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殺手之王
2024-05-10 19:38:28
作者: 孫銘苑
正想到這裡,卻發現我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不是要殺我,而是越過我去殺閆至陽!
閆至陽閃身躲開,喝道:「你是什麼人?!。」
那鬼冷冷說道:「取你性命之人!。」
臥槽,古人的鬼就是厲害。我見這貨用手中劍氣與閆至陽打了起來。這過程中,我見雲昔靠著門框坐了下來,趕緊去包里取出應急的繃帶跟止血藥遞給雲昔。
雲昔則看著閆至陽著急道:「怎麼辦,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殺閆哥哥?」
「是啊,閆至陽連古人都惹上了,這也真是蠻拼的。」我無奈道。
但是,我見那古人鬼雖然劍法不錯,閆至陽卻也不弱。也可能是剛才那玉佛一碎,這古人仿佛也收到影響,功力跟不上。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厲笙歌。因為我見厲笙歌並未上前幫忙,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樣白色的東西,往空中一丟。當然,這動作十分輕微不明顯,而且厲笙歌站的位置又靠近窗戶,那東西似乎就此從窗戶飛了出去。我站的位置,卻正好瞥見這一幕。
我揉了揉眼睛,心想如果剛才沒看錯,她可是從口袋裡摸出來的像是紙片一樣的玩意兒。可為什麼剛才好像那紙片變成了能飛的東西飛走了??
驀然地,我感覺這情景有點似曾相識,但是又一時想不起在哪兒看到過。
此時,閆至陽則跟那個古人打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讓我疑惑的是,這麼大動靜,外面居然沒人進來看看!
轉念一想,就算警察啥的來了也不管用,進來估計只能看到閆至陽跟跳廣場舞或者耍太極一樣上躥下跳,而看不到那步步緊逼的古人鬼。
一刻鐘過去了,這一人一鬼還在打架,難捨難分。就在這時,我聽到廂房外面有腳步聲傳來。但是這腳步聲不是從前院子來的。而是從後窗那邊傳來的。
寺廟後頭有人?我疑惑地看向那復古的後窗,沒等細想,就聽一陣響聲從後窗處傳來,嗖嗖飛進兩支飛鏢,直接衝著那鬼飛了過去。
我眼尖地發現那飛鏢上帶著符咒。那古人鬼似乎也感應到了。便倒退兩步,躲了開來。
就在這時,前後門居然都衝進來幾個人。
我驚訝地看著穿著一襲夜行衣的人,本以為他們是鬼蜮組織的黑衣人,但是定睛一瞧,卻發現其中一個女的我認識。
「水檸?!」我驚訝地喊道。
水檸一眼瞥見我。吃驚道:「你也在?」隨即便將目光落到了厲笙歌身上。
「主人!」水檸對厲笙歌躬身道。
我頓覺三觀盡毀。臥槽,這是什麼情況,厲姐姐怎麼跟賞金獵人這些殺手混在一起?
這情況也讓閆至陽吃了一驚,在大家愣神兒之際,那古人鬼一個轉身,消失不見了。
「你是賞金獵人的頭領?」閆至陽吃驚地看著厲笙歌:「你是殺手之王?!。」
「是又怎麼樣。」厲笙歌冷然道。
「你做殺人的營生!!」閆至陽怒道。
「怎麼,你覺得這職業不好?」厲笙歌冷然道:「我不容於厲家,不能回家,除了道法跟功夫,一無所長。如果不做這營生,你以為這麼多年我要怎麼活下來?!」布節協弟。
我一聽厲笙歌這言外之意是,閆逼你害我有家不能回,我特麼還不能幹點黑色職業了??我殺你爹還是砍你娘了,關你吊事?!
果然這麼一說之後,閆至陽立即沉默下來。
厲笙歌說道:「先不要說這些。外面的人並不知道我是賞金獵人的主人。也不知道賞金獵人有一個固定的組織。」
「所以呢?」我問道。
「所以他們都以為賞金獵人是**的個體。沒有組織,但是許多高手都是我的手下。他們會將暗殺名單發給我。」厲笙歌說道:「而閆至陽。你的名字,在名單上出過不下十次。」
閆至陽有些奇怪,隨即說道:「我倒是沒想過,還有這麼多人處心積慮殺死我。」
水檸說道:「但是主人並不想殺你,這次反而將我們都召喚來,暗中保護你。」
水檸說到這裡,我才想起為什麼我感覺厲笙歌的動作眼熟。可不是麼,水檸曾經給閆至陽一隻紙紮的千紙鶴。這個千紙鶴,正是剛才厲笙歌放飛的那種。
原來這是賞金獵人組織聯絡用的東西!
「那麼,僱主是誰?」閆至陽說道:「難道都是一個人?或者,是不同的人?」
厲笙歌說道:「這個我並不知道,也一直查不到。那個幕後的人藏得很深。」
「非常叼啊。」我說道:「sowhat?現在怎麼辦?」
閆至陽撿起地下的玉佛,將它再度拼起來,搖頭道:「這玉石,可算是有些年頭。而且這玉佛像是後來雕琢出的。玉石--我覺得質地來說,得是上古遺留下來的東西。」
「你這也能看出來?」我驚訝地端詳著他。
「對,我研究過玉石。」閆至陽說道。
草了,這貨投胎時可算是投了不少錢。我現在懷疑投胎系統就是他贊助建造的。
「《越絕書》載:『軒轅、神農、赫胥之時,以石為兵,斷樹木為宮室,死而龍藏,至黃帝之時,以玉為兵,以伐樹木為宮室鑿地』」閆至陽說道。
「說人話!我聽不懂。」我嘆道。
「中國歷史上有過一個時代,叫玉兵時代。玉兵時代濃縮了一個相當長時間的高度發達的中華文化,與夏商青銅時代、戰國鐵器時代一樣代表了中華文明濫殤時期的最高成就。」閆至陽說道:「也就是說,這古玉起碼是幾千年之前的東西。」
「幾千年??臥槽。」我吃驚道。
「雲昔,你怎麼樣了?」閆至陽突然想到雲昔,趕緊上前將她扶起來。
「好多了。」雲昔說道:「無非是一些外傷。閆哥哥,我們這鬧騰這麼久,外面的人呢?」
她這一說我倒是有些奇怪了。水檸說道:「這個我們也疑惑。剛過來的時候,村子裡安靜一片,大家似乎都在關燈睡覺。至於巡邏的警車,巡警也都睡覺了,似乎也一直沒醒來。」
「那是因為,所有人都被我下了夢咒。」突然,門外一道清晰的聲音飄了進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近在耳邊。
但是這聲音卻十分好聽,很有磁性的嗓音。我不由走到門口,往外看去。遠遠地,就見一個白衣人影從暗夜裡披著月光走了過來。
可在一瞬間的功夫,那白影居然走到了廟門前,腳步如風,幾乎沒有聲音。
高手啊!我嘖嘖贊道。
等那人走到門口,借著燈光一看,我有些意外。
來的人是個年輕男人,身材高大,跟閆至陽不相上下,似乎比閆至陽還高一些。長髮披肩,帶著一種自然卷的感覺,隨意地扎在腦後。
五官十分清俊,輪廓很深,面色有些蒼白,但是笑起來帶著一種莫名的高深莫測,面相有一種反骨的感覺。
但是仔細看時,又覺得十分是個很英俊的男人。
「你是?」我覺得這男人有些面熟。
這個人一進門,我發現厲笙歌跟閆至陽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