著點了點頭,神色有點僵硬。將碗遞給陳清姿後,他轉身就出去了。我問陳清姿,是不是剛才那位是她親哥哥。
「廢話,當然是親哥哥。」陳清姿將藥碗遞給我:「怎麼。」
「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啊。」我屏住呼吸喝完藥,不由自主地吐槽道:「你哥哥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