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厲笙歌的秘密!
2024-05-10 19:38:26
作者: 孫銘苑
於是閆至陽趁熱打鐵,問這事誰教唆的,誰告訴他們說要他們到這王一帆家門口的。
結果讓我們大為意外。因為大家的回答是:「因為我們做了同一個夢,夢裡有一大片蝴蝶引著我們到這裡來,還夢到王一帆死了。」
「什麼?!」這個回答讓閆至陽也十分意外。
我跟閆至陽面面相覷,心想這咋整。正當我們一群人對峙的時候,我聽到一陣汽車引擎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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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一看,見一輛拉風的黑色寶馬挺在巷口,以一個漂亮的漂移來了個亮相。
車門一開,一長腿西裝男下了車,面色冷峻,長得還算帥,那造型就跟自己是車模似的。
他冷冷看了我們一眼,起身去拉後車門。當然,這過程里都是看著村民的,以一種十分耍帥的方式打開了後車門,並很酷地說道:「小旭,下車。」
我不由將目光落到那打開的車門內,見裡面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那男人擺了半天poss發現沒人出來,不由奇怪地彎腰一看,嘴裡脫口而出:「我操,孩子沒帶!!。」
我跟閆至陽跟看傻逼一樣看著他,心想這世上怎麼有這種活寶,這特麼誰啊?
「文藝!」立即有人喊道。
那型男只好將車門關上,走到人群中問道:「怎麼回事啊?」
村民們紛紛指著我倆,說是王一帆那個混混死了,但是在現場發現了我倆。疑似兇手,但是又不像是。
文藝?我回想了一下,這好像是那個建玉佛寺的叫文祥和的人的大兒子。
就這逗逼?我有點意外。
文藝聞言,皺了皺眉,隨即說道:「王一帆這種人。死了也沒人可惜。」
我見他的語氣透著一股厭煩,再看其他村民似乎也深以為然。想起閆至陽剛才的反應,大概知道了這死了的王一帆是什麼口碑。
大概是那種不學無術的混子,除了欺負人給人找麻煩什麼都不會幹。這人一死,估計村民們也沒有覺得太可惜的。
想到這裡,我有點放下心來。
想必我們不會被群毆的。但是。我還沒高興多久,便聽到有人跟那文藝說道:「咱們還是報案吧,別讓他們走,萬一警察來了不好交代。死的也不是王一帆一個人,你爹不也被害死了嗎,萬一這倆就是殺人犯,咱們這村子可不太平了。」
聽了這話,文藝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對我們說道:「不好意思,還是麻煩你們留一下。這事兒沒查清楚之前,不要離開我們村子。」
說著,這貨摸出手機打了110
我看了閆至陽一眼,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也只好跟著他留了下來。我們這回算是被半軟禁在了那玉佛寺里。由於這地方離著泰安市有點遠,警察很難馬上就到。
鎮子上的派出所也無力偵辦這種人命大案。於是我們幾個只好暫時留在玉佛寺中。
一上午沒啥進展,警察給我們錄了口供。雲昔等得很煩躁。沒多會兒便起身嚷道:「明明不關閆哥哥的事兒。我們為什麼非要等在這兒?」
「等吧,能怎麼樣,外面村民不讓走,警察不讓走,咱們還能怎麼辦。」我嘆道:「忍著吧。」
「如果這要走,這些人也攔不住我們。」厲笙歌說道。
「不行,不能跟普通百姓動手。」閆至陽說道:「還是老老實實地等會兒吧。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所謂「好的不靈壞的靈」。查了一天也沒查出所以然來,我們只好留在這寺廟過夜。
到了晚上,一片安靜。我們幾個圍著爐火說了會兒話,心中十分鬱悶。玉佛沒找到,卻莫名其妙被人污衊為殺人兇手。
文藝這個怪人也挺奇怪,看似不相信我倆殺人,卻還是留在村子裡,似乎在等警察的調查結果。
說起來他倒也是應該好奇一下。畢竟殺人兇手可能也是殺了自己老爹的人。
夜幕降臨,夜色濃重。很快地到了晚上九點多。文藝還算不錯,給我們送來吃的,但是放下之後,他便看了我們一眼,便轉身走了。
「這特麼怎麼回事啊。」我嘆道:「閆至陽,你有什麼想法沒?」
閆至陽想了想,說道:「先等等吧,我感覺今晚就會有進展了。」
「你還未卜先知啊?」我笑道。
「我感覺,那兇手應該沒有走遠。」閆至陽說道。
都是感覺,閆至陽這最近也夠娘們的,解決問題基本靠直覺。
但是,這次他的直覺好像還真湊效了。大概快十點的時候,我有點昏昏欲睡。就在將睡未睡之際,我仿佛聽到寺廟院子裡有動靜。
冷不丁醒了過來,見閆至陽等人也已經醒來。閆至陽沖我使了個眼色,我們立即衝進院子裡。
可院子外頭什麼也沒有,只有110巡邏車停在寺廟外面,似乎還有加班的警察在研究這怪異的案子。
閆至陽立即返回寺廟裡,說道:「不對,聲音不在外面,在我們剛才那屋裡。」說著,我們仨有跟著他折騰回寺廟廂房內。
就在這時,我果然聽到一陣聲響從房間角落的行李箱裡傳出來。
閆至陽上前打開行李箱,從裡頭翻出裝著玉佛的那個盒子。
果然那一陣子響聲,就是從木匣子裡傳出來的。
閆至陽皺了皺眉,輕輕打開那盒子。我湊近一看,見玉佛依然在裡面躺著,只是那玉佛似乎在微微顫動,彌勒佛的笑容帶著一絲悲意,更像是在苦笑。更奇怪的是,那玉佛身上多出一道道血痕一樣的東西。布帥亞亡。
「壞了,另有一個人也許要被殺了。」閆至陽說道。
「怎麼看出來的,會是誰啊?」我著急地問道。不過轉念一想,突然又生出一種邪惡的想法。
如果外面又有村民死了,而我們又被關在這兒,這殺人嫌疑可算是可以洗清了。這邪惡念頭一閃而過之際,我突然聽到站在身後的雲昔發出一聲低叫。
我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雲昔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拽著往後退去。
我趕緊趕上前去看,卻見雲昔身上似乎是繞著一道又一道很細的白色細線。
我見狀趕緊上前去拽那線,卻吃驚地發現那白線根本不是具體的東西,而是虛影。我這一抓,好像還被那白線給割傷了手,鮮血嘩啦啦啦地流了下來,一陣刺痛隨即傳來,跟刀子割的一樣。
「媽的,這是什麼東西?」我咧了咧嘴。
「閆哥哥救我!」雲昔也害怕起來,這一掙扎,那白線卻像是刀子一樣割進身體裡,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閆至陽皺了皺眉,一時間居然沒啥動作。眼見著雲昔要被拖出門去,閆至陽突然回頭抓起那玉佛便往地上摔去。
這一下,那玉佛立即碎裂成兩半。與此同時,我見一道影子突然從雲昔身後跌了出來,摔到她身旁。
我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這白色影子居然是一個穿著粗布古裝的男人,但是這男人卻很陌生,我並不認識這貨。
「臥槽古人的鬼魂?」我吃驚之餘又覺得好笑。特麼的我們怎麼會惹到古人?
而看大叔這粗獷滄桑的裝扮,不像是漢唐人,而更像是春秋戰國人。
正疑惑間,我見那鬼魂突然手中一抖,一道劍氣衝著我飛了過來。我心中吃驚,心想大叔你為啥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