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人皮燈罩中
2024-05-10 19:36:34
作者: 孫銘苑
雲昔笑道:「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啦!。」
說到這裡,我見那一群雲昔的朋友,便捧著蠟燭開始無聊滴唱生日歌。我也不知今天居然是雲昔的生日,便有點尷尬地跟著他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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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之後,雲昔的朋友歡呼雀躍地開了燈。我一瞧,雲昔住的是加護病房,房裡有沙發茶几,茶几上擺放著生日蛋糕跟各種禮物。
雲昔跟朋友將那大生日蛋糕給切了,分成幾份,遞給我們。閆至陽說道:「我不太喜歡這種甜食,吃不了這麼多,要不雲昔你吃吧。」
雲昔點頭,興高采烈地接了過去。
我跟閆至陽傻站在一群圍觀我倆,確切地說是圍觀閆至陽的男孩女孩群里,感覺有點尷尬。
閆至陽於是笑道:「雲昔,我看你收到的禮物很多啊。」
雲昔點頭道:「我正想拆開看看呢,閆哥哥,你幫我拆,我在吃東西呢。」
閆至陽笑道:「好吧。」傻站著也難看,我也只好跟了上去一起拆。
女孩的禮物無非那些,飾品啊,衣服啊,小玩具等等。拆到最後一個大得像鞋盒子一樣的包裹的時候,我不由皺了皺眉。
這包裹不像是其他的禮物那樣,用精美的包裝盒子封存起來,而像是遠方寄來的快遞。
寄件人上面寫的不是雲昔,而是閆至陽。
我將那包裹遞給閆至陽:「這兒居然有你的快遞。」
閆至陽接了過去,疑惑地看了看,問道:「雲昔,今天馬文來過麼?他送來的?」
雲昔搖頭道:「不是,這個東西我沒有見過。」
其他幾人也都否認,不是他們帶來的。我數了數禮物個數,這個確實是多出來的一個。
「管他呢,拆開看看。」說著,我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包裹。
打開一看,裡面居然是一盞奶白色的檯燈,鑲嵌著黑邊兒,黑邊兒上還細碎地點綴鑲嵌了雕琢好的白色花朵圖案,像是象牙做成的。
「這什麼玩意兒啊,檯燈?」我將那東西拿出來,遞給閆至陽。
閆至陽將那檯燈拿出來看了看。我見檯燈的燈柱也是白色的,底座居然也是。而且有一定的弧度,就像是小半個圓球黏在上面。
「這燈挺奇怪的。」雲昔湊上來說道。
我見那燈罩挺怪的,便伸手去摸了摸,感覺觸手光滑細膩,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的。
但是等我摸完之後一分鐘。我突然感覺這觸感很熟悉,隨即細思極恐。
這特麼的,這材質很像是封靈契的!而封靈契是用人皮做成的!
我頓覺頭皮發麻:「人皮燈罩?」
閆至陽瞪了我一眼。我頓時想到屋子裡一群雲昔的朋友,而其中也不乏平常百姓。如果讓人家聽了,還以為我們做啥生意呢。
果然有聽到的人衝著我倆驚訝地看了過來。我笑道:「開玩笑的,八成是雲昔的愛慕者送的禮物。關鍵是這禮物太叼,為什麼送檯燈?」
說到這裡,我在心中默默地加了一句:還特麼人皮燈罩。
雲昔聽了我剛才那話,臉色也變了變,隨即對大家笑道:「天也不早了,謝謝你們陪我過生日,今天你們先回去吧,等我出院了請你們吃飯。」
大家於是紛紛跟雲昔道別。出了病房門。
等這房裡只剩下我們仨的時候。雲昔反鎖了房門,問道:「怎麼了閆哥哥,聽說這是人皮燈罩做成的檯燈?」
「不只是燈罩,你們看,這個燈柱,估計是小腿骨磨出來的。這個底座呢,像是頭蓋骨。這些用來裝飾的小花,估計也是骨頭磨成的。」閆至陽說道。
這貨不說還好,越說我越噁心,擺手道:「好吧。別說了,太噁心。」
雲昔拿起那被我們拆開的包裝盒,翻看許久,找到那快遞單子,皺眉道:「不是陽間來的東西。」
「哦?」閆至陽接過來看了看,見那包裝盒上果然塞著一封黃表紙信封。
如果是來自陰間的快遞,那快遞單可不是什麼順豐中通,而是黃表紙信封,直接寫著收信人。當然。等轉送到陽間的時候,快遞鬼也會想辦法貼了陽間的快遞單。
這個就是看快遞鬼們的處理辦法了。因為陽間的中轉站,除了四大家族兼職去做外,還沒有正規的站點,所以這陰陽間快遞轉換,也是五花八門,啥規格都有。
閆至陽將信封打開,見裡面寫了一則地名,貌似人皮檯燈就是從那個地方寄出來的。
只見上面寫著:河北張家口西壩崗路原教導團駐軍地。
閆至陽看著這紙上的地址,沉吟道:「我好像是知道這地方,這以前是個駐軍地,後來軍隊遷走了,現在已經變成了住宅小區。」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突然想起剛才走廊上一閃而過的黑影,便說道:「是不是剛才路過的那黑影,也就是鬼魂乾的?那是不是快遞鬼?可看樣子可不像是馬文那身段的。」
「快遞鬼不只是馬文一個。」閆至陽說道:「既然送來了,明天就去看看吧。」
我苦笑道:「得,我的春節假期又泡湯了。」
雲昔嘟嘴道:「我也要去嘛。」
閆至陽說道:「不行,你傷還沒好完全,等多養幾天再說。」
雲昔冷哼一聲,也只好聽話地不再辯駁。我們將那人皮檯燈帶上,這才出了醫院。
出醫院之後,閆至陽一直沒說話。
我忍不住問道:「你想什麼呢?」
閆至陽皺眉道:「這個駐軍地,我以前聽說過。」
「額,所以呢?」我問道。布肝農劃。
閆至陽說道:「我雖然不知道真假寧思的事情,但是以前的寧思我也認識。現在想來,寧思所說的,從小有的哮喘病並不是什麼哮喘,而是因為感染了那種莫名的病毒,所以身體才一直都不好。我記得大概04年的時候,寧思發給我一組軍訓的照片,就是這駐軍地拍的。」
「這也算是巧合吧。寧思老家是張家口的吧?也許在那兒上過學,也正好去那軍訓,有什麼奇怪。」我問道。
閆至陽說道:「原因就在於那一組軍訓照片。我記得在那照片上,有幾張是晚上軍訓學生跟幾個教官一起玩篝火晚會拍的合照。可那照片上,卻拍到了幾個剝皮鬼。」
「剝皮鬼?」我感覺頭皮有點發麻:「那是什麼德行啊?」
「全身皮膚都被活剝去掉,只剩下血肉骨頭,鮮血淋漓。」閆至陽說道:「好像是被人剝皮而死。」
「我去,這駐軍地以前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怎麼會有剝皮鬼?」我問道。
閆至陽說道:「我也不知道,一下子出那麼多剝皮鬼,不像是現代發生的事情。總之,先去看看再說。」
商定完畢後,我倆第二天便啟程往張家口而去。等到了張家口之後,閆至陽倒是暫時沒往那寄出人皮檯燈的地方去,而是轉而去了張家口的圖書館,查找歷史上那西壩崗是否發生過什麼命案之類。
但是我倆在圖書館找了半下午,我也沒看到有什麼有價值的資料。那地方是有座小山,但是是無名的山而已,沒什麼特別的典故。
倒是閆至陽最後查到了一點信息,說這西壩崗路原本雖然是駐軍地,但是在民國初年,那地方是個監獄,關押的都是死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