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墓中密
2024-05-10 19:48:48
作者: 孫銘苑
我一聽這話來勁了。或,前生還跟皇帝有關啊,那怎麼也得是個大官啊。於是我追問前生我到底是幹啥的。老道說到這裡卻不繼續說了,只是說如果我跟閆至陽出門,那就帶著這東西,也許能保我平安。
我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讓人撓牆的類型,於是追問我到底前世是個啥。老道就是不說,問得急了,開始脫鞋。
我立即不再多問,便將那血玉放到口袋裡帶著。我心想這老道也夠神秘,豬婆也有點神道,閆至陽更別說了,陰晴不定,不知道他能幹出啥來。現在這血玉來歷也很奇怪,一群盜墓賊盜取這東西也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他們主要衝著這血玉而去難道盜墓賊不只是求財,更是有別的目的
既然老道不肯說,我也便無從知道。收好之後,在老道的敦促下練了一天的功夫,等陳清姿下班回來之時,我走路都已經輕飄飄的沒了根基。
跟著陳清姿上樓,想起閆至陽說明天一早就要出發,於是趕緊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陳清姿在一旁看著我收拾,問道:「這次去四川重慶什麼時候回來。」
我嘆道:「誰知道呢,不只是去重慶」說到這裡,我本想告訴陳清姿可能還去佟亮的老家湖南查查看,但是想到陳清姿依然要跟佟亮在同一個地方相處一陣子,怕她知道多了也帶來麻煩,便住嘴不言。
陳清姿見我不繼續說下去,便追問道:「不只是去重慶,還去哪兒。」
我苦笑道:「你也知道閆至陽這貨,有錢就是任性,好像說是從重慶回來之後要去別的地方轉轉,但是還不確定去哪兒。」
「那你們在重慶呆幾天」陳清姿問道。
「怎麼,你擔心我啊」我驚訝地看著她,平時怎麼不見這貨打聽這些事呢
「誰擔心你啊」陳清姿啐道,抬手扭住我的耳朵:「我是在想這幾天正好不用做你的飯了。」
「哎哎哎臥槽」我趕緊將她的手掰下來:「有話好好說行不你上輩子是我小學班主任是不是天天揪我耳朵。」
我哭笑半晌,打開抽屜。見那錦盒依然好端端地被我包在報紙里。於是我將盒子取出來,遞到閆至陽手中。我想起記憶里閆雲曉跟我說過,秘密就在盒子裡,於是我瞧著閆至陽打開了那錦盒。
但是盒子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錦盒是木頭做成,包裹了一層紅色絨布,應該是用什麼膠黏在了木頭上。閆至陽剛想撕下那層絨布看看,但見陳清姿走了進來,便立即停下動作,將錦盒收進口袋裡。
「餵。閆至陽,我的手你真的有辦法治嗎」陳清姿蹙眉道。
「怎麼,嚴重了」我問道。
陳清姿撇著嘴,將手伸到我跟前來。我瞥了她手背一眼,吃了一驚。乍見那黑色指印的時候,眼色是灰黑色,現在則變成了全黑,表麵皮膚已經有了破裂的跡象。
「你師父沒有教給你怎麼治鬼傷麼」說著,閆至陽將我們拉到倉庫里,關好門,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隻景泰藍的小瓶子。
「以往我可沒受過這種傷,而且我們用的草藥,這破地方根本沒有。」陳清姿冷哼道:「雪見般若花粉就能治療鬼傷。你有麼。」
閆至陽扭開瓶塞,冷哼道:「我沒有。那東西只在南迦羅巴瓦峰那鬼地方才有。你用的那都是稀罕物,我這藥粉。說白了是花粉做成的香粉。」
隨著閆至陽扭開瓶塞,我確實聞到一股香氣撲鼻而來。那香味像極了春天花香,倒是很清雅。
「手伸過來。」閆至陽說道。大概是手太疼,豬婆這次沒廢話,乖乖地將手伸到閆至陽跟前。
我見閆至陽將瓶子裡的一些細香粉塗到陳清姿的傷口上。隨著香氣四溢,我見陳清姿皺了皺眉頭。而那傷口上也似乎有很淡的黑色煙氣飄散出來。
「這什麼東西做的啊,好香。」陳清姿皺眉道:「淡粉色的粉末,很像是香粉啊。」
「這是我娘在陽春三月的時候,從我們老宅院子裡那棵百年古桃樹上摘下新鮮的桃花,將那桃花花瓣研磨成粉末,混入了其他材料。並加入太陽花花粉後做成的。」閆至陽說道:「做成這粉末的材料全部是吸收了天地間最純的陽氣生成的,所以對一般的鬼氣造成的傷口有不錯的療效。」
給陳清姿塗完傷口後,閆至陽將瓶子塞到陳清姿手裡:「隨身帶著點,塗幾天就好了。還有,你這幾天身上可能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好自為之。」
陳清姿似乎有些不想要這東西。畢竟本想跟閆渣男劃清界限來著。但是又擔心自己手背上真留下什麼傷口,便還是將那藥瓶給留下了。
我見陳清姿手上的傷口不怎麼樂觀,又聽閆至陽說她身後跟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於是問她到底送了什麼快遞,那破碎的金盤子現在哪兒呢。
「就讓我藏在倉庫里。」陳清姿撇嘴道:「我本想調查出個結果再給藍雨送回去,所以一直藏在倉庫里。」
說著,她到了倉庫角落堆放填充物的箱子裡翻了半天,取出一個黑色塑膠袋來。
我湊過去看陳清姿打開袋子。閆至陽也因此湊上前去。只見袋子裡確實放著一隻破碎的金盤的一部分。能看出這是個圓形金器,上面雕刻有精美龍形狀紋,密密麻麻。
我這種見識短淺的平民是看不出個所以然的。因此我遞給閆至陽看。總裁哥見多識廣,總能看出些端倪,而且他自己店裡也有些亂七八的古物凶物,外加好兄弟玉柒爺不是也開玉器古董店麼。
閆至陽接過去,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金盤上的龍形花紋。金色的盤面,居然襯得他的手特別好看。
「這金器雖然破碎,但是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金色圓盤形狀的東西。這破碎的部分大概是它的三分之一。我剛才在腦子裡將這東西簡單還原了一下整體,我覺得,這金盤裡面應該有三圈簡體龍紋,中間是五組龍紋,外面七組。」閆至陽沉吟道:「再看這材質和龍紋的手法,倒是很像年代特別遠的古物,大概可以追溯回商周時期。」
「商周臥槽這種古物也太古了,往外賣的話有人敢買麼」我苦笑道:「該不會又是什麼墓葬里的東西吧。」
「我想這就是殉葬品。」閆至陽說道:「從商周葬制來看,天子九鼎八簋,諸侯王七鼎六簋。從這龍形圖紋來看,這應該來自一個諸侯王的墳墓。當然,我的推斷也未必對。」
「兩千五百年前是東周時期,這古物,有這麼老嗎」陳清姿皺眉道。
「艾瑪,你還知道歷史啊。」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