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火龍烈焰上
2024-05-10 19:45:52
作者: 孫銘苑
但是,我貼上去沒多久,屋裡的聲音好像就越發地低了下去。於是我下意識地呈壁虎狀附在門上。正想繼續聽的時候,卻覺得門突然開了,於是我身子一空,直接撲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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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過去的時候,我見閆至陽正一手拉著房門,一手托住我的下巴,冷冷地看著我撲街的德行。
「啊不好意思哈哈,我半夜上廁所,但是摸錯地方了。」我尷尬地笑道,立即直起身子,順便瞥了一眼屋裡,什麼都沒有。
我只好再度回了臥鋪上躺下,見閆至陽也關上了隔間的門。我豎起耳朵聽了半晌,見那奇怪的聲音沒有再度響起,便只好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但是我平時雖然睡眠很淺,這一覺卻睡得很沉,直到早上被閆至陽拍醒,我依然有些睡意朦朧。
「到站了」我迷迷糊糊地起身。
「早呢,只是去吃早飯。」閆至陽說道。我跟著他取了飯回來,依然感覺頭腦發沉。吃飯的時候,我見閆至陽正盯著一本雜誌看得來勁。我瞥了一眼封面,見那就是火車上的那種宣傳雜誌,很無聊,不知他為啥看得津津有味。
「看什麼呢」我將頭伸過去,還沒等細看,閆至陽便把雜誌合上,說道:「無聊看看。」說著,居然拿著那雜誌進了自己的隔間。
我撇了撇嘴,覺得這閆至陽自從上了火車之後,就跟剛見面的時候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雖然神情傲嬌,好歹看似親和,現在連親切都懶得裝了麼。
想到這裡,我正想繼續吃的時候,發現乾脆麵君也醒了,從洗手間門縫兒里伸出頭來看著我。
我苦笑半晌,將飯里的火腿腸夾給它吃。在看著乾脆麵君啃火腿腸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哪兒好像有點不對勁。想了想,頓時吃了一驚。我從昨晚七點開始睡,一直睡到今早九點。這一覺怎麼能睡這麼久難道平時失眠,現在倒是補眠了不,從小到大,我最高睡眠記錄是八小時,沒理由這次一下子睡十幾個小時。住鳥共弟。
回想昨晚半夜醒來的時候,其實頭就有些發暈,這怎麼回事我邊思量著這個問題,邊吃完了早飯。可吃完沒多久,我居然又困了。
再睡會兒,我心中暗想,一下子又倒到枕頭上去,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就在這時,我聞到枕頭上貌似有一股很暖的花香。
眼皮很沉的時候,我隱約聽到隔間門拉開了,閆至陽貌似走了出來,在我的床鋪前站下,隨即俯下身扯了被子給我蓋在身上。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像綠茶一樣的香水味,讓我腦袋有片刻的清醒,但是想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感覺他好像在我身上幾處部位輕輕壓了幾下,隨即,我又沉睡過去。
我隱約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卻沒來及多想,便再度被困意吞噬。
而這次再度醒來,火車已經到了張家口站。到站之後,我跟著閆至陽下車。這時,他倒是恢復了以前的溫和態度,說在張家口休息一陣子,再坐車去沽源縣。
「那麼,我就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佟亮冷冷說道:「當年。玉柒對天下大勢占卜過一卦,卦文是怎麼說的正確的解釋又是怎麼樣的。」
擦,這貨還關心天下大勢這卦文我背不下,而這卦文的內容,據說當時不少修道人都知道。
只聽寧思說道:「一朝兩都龍脈斷,玄天徹地震金鑾。江山易主狼星起,手握封靈天機變。」
「預言的正確解釋是什麼」佟亮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小眼睛放著精光。住鳥豆圾。
「表哥說,他也不能正確解釋。從卦象上看,我朝兩個都城都有王氣,不能相容。為了斷另一都城的龍脈,於南北兩處封印兩柄上古神器,玄天劍與徹地刀。但龍脈未能斷盡,封靈契就是另一都城龍脈的鑰匙。必將有一個人手握封靈契,改變天機。」寧思木然說道,跟背書一樣。
「改變天機是什麼意思」佟亮追問道:「顛覆。」
「不知道。」寧思搖頭道。
佟亮皺了皺眉,隨即從包里取出一瓶噴瓶,對著我跟寧思噴了噴。
我們倆立即打了個噴嚏,感覺一股薄荷一般的清涼之氣直衝腦門兒。
「我剛才好像睡著了一樣。」寧思大夢初醒一般揉了揉太陽穴:「怎麼昏昏沉沉的。」
我見她這麼說,也只好附和道:「我也是,怎麼回事啊,不會是太熱了我們倆給吃睡了吧。」
佟亮笑道:「是啊,剛要吃的時候。我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一看,你倆托著腮快睡著了。我一坐下,你倆又醒了。」
我看著這貨一派正直的臉,心中無限臥槽飄過。這傢伙撒謊不打草稿啊看上去特麼太正直了,沒想到心思大大地壞了
寧思訝然道:「是嗎。」
「好了,別愣著了,吃東西都快涼了。」佟亮笑道,臉色溫和憨厚的樣子真特麼像長了一張人皮面具。這絕逼郭靖的臉公孫止的風骨。雖然現在還不能判斷佟亮是正是邪,但是可以看出,這貨居然深藏不露,看似一個普通倉管。其實也是修道之人。不過安全起見,還是跟他裝傻的好。
於是這一頓飯便在我們各懷鬼胎的情況下吃完了。吃完飯後,我趕緊表示要送寧思回住的地方。佟亮便跟我們道了別,結帳後先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鬆了口氣,帶著寧思打算往回走。這時候。我將懷裡的藥囊取出來,心想老乞丐,你這藥囊雖然沒起到特別大的作用,卻是讓我看清了身邊人的嘴臉。
以後可得多防著點兒佟亮。想到這裡,我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佟亮的背影,卻驚訝地發現,他在街角處站定,正跟一個光頭墨鏡男說話。
我瞥了幾眼那個墨鏡男。總覺得眼熟,為了不被佟亮發現什麼,我看了幾眼後轉過身暗中琢磨,這光頭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想了幾分鐘,我突然記起在西塘的時候,陳清姿給一個光頭男湯里放了榕樹葉子,讓這貨癲癇發作送去急救,貌似就是這個光頭
這世界太小啊我想到這裡,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摸出手機匆忙對著倆人的背影拍了兩張照片。可惜沒拍到正面,一張背影,一張那光頭的側臉。
拍完之後,我立即拉著寧思上了一輛計程車。寧思疑惑地看著我一系列鬼鬼祟祟的動作,忍不住問道:「韓笑,你幹什麼吶。」
「看到個熟人,拍下來了,讓總裁哥查查他的底細。」我說道。這太巧合了,癲癇光頭男居然跟神秘的佟亮認識
寧思揉了揉太陽穴:「真的有點不大舒服。我總覺得好像是吸入了什麼迷幻香料一樣。」
我苦笑半晌,將懷裡的藥囊遞給寧思:「你聞聞這香味,可能會好很多。」
寧思接過去聞了聞,驚訝地說道:「千年桃木的清香味。這很珍貴的東西啊,你哪兒來的。」
「桃木」我驚訝地問道。說來這香囊我沒有打開過,由於是個密封的東西,我只是摸了摸裡頭的物件,像是散落的小藥丸。我本以為是什麼固體香丸一樣的東西,就沒有剪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