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逗逼文藝
2024-05-10 19:38:33
作者: 孫銘苑
「我們沒什麼私人恩怨。」閆至陽隨口說道:「如果能順利解決這邊的事情,我自然會跟你一起尋找玄天劍。畢竟這玄天劍丟失,影響龍氣,也就影響天下的氣運。」
「沒什麼私人恩怨,嘖嘖,總裁哥你這心真大。」我在一旁嘀咕道,心想這倆男人是以怎樣的心情湊在一起的。想到這裡我也是醉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說什麼?!」閆至陽瞪了我一眼。
謝星河冷笑一聲,隨即走到厲笙歌跟前,問道:「如果我不找你,你就不回去麼?」
厲笙歌看了看他,隨即垂下頭去沒說話。
閆至陽看著他們,說道:「謝星河,把村民們都從沉睡中叫醒吧。」
擦,想轉移男神注意力啊。我打量著謝星河,感覺他雖然不如閆至陽面相善良,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另類魅力。
而且可能為了不在「中原」地區太扎眼,謝城主已經將一頭很二次元的銀髮染成了黑色,看上去更是精神了許多。
聽了閆至陽的提醒,我見謝星河伸出手來,口中念出咒語。由於那咒語並不是道家的咒語,因此我一句沒聽懂。
但是在他念咒的時候,我瞧見寺廟外有一群紫色的蝴蝶飛了進來。
那些蝴蝶落在謝星河掌心中之後,便化作一縷煙霧消失不見,最後留下的,居然只有一堆紫色的香粉。
謝星河將那香粉丟在地上。此時,天色已經泛亮。沒多會兒,寺廟外確實傳來人聲。而隨著天光泛亮,我見那些睡在巡邏車裡的警察們也都出來了。
「你們都留下來,我跟閆至陽出去看看。」謝星河對一屋子人說道:「突然出來這麼多陌生人,怕也不好。」
厲笙歌本想跟上,但是想想這尷尬的關係,便停下腳步。我見其他人不跟,乾脆自己跟了上去。
走出寺廟門的時候,謝星河扭頭看了看我:「閆至陽,你從哪兒找來的小跟班,看上去沒什麼用嘛。」布節布號。
你特麼才沒用!我瞪著他:「關你什麼事了?」
謝星河笑了笑:「沒什麼,我只是好奇。」
「好奇害死貓!」我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謝星河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仨出了寺廟門,正好撞上昨晚沒離開的警察。
警察一看謝星河,有些驚訝。心想昨晚還沒這個人呢,今天怎麼多出來一個。
閆至陽上前問,這要怎麼辦,我們都是外地人,不能一直耗著等破案啊。
警察說。昨晚泰安市的法醫已經來了,本想昨晚驗屍,結果不知怎麼著,全員都睡著了。這不天一亮,大家又開始開工了。
我們作為打醬油的成員而不能去聽警察叔叔破案,但是閆至陽旁敲側擊地打聽到了驗屍的大體結果。
說是以前文祥和死的時候確實是不知被什麼怪物給活活挖了心。但是這個王一帆的死,卻是在死後,才被人將心給挖走的。
「死後挖心有個屁用,這,看來兇手不是一個人啊。」我說道。
閆至陽懶得搭理我,反而跟村民們說話去了。我看謝星河往村子後頭走,我也跟了上去:「謝男神,你幹嗎呢?」
謝星河指了指村子後頭文祥和的那老屋,笑道:「你看這房子的風水布局有問題。」
「這--」我心想我特麼除了會個封靈契的咒語,我還會個叼。
謝星河做了個吃驚的表情:「你這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跟閆至陽混的?」
「擦,我不知道了怎麼,你知道你倒是說啊!」我問道。
「這村子為什麼要用石頭做房子,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這文祥和家裡的房子,有些石頭不是普通石頭。是古墓里的青石的碎片。」謝星河說道,並走上前去摸了摸牆體中間。還認真地蹭了蹭。一點都不講衛生。
總之這貨蹭了一部分灰色的泥狀物,濕乎乎的東西舉到我跟前。我看了看那玩意兒,皺眉道:「你特麼沒事兒要跟我一起玩泥巴麼?」
「這不是泥巴,你看看。」說著,這貨拽過我的手,直接給我抹手心裡了。
「我草草草!!」我趕緊甩手。
謝星河則立即給我補了一刀:「別蹭了,這東西不是泥巴,是骨灰。」
「骨灰?!」聽到這裡我更特麼想甩手了。
「這房子不對勁。你看這三間石頭屋子,兩間都是高出正屋的。這就是個鬼抬轎的坑人風水局。凡是風水寶地,講究藏風聚水。人住的地方,氣流通暢,沒有亂七八糟的氣場混雜。風能順利穿過,帶走屋裡人畜晦氣。」謝星河說道:「但是這兩邊都將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堵在家裡了。這格局不可取。」
「這,這建造房子的時候,文祥和總也會請風水先生來看吧?」我驚訝道:「他不是信神佛等東西,哪兒還不懂點風水?」
「我由於過來的比較早,所以了解了一下文祥和的過去。我的這個玉佛,也不是他撿到的,而是他一個什麼朋友的。那朋友後來病死了,就送了他玉佛,這個什麼風水局,也是朋友讓他造的。」謝星河笑道:「你覺得什麼朋友會給他設這種局?」
「這特麼怎麼會是朋友啊,設這局的肯定是仇人啊!」我啐道。
「這房子後來翻修過,兩邊加高了,牆上也用了新的青石,裡面還混合了人的骨灰。你再看這個大門,也並不是開在中央,而是開在一邊。」謝星河說道:「這就叫做引鬼門,長久住在這裡,不死才怪。」
「我靠這麼嚴重?多大仇?」我吃驚道。
「所以呢,這次文祥和的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是惹到惡鬼了。惡鬼給他殺了。」謝星河說道:「至於為什麼會有人害他,我就不懂了。一個普通的農夫而已。所以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殺人滅口,讓玉佛的下落永遠成迷。」
「這怎麼可能,如果這個人有空設局,怎麼就沒空殺了文祥和?」我驚訝地問道。
「也許真的沒空,也許他那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謝星河嘆道,推門走進那院子。
我本以為院子裡沒人,但是推門進去一看,見文藝居然蹲在院子裡。而他跟前趴著一條田園犬,大黃。
「逗逼,你怎麼在這呢?」我笑道。
文藝跟我們打了個招呼,情緒低落地摸著大黃的毛髮。我見他家的狗很乖,很溫順地趴在地上,見我跟謝星河進來都沒怎麼動過。
這麼淡定的土狗我真是很少見,便也蹲下身,問道:「逗逼,這是你家的狗麼?」
文藝皺了皺眉:「我跟你熟嗎?你叫我什麼逗逼?這是鄰居家的。」
我笑了笑,好奇地看著大黃,很少見這麼溫順的狗,於是也伸手摸了摸。
可我摸他,它卻溫順的臥在那兒,太可愛了。
我說:「你鄰居家的狗真乖!隨便摸!。」
文藝沒精打采地看了一眼手機,說:「是啊,它老了。我上高中的時候就在了。」我說:「對哈,老了就不太愛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