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新娘的詛咒上
2024-05-10 19:38:35
作者: 孫銘苑
結果文藝卻說:「不是,是活得年頭久了,像你這樣的傻b見得多了。」
我直接黑了張臉,起身罵道:「你特麼罵人呢?!。」
文藝皺眉看了我一眼:「你還說我逗逼呢我都沒說你啥。」
正說著,我聽到院子門發出一聲響,不由回頭去看,而文藝也站起身來去看,結果我看到閆至陽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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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看到他後,卻有些失望。
「怎麼,你在等人?」閆至陽看著文藝問道。
文藝打了個呵欠,說道:「是啊,我弟弟,我忘了帶他回來,想讓朋友照顧一下,結果這朋友也沒回電話,我說不行就讓他送來,但是朋友也沒接我電話。」
閆至陽看著他,笑道:「這裡沒有別人,你可以說實話了。」
文藝驚訝地看著他:「你說什麼呢?我不懂。」
「不懂麼?」閆至陽笑了笑:「王一帆的事,兇手你應該知道吧?」
臥槽,閆至陽這話一出,我立即精神了。
難道兇手是逗逼?可不像啊!連自己弟弟都特麼忘了帶,還一個勁兒地飆車的傻逼,能是殺人兇手?
文藝也沉下臉來:「麻煩你說明白!你憑什麼懷疑我殺人,你們又算什麼人?!警察?不是警察,那來瞎摻合什麼?!。」
「我沒有說兇手就是你。不過我可以根據這幾天的事情,做個簡單的推測。」閆至陽說道:「第一,那天早上,我們在巷子口看到你突然開車衝過來,並不是剛剛趕來,而是已經往返了一個來回了吧?!你把你弟弟連夜送去了泰安,同時,又開車連夜回來,剛好在凌晨時分到了這兒。」
「你在開玩笑吧?」文藝失笑道:「我沒事兒合著就來回折騰著玩兒麼?」
「當然不是,因為殺死王一帆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弟弟文旭。」閆至陽語出驚人。
我吃驚地看著文藝。文藝失笑道:「你特麼跟我開玩笑吧,我弟弟才十六歲,文文弱弱的,你讓他殺一個五大三粗的流氓混混?!」布畝尤巴。
「我只是推測,」閆至陽笑了笑:「為什麼不聽我把話說完?剛才我跟村民們了解過,你父親文祥和生前就跟王一帆不和,王一帆又覬覦那玉佛,曾經想偷走,卻被你花錢僱傭過來的保鏢給教訓了一頓。王一帆覺得收拾不了你父親,就對你弟弟下手,好幾次都找人揍他來報仇。可問題你,你弟弟不是個溫順的人。」
「你特麼開玩笑,我弟弟是好學生,很乖很聽話,」文藝皺眉道:「不知道就別來瞎說!。」
「沒錯,不發病的時候確實是個好學生。」閆至陽說道:「由於警察調查你們家許久了,所以我在警察那看到了你弟弟的資料。資料上說,他患有狂躁症,如果受到一定的刺激,有瘋狂的自虐或者虐人行為。」
「你--可這又能證明什麼?!」文藝冷冷問道。
「證明你弟弟不小心病發的時候將王一帆推倒在地。而地上正好有他家的釘耙,春天用來犁地的東西。這流氓混混雖然不幹活,但是家裡的農具卻是他老爹留下來的。老爹雖然去年去世了,可這些東西還放在院子裡。」閆至陽說道:「法醫檢查到了後腦的傷口。但是由於到處都是血跡,起初幾乎忽略掉了這個不明顯的致命傷口。」
「所以呢?」文藝皺眉道,臉色十二分不悅。
「所以,我想兇手不是你,也不是別人。但是卻是你的弟弟,文旭。那天可能是王一帆惹怒了他,可能是別的什麼誘因,文旭發起病來,死命推了王一帆一下。正好讓他摔到地上的釘耙上。」閆至陽說道:「這一下讓王一帆當場就喪命。但是你覺得,不能讓別人知道文旭殺了人,所以才將王一帆的心臟挖出來,偽裝成同一個兇手殺人的情況。」
「然後你又連夜將你弟弟送回泰安,再度返回這裡。」閆至陽推理上癮了,自我感覺很好。以為自己是名偵探狄仁傑:「並且在人前表演得那麼誇張,讓人以為你是個粗心大意的粗線條的人,不可能跟殺人案有什麼關係,同時也跟我們表明,你弟弟不在這兒。」
「然後呢?」我忍不住問道。布畝亞才。
「然後?然後我就想,一個白手起家的青年企業家,怎麼可能是個粗線條的逗逼?」閆至陽冷冷說道:「商場如戰場,沒有任何一個天真的人能做好一個成功的商人。所以我猜,你是在偽裝。如果你沒有什麼問題,自然也不需要偽裝。」
文藝嘖嘖說道:「你好,柯南先生。但是,你沒有證據。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就算是我弟弟衝動殺人,你能怎麼樣呢?」
「我是不能怎麼樣。」閆至陽突然笑了:「我也不想怎麼樣。但是,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的這些事情。我們一點都不會跟警察去透露。但是同樣,你要告訴我們你所知道的事情。比如。玉佛的前主人是誰。是誰將那玉佛送給你父親的。」
「你們只想問這個?」文藝有些意外:「你們問這些幹什麼?」
「這你不用問,我只是想知道。」閆至陽看著他:「能跟我說說那人是誰,又怎麼會到這個地方?」
謝星河此時補充道:「尤其還設局害死了你爹。」
「什麼?!」文藝吃驚道。
謝星河於是將那風水布局跟他解釋了一遍。文藝聽罷,將信將疑。
沉默半晌,文藝說道:「好吧,告訴你們也沒什麼。送玉佛的人是我爸救回來的,不過當時他本身就已經快死了。凌晨時分倒在我們村子口,不只是我爸,別人也看到了。至於他是什麼人,也沒機會問,反正是沒出兩天,他就死了,也不肯去醫院。但是這兩天,他不知跟我爸說了什麼。這人死後,家裡房子就整修,也就變成你們說的這什麼鬼抬轎什麼的。」
「說重點,那人到底啥樣啊?」我聽急了。
文藝瞪了我一眼,說道:「也沒什麼特別,一個中年男的,長的也不高,倒是挺壯實。身上的傷像是被人拿刀砍的,但是又不像是。總之我們給他用了藥什麼的,也不管用。他也沒說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不過聽口音,應該就是泰安人。但是有件事很奇怪。我們看他死了,就去警察局報案。可是警察之後排查半天他的身份,什麼都沒查到。這人身上有錢包,帶著不少錢,但是就是沒身份證。不知是幹什麼的,指不定是黑社會的也說不準。」
我跟閆至陽面面相覷,都很明白,這世上沒有身份證的人,警察查不到的人,也許只有一種:殺手和鬼蜮組織的人。他們的證件都是假的,因為這些人不能見光。
既然懂道法,那八成是鬼蜮組織的人。可這人是被誰殺的呢?玉佛是上古神玉,毀滅不掉。想必他也知道,因此奄奄一息之前,也必須設局殺了文祥和來滅口。
打聽到知道的消息,我們也便沒有再為難文祥和,而是回到那玉佛寺里,去跟厲笙歌他們會合。
回去之後,發現賞金獵人們基本都走了,只有水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