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淫魔宿主下
2024-05-10 19:45:47
作者: 孫銘苑
「那,那多了去了。我們公司同事,客戶也借過我手機打電話。算起來不少人啊。」我苦笑道,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對了總裁哥,我的愛瘋6plus呢。」
「明天一早給你。」閆至陽說道:「一起吃晚飯吧。至於碎金盤上附著的鬼魂,大概只有破解了失蹤少女案,也才能將一切理順。」
我跟陳清姿於是與總裁哥一起在前院吃了晚飯。我十分好奇乾隆爺都誇讚的名菜南栗骨香,於是問總裁哥,能不能給哥們兒來一道。
閆至陽倒是很大方爽快地答應了。但是等我偷偷瞄了一眼收銀台後頭木頭菜牌上的價格,頓時嚇了一跳。
原來那一盤名菜居然二百多。南栗骨香真特麼貴啊
但是等菜上來,我立即大快朵頤。酒足飯飽之後,窗外天色也已經晚了。
閆至陽說,現在也才晚上七點半,不妨去古街看看夜景。
橫豎沒事,我們便跟著閆至陽沿著古鎮大街散步。可這一走,居然走出了一個小時。
但是走著走著,我覺得周圍的人突然變少了。閆至陽貌似帶著我們鑽進了幾條錯綜複雜的小巷子。
「等等,你帶我們去哪兒」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便拉住豬婆,問道。
閆至陽沒說話,只是在原地站定,背對我倆。
我四下看了看這地方,見他帶著我們進了一條挺窄的小巷子。四下沒有人家,只有幾個歇業的小商鋪。天光冷冷地映照在地上,隱然能看到小巷子另一頭有些光斑在跳躍,好像那頭有條小河。
陳清姿也皺了皺眉,問道:「閆至陽,你又想幹什麼。」
話音剛落,我突然聽到嗖嗖兩聲響,有兩道人影居然從兩旁的牆頭躍下,跳到我跟陳清姿身旁。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有兩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我跟陳清姿的脖子上。
我嚇了一哆嗦,只覺得一股逼人的寒氣從脖子處襲來。
眼角餘光看過去,仿佛看到了一張冷峻的臉,但是夜色下比較模糊,男女待定。
只是看得到這人留著短髮,個子挺高。而微微轉過頭,我見制住陳清姿的,則是個娃娃臉的妹子。如果不是她手中也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初中生放學了。
「總,總裁哥,你這什麼意思」我見閆至陽波瀾不驚地轉過身來,平靜地看著我倆,就知道這倆人鐵定是他安排好的下屬。
這特麼什麼意思,敢情剛才請我們吃頓好的,是吃飽喝足好上路啊
這貨怎麼翻書比翻臉還快為什麼要抓我們呢為了守護封靈契的秘密
「閆至陽,你有病吧你」陳清姿罵道。
閆至陽沒理會她,而是看著我問道:「你想不想救陳清姿,即使為了救她要受罪,還可能有生命危險。」
「啊」我完全懵了,不知他幹啥問這個問題,似乎跟現在的情況有點對不上節奏啊。
「這個嘛」不知怎麼,我突然想起了暴漫里王尼瑪的那句問話:「你說我們是哥們,那你肯把你的哥們兒給我嗎。」
繩命如此競彩,我好難割捨啊
說走咱就走,第二天。我便收拾了行囊,跟著他去河北。我倆上了t282列車之後,我跟著他往定好的臥鋪位置走過去。
在我們上車後,就有個制服乘車員跟土豪哥親切打招呼,隨後帶著我們去了閆至陽定好的搞基軟臥包廂。哦不好意思,是「高級」軟臥包廂。
因為這包廂明顯只能住倆人,乾淨的軟臥上下鋪,外帶一個隔間,一個**的衛生間。打開一看,裡面淋浴器,衣櫃,電熱水壺,玫瑰花,報紙,雜物皿,一次性拖鞋,衣服掛特麼的應有盡有。包廂里有可調節閱讀燈,電視,麻痹比我租住的房子還要好。
我頓時看呆了,哈喇子差點兒落地上。我特麼都不知道火車上還有星級賓館一樣的包房。乘車員很禮貌地給我們關上門,閆至陽瞥了我一眼,指了指嘴角:「擦擦口水吧。」
我這才深吸一口氣,說道:「你這一出門都這排場。」
閆至陽答非所問:「上下鋪隨便你睡。隔間我住了。我不習慣跟人睡同一個房間。」臥槽,跟誰稀罕跟你一起睡似的我心中吐槽,但是卻樂不可支。無論上鋪還是下鋪,這可比我平時坐的硬座強太多了。我盤算著,要不上半夜睡上鋪,下半夜睡下鋪
我樂不可支地將背包從肩膀上卸下來,正想丟到行李架上去,卻見包的拉鏈一陣抖動,似乎有啥東西要鑽出來。我疑惑地打開拉鏈,頓時一隻毛茸茸的腦袋鑽了出來,小圓眼盯著我。捂住嘴沖我一笑。
臥槽,乾脆麵君這怎麼帶上車了什麼時候鑽進我包里的
「你怎麼來了」我低聲道。轉念一想,這貨應該聽不懂我說話哈。
「你在說什麼」閆至陽看著我問道:「行李包太大的話,放行李架吧。」
我湊過去,低聲道:「不行啊,不知怎麼回事兒。乾脆麵君鑽我包里了,我把這東西帶上車了。」
閆至陽哭笑不得:「那你就抱著吧,別讓列車員發現了。」我苦笑半晌,想了想,便將乾脆麵君拽出來,關到洗手間去。
蘇州到河北的路程遙遠,而閆至陽是個比較寡言的人。路上我想問問他有什麼計劃,他也懶得多說。沒多會兒,倒是關上門自己去睡了。我覺得沒趣,便回想了一下他的穿著和行裝。閆至陽算不上帥得驚才絕艷,但是長相不錯,尤其是氣質出眾。單獨見的時候倒不覺得,放在人群里,我才感覺這人居然天生貴氣,也就是王子相,外加身材高大,放人堆兒里倒是有鶴立雞群的感覺。衣著很休閒,但看裁剪樣式,應該價格不菲。但是就這麼一位衣食無憂的富家子弟,為什麼手上會有老繭這繭子不像是畫畫,寫字或者彈鋼琴留下的。更像是做體力活什麼的留下的。
隨即,我將目光落到他的行李包上。這包里並不像是裝了多少東西,因為比較癟。但是,包身被撐得左右很寬,像是裡面放著挺長一件東西。
我好奇地上前摸了摸,感覺裡面放的東西挺硬的,形狀還彎彎曲曲的,不知啥東西,難道是樂器想到這裡,我好奇地想拉開拉鏈看看。正在我將他的包外鏈拉開一道縫兒的時候,一隻手瞬間壓到我的手上。我抬頭見閆至陽不知什麼時候從隔間裡走了出來,神色疏淡地看著我,但語氣卻有些冷硬:「不要隨便碰我的東西。」
小樣,還挺傲嬌我只好縮回手來,但是心頭卻浮起一陣疑云:為什麼感覺包里放著的不像是什麼尋常物件,倒像是什麼工具之類。
沒等我細想,我見閆至陽伸手將那行李包提走了,隨即關上隔間的門。我冷哼一聲,洗刷完畢,爬到下鋪上,沒多久便慢慢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我似乎聽到耳邊有聲音傳來。
這聲音似乎是說話聲,但是又聽不清說的是什麼。雖然沒睜眼,但是我的意識已經慢慢甦醒。此時,耳邊的聲音更加清晰。這聲音像是外語,但是仔細聽聽,又不像是。於是我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卻發現房間裡並無別人。本以為自己又幻聽了,但是仔細一聽,卻發現聲音貌似是從閆至陽所在的隔間裡傳出來的。
我悄悄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到他的隔間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去聽。因為這聲音實在太奇怪,不像是外語,也不是中文,我好奇這貨到底在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