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守陰墓
2024-05-10 19:48:46
作者: 孫銘苑
「別聽這老傢伙胡說,這是我們倆的兒子女兒,被他這個老傢伙給拐跑的」倆男人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便說道。
陳清姿是個好事兒的,立即探身出去,問倆小孩:「這倆是你們的爸爸麼。」
倆孩子不敢言語,目光中露出恐懼之色。我眼尖地發現倆男人似乎是使勁兒掐了掐孩子的手,貌似是警告他們別亂說話。
我頓時心中一動,想起新聞上說,有些無良人販子拐賣了小孩,裝扮成小乞丐來乞討。難道這仨都是人販子,在搶孩子有小孩兒當道具,那可不少賺。
正在這時,老乞丐突然哭天搶地地嚷道:「有沒有王法啊搶我的孩子還打我啊」我無語地看著他,心想誰特麼打你了,都沒人動手啊。
可這句話似乎提醒了倆男人。倆人頓時上去踹老乞丐。結果老乞丐居然閃身躲了過去,並順手抄起地上盛著菜的盤子便向倆男人丟了過去。
可讓我吃驚的是,老乞丐這一招飛盤居然擊中了目標,而且給倆男人打得頭破血流哀嚎不斷。
我心想老頭子身手不錯啊,這簡直吃了新蓋中蓋的節奏。
但是這一下也惹惱了倆男人。倆人惱羞成怒上來就要打人。鬧到這程度,閆至陽也不好意思不管了,立即分開人群,喝道:「都住手。」
我皺眉道:「她幹嗎瞞著我們這種事。」
老道聳聳肩:「不知道,總有理由吧。總之人家不想說,你也別問。」
我皺著眉頭看著老道,見他一臉淡然,也沒看出啥所以然來。此時,廚房裡飄出飯菜香味。乾脆麵君立即歡呼雀躍起來,跑到拉門跟前就去推門,並一個閃身鑽進了廚房。
我嘖嘖看著,心想這一定是成精了。
吃完飯後,我回憶起老道說的話。忍不住問陳清姿:「今天有人來過。」
陳清姿驚訝地看著我:「什麼人沒啊。」
我眯起眼睛,心想如果老道說的是真的,香味,那來的是個女人厲笙歌但是厲姐姐那麼扎眼的一個人,如果真的進了小區,會有不少人注意到吧。如果是男人呢男人似乎不該身上帶著香味。但是也說不好,比如閆至陽那種講究的,我就聞著他身上一直一股香水味。
媽蛋,到底是誰啊,隔壁老王
「你想什麼呢」陳清姿瞪著我。
我笑道:「我就在想,是不是隔壁老王來過了。」
「什麼東西」陳清姿顯然封閉生活過得太久,不懂這個段子。
「日防夜防,隔壁老王。透明柜子實心床,都是為了防老王。」我嘖嘖說道。
陳清姿:「。」
我見她不肯說,也便作罷。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閆至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我是不是想跟他一起去四川重慶查查那奇特房卡的來歷。
我一聽這話,心想怎麼什麼事兒就喊上我呢。於是我忍不住跑到客廳問老道:「師父,你那桃花枝確定處理掉了。」
老道正穿鞋準備下去會廣場舞大媽呢,頭也不回地說道:「廢話,處理那東西還不輕而易舉。你都起來了,也別閒著,跟我下去晨練。」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閆至陽說,不去。因為我還得賺錢。
「你那工作乾脆別幹了。」閆至陽突然說道:「辭職後跟我去開古董店,我保證工資是你現在的五六倍。」
我一聽這話,眼睛立即放光了:「真的」這一算下來,我也一個月兩三萬這特麼不可能吧。
「是真的,前提是,你得經常做以前咱們倆幹的事兒。」閆至陽說道:「不過你放心。一般沒危險。」
「一般你為什麼要雇我」我不解地問道。我特麼什麼都不會啊。
「你的靈感力還不錯。」閆至陽說道:「而且我缺一個助理。」
臥槽,總裁哥是拿我當靈異界的秘書了。
但是工資確實誘人。這要幹個幾年,我也可以買一套房子了嘿。思量半晌,我決定跪接這個任務。
「行,我今天就去辭職」我說道。
閆至陽掛了電話,我心中有點樂不可支。陳清姿從洗手間出來,問道:「怎麼那麼開心。」
「我要換工作了,跟閆至陽幹活。」我笑道:「待遇不錯。」
陳清姿挑了挑眉毛:「哦。不錯。你們是要到哪兒去。」
「過幾天去重慶一趟。你去不去」我問道。
陳清姿愣了片刻,立即說道:「不了不了,我暫時不想換工作,我起碼得賺錢養自己啊。」
說著,陳清姿收拾東西要出門。我心想這還真是稀奇事,一姑娘喜歡干快遞。
我也便沒多說,在樓下練了兩圈,這才坐上地鐵,上班去了。等我走到地鐵門口,突然想起忘記帶上乾脆麵君。但是也懶得回去,也便作罷。
等到站出地鐵口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個禁止帶寵物的標牌,見旁邊多了個手畫的圖案,好像是乾脆麵君
我一看頓時樂了。再一看,出站口站著那河南保安大哥,背著雙手一臉得意的笑,似乎認出了我,對著我冷哼一聲。
到了公司,我跟老闆一說辭職,老闆皺了半天眉。這年頭活兒多,招工不好找,但是聽到是閆至陽要人,光頭也沒多說啥,比較爽快地結算了工資,讓我走人,順便扣了一百違約金。當然我不記得我們有啥約定。
臨走前,佟亮對著我一頓看似情真意切的寒暄,稱兄道弟的,如果我不知道他為人如何,幾乎快感動尿了。
但是這個節骨眼上必須裝得感動尿了。因此我發揮了戰五渣的演技,跟他依依惜別。佟亮問我去哪兒高就,我便說了閆至陽的名字。心想你以後少打我主意,現在老子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收拾好東西出了公司之後,想起佟亮似乎沒有問我乾脆麵君的下落。估計他也沒怎麼在意這小浣熊,我也正好就不提這茬了。想起乾脆麵君還蠻可愛的,外加他的前任主人確實讓人好奇,我更想留下它了。
回家後,感覺一身輕鬆。老道在屋裡翻他的破麻袋,半晌後,摸出一隻麻布縫製的抽繩小袋子,遞給我:「拿著這個。」
「什麼東西」我不解地打開,從裡頭抖出一塊玉到手心上。我見那玉仿佛是古玉,潤澤,青碧,但是,在玉石的下方卻有一抹血色,仿佛鮮血滲透進了玉石的紋理。
「這是血玉。」老道說道:「死人嘴裡摳出來的。」
我立即打了個哆嗦,差點兒把玉給摔地上。
「師父,你給我一個死人嘴裡摳出來的東西,跟我什麼仇什麼怨」我忿忿不平地問道。
「你別著急啊,這東西呢,不是一般死人嘴裡的。是古代一個挺了不得的人嘴裡摳出來的。」老道說道:「雖然血玉是凶物,一般來說不吉利,沒有人肯帶著這玩意兒到處溜達。但是你不一樣。」
「怎麼我就不一樣了」我問道。介叨歡扛。
「這個血玉是從苻堅墓里盜出來的。」老道說道:「苻堅墓現在雖然已經被發掘,可是在沒成為官墓的那些年,早有盜墓賊去過。這血玉也就是那群盜墓賊給帶出來的。」
「我勒個去,等等,血玉,既然是凶物,那些賊居然沒事麼」我問道,同時回想著苻堅這人是誰。隱隱覺得這名字耳熟,八成是歷史課本上見過,於是我摸出手機搜了一下。原來這哥們兒還是個皇帝,十六國時期前秦皇帝,就是死的時候挺慘,兵敗上吊死的。
「這群盜墓賊不一般,而且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找苻堅的血玉。這血玉的成因你也許知道,就是人死時候下葬,據說那時候,人還殘留著最後一口陽間之氣。就趁著這時候,在他嘴裡塞進血玉,堵住那口陽氣,久而久之,陽氣將人體內鮮血沖入玉中,形成一種獨特的血玉。這血玉大凶,但是卻是靈物,能通前世今生。」老道說道:「而我來找你之前,請玉家的七爺給你起過一卦前世今生,發現你的前世,跟苻堅有莫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