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謝星河的目的
2024-05-10 19:38:30
作者: 孫銘苑
「謝星河?」閆至陽冷冷說道,臉色難看得跟吃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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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謝城主!我頓時想起了仨人多年前那段糾纏不清的過去。
而這位謝男神身後跟著的,居然就是那古人鬼。
閆至陽看到那鬼,頓時瞭然道:「是你要殺我?」
「不,我只是試探你。」謝星河說道:「不過,好像你並不知道那玉佛跟我身邊的劍靈來自哪兒。」
「什麼,劍靈?」閆至陽不解地問道:「你還有這種東西?」
「一般的劍當然沒有劍靈。天下間的刀劍,只有玄天劍,徹地刀有守護靈。」謝星河說道。
「什麼?這東西真的存在?」閆至陽驚訝地說道。
「劍靈?」我驚訝地看著那古人:「不是鬼嗎?」
「當然也算是鬼。」謝星河笑了笑,將那古人拉到我們跟前:「他生前就是古代十大名刺客之一,豫讓。」
「豫讓是誰?」我心想你等於沒說啊。我聽說過蓋聶,聽說過高漸離跟荊軻,就是沒聽過豫讓。
「豫讓,姬姓,畢氏。春秋戰國時期晉國人,是晉卿智瑤家臣。當年,趙﹑韓﹑魏共滅智氏。豫讓用漆塗身,吞炭使啞,暗伏橋下,謀刺趙襄子未遂,後為趙襄子所捕。臨死時,求得趙襄子衣服,拔劍擊斬其衣,以示為主復仇,然後伏劍自殺。」閆至陽嘆道:「士為知己者死,就是豫讓說的。」
「臥槽你這也會,閆百度。」我搖頭道。
「好吧,說了這半天,劍靈跟你這奇怪的長髮男,到底怎麼回事啊?」雲昔忍不住問道。
「玄天劍丟了。」謝星河冷冷地看著閆至陽:「我曾經懷疑是你乾的。」
「我?」閆至陽啼笑皆非:「我曾經聽說過玄天劍沒錯,但是呢,我並不相信它真的存在。而且我去過你的地盤一共兩次,我怎麼能找到玄天劍還帶回來?」
謝星河隨即看著厲笙歌,笑了笑:「離開雪城的人,除了閆至陽就是你。不是他,難道是你偷走的?」
厲笙歌冷冷說道:「不是我。我沒必要帶走那東西。」
閆至陽問道:「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謝星河指了指他手中的玉佛:「因為那東西。」
「玉佛是你的?」閆至陽十分意外地問道。
「沒錯,你猜猜這古玉是怎麼回事。」謝星河說道。
我看著他跟閆至陽,一時間無力吐槽。謝星河,厲笙歌跟閆至陽。這是個無法解釋的三角關係,最叼的是,他們仨居然還能平靜地一起說話。
「我看這玉佛並不大,但是也不算小。做項鍊太大,做腰佩又有點小。但是跟劍靈豫讓有關係的話--該不會是玄天劍的劍穗子?」閆至陽問道。
謝星河笑了笑:「算你說對了。這就是玄天劍的劍穗子上的吊墜,是鑄劍師留下來的東西。玉石自古有增強靈力的作用,因此這玉佛上帶有劍靈的靈力,已經與劍靈混為一體,是他的一部分。」
「等等兩位,玄天劍是個什麼東西?」我問道。
「玄天劍麼。這得從玉柒的一次占卜說起。」謝星河說道:「原本玉柒的卜卦都不可能泄露出去,可這一次不知是誰將這卦象簽文給泄露了出來。我記得那什麼簽文是這樣說的:『一朝兩都龍脈斷,玄天徹地震金鑾。江山易主狼星起,手握封靈天機變!』。」
「哦,我明白了。」我驚訝地說道:「原來玄天劍,徹地刀這兩樣東西是真的存在。可問題是這倆東西是幹啥的?」
「壓制龍氣,保護龍脈。」閆至陽說道。
「毛線?有點矛盾啊。」我不解地問道。
「一朝兩都。」閆至陽說道:「我們天朝其實有兩個都城。也就是有兩股龍氣。如果是亂世,這兩股龍氣就是生機。如果是太平盛世,這龍氣太多,就會是禍害跟不穩定要素。」
我恍然大悟道:「就好比是雙重人格的人,有兩道完全不一樣的靈魂,其中一個占據主要的時候,另一個退居次之。但是如果另一個想要占據主要位置的時候,就會將最初那個打壓下去。龍氣也是如此。」
閆至陽點頭道:「沒錯,只是龍氣不能自己控制國家政權。都是人為。這個卦象簽文,不知怎麼被天下人得知了。所以很多人都根據那簽文。去找封靈契。當然,這些人都是心懷叵測的人。」
「也就是說,玄天劍是放在高山雪城的,但是現在這個鎮壓另一股龍氣的神器丟失了。」我說道:「所以謝城主你下來找這東西?」
謝星河說道:「對,進出雪城的外地人不多,而有可能知道玄天劍的人就更少
外來進雪城的,只有閆至陽和厲笙歌。」
「所以你覺得偷劍的,是他們倆中一個?」我驚訝地回頭看著閆至陽跟厲笙歌。
閆至陽皺眉道:「我根本沒什麼機會去調查你那雪城。所以玄天劍藏在什麼地方,我是一無所知。」
厲笙歌此時說道:「我要那上古神劍也沒用。雖然我沒有見過玄天劍,但是據說那並非殺人利器,而是像定海神針一樣的神物,我自認為功夫不錯,但是我想那種上古神物,我怕是也舉不起來。更別說帶出雪城了。」
謝星河看了看倆人,說道:「這倒也是我疑惑的問題。」
「那這玉佛怎麼回事,既然是玄天劍的劍穗子,它是怎麼自己跑出來的?」我問道。
「這玉佛雖然現在是沒有在玄天劍上,但是當時也是一併遺失的。」謝星河說道:「我是打聽到了玉佛的下落,這才下山來找。卻沒想到只找到了玉佛,沒有看到玄天劍。」
「那文祥和是怎麼回事,誰殺的?」我問道:「是不是玉佛?這玉佛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謝星河搖頭道:「這倒是真不關玉佛的事。我相信文祥和是被別人殺的。至於那個流氓王一帆,我也沒看到是誰幹的,不過呢,我發現的時候,確實是驅使了蝙蝠故意引閆至陽你過去。」
「你陷害我?!」閆至陽怒道:「為什麼?!。」
「我看你不順眼唄。」謝星河冷哼道。
我頓時瞭然,心想這是撕逼的開始麼。
閆至陽似乎也有怒氣,但是還是壓了下來,扭頭瞥見一旁依然熟睡的蘇木棉,問道:「這個人也是你的人麼?」
謝星河說道:「不,這就是玉柒的下人。我打聽到玉佛的下落下山的時候,也在關注你的行蹤。我發現你跟厲笙歌一起去了玉柒的家裡,所以,我就讓劍靈豫讓搶先一步去到那裡,附身在蘇木棉身上,觀察你們的舉動。可惜劍靈跟我心意相通--。」
說到這裡,謝星河突然停了下來。我腦補了一下他後來的台詞:可惜劍靈跟我心意相通,你跟我女人在一起,我看了能容你麼。自然是看你一次砍你一次,傻逼。
閆至陽擺手道:「好了,原來你引我過來不是要找玉佛,而是要看看我身邊有沒有帶玄天劍?!。」
「沒錯,可我不知道這個村子居然死了兩個人。」謝星河搖頭道:「這個是我沒有料到的。」
「不是玉佛殺的,不是你們幹的,那是誰殺了這倆人?」我不解地問道:「看起來死狀太悽慘。」
謝星河聳了聳肩:「這個麼,在你們中原,破獲什麼案件,不是有那種警察對屍體進行檢驗麼?大概這之後會有結果。好了,天也快亮了,解除夢咒之後,所有人都會醒來。閆至陽,如果你不是偷了玄天劍的人,我想請你幫我查這件事,私人恩怨,先放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