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人皮燈罩上
2024-05-10 19:36:32
作者: 孫銘苑
嚴玉遞給我一根針,讓我扎了手機滴血到符咒上。我照做後,見那血滴滴落到符咒,似乎瞬間點燃了符咒的靈力似的,一股強烈的熱氣從那碗裡撲出來,衝到我的手掌上。
「啊!」我吃驚不小,感覺手掌像是被火燙過一樣,立即縮了縮。
於是我翻過手掌一看,見一道若有若無的烙印印在手掌,隨即又慢慢消失不見。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啊?」我問道。
「靈調局的印記。就相當於植入晶片一樣,我們能根據這個來判定你在陰陽界的行蹤。」嚴玉說道。
我點了點頭,見手掌上沒啥異常了,也就放心了。
等完成這個怪異的儀式,嚴玉便將那封靈契送回我的手上。
我再度拿回那封靈契,心中哭笑不得,更有一種前途未卜的不安感。
得到這東西之後,我帶著它跟閆至陽從靈調局辦公室出來。
但是走到最外間的大辦公室後,我赫然瞧見寧思正坐在門邊。
看到我們倆出來,寧思也微微驚訝,站起身來。
我跟她四目相對,一時間有些尷尬。
嚴玉出來,簡單跟寧思說了下我的情況,說明勞資已經投靠官府了。
寧思更尷尬了,說道:「真不好意思。當時我推你下水,也是因為,因為沒別的辦法了。我取得的指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將封靈契奪回來。」
我苦笑道:「明白。」
無論什麼國家的特工,其實都一樣。關鍵時刻確實不講方法手段。這些人才不會像電視裡講的那樣,只要是某黨的特工就一定講究仁義道德。
嚴玉說道:「既然帶走了封靈契,就是靈調局的人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回來找我。」
我心中呸了一口,但是臉上卻還是笑道:「懂。」
心情複雜地跟寧思道別之後,我便跟著閆至陽出了靈調局的大門。
手握封靈契,我感覺有點驕傲有點心虛。
閆至陽一路上都沒說話,我便問道:「你想什麼呢,不甘心我搶了閆家的封靈契?」
閆至陽搖頭道:「不是,我在想小寒。」
「哦,你兒子。」我苦笑道:「現在他八成是跟佟亮在一起。也不知道為什麼佟亮不害他性命。」
閆至陽皺眉道:「知道了也沒用。這群鬼蜮組織的人神出鬼沒,壓根兒就查不到他們的行蹤。我們先回吧,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或者想回老家過年也行。」
我手握封靈契。哪兒特麼敢自己回家過年,便說道:「我特麼還是回蘇州吧。」
閆至陽點頭道:「可以。以後你跟著我,我會保護你。順便,你也得勤學道法。我會將閆家一些本事教給你。當然,你也有師父,這幾天就開始勤練吧。」
說罷,閆至陽又加了一句:「你在我手下幹活,我已經通知了馬文,有時候一些快遞會送到你的手上。如果你收到又處理不了,就到西塘去找雲昔等人。」
「對了。說起花痴,花痴少女怎麼樣了?」我問道。布雙名扛。
「沒什麼大事了,估計正月十五前就能出院了。」閆至陽說道。
我鬆了口氣,琢磨著啥時候去看看花痴少女,便問了問閆至陽雲昔所在的醫院在哪兒。
閆至陽說道:「我回家交待一下事情,正月十五前會趕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她。」
我一想這倒也不錯,花痴少女肯定想見的不是我,而是閆至陽。
於是我們坐飛機再度回了蘇州。送我回家之後,閆至陽便離開了。
回到家之後,恍如隔世。
我跟老道簡單說了說這幾天的見聞,順便給他看了看封靈契。老道驚訝地看著我:「狗屎也有扶上牆的一天??」
「艹yoursister,師父你就不能形容得我優雅點兒?」我啐道。
「哦,翔也能扶上牆?」老道笑道:「不過恭喜你啊徒弟,這次算是攤上大事兒了。」
「臥槽師父有你這麼恭喜的麼。」我無奈道。
老道拍了拍我的肩膀:「勤修道法吧,不然你就是個拿著絕世神兵的龍套。這叫啥,屬性不夠裝備湊?」
「呦師父,你這也懂啊?」我笑道,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即將他的手拽開:「師父,你摳腳後洗手了麼??」
老道將手往身上蹭了蹭:「沒有。」
「艹!」我頓時無語,立即衝到屋裡換衣服。
由於跟閆至陽約定正月十四去見雲昔,我便抓緊時間回了趟家過了個年,順便一算這段日子的工資,還真特麼不少。閆至陽算是個大方的老闆。
等我將存的五萬塊錢送到爸媽手中的時候,我媽頓時愣了,問我怎麼以前都是月光,現在倒乖巧了,一下子存出這麼多錢。
我笑了笑,心想可不能跟我爸媽說,我現在換了個工作,跟死人打交道。這得把老人家嚇出個好歹來。
正月十四,我跟閆至陽去了蘇州雲昔住院的病房。
由於閆至陽的飛機晚點兒了,趕到蘇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我跟閆至陽一起趕到雲昔的病房,也已經十點半了。
「我說閆至陽,明天再來看花痴少女不行麼?非趕著大晚上過來。」我打了個呵欠。
閆至陽說道:「我也想啊,不過雲昔倒是非要今天讓我來看她。上次也是多虧她涉險求援兵,我也才能順利脫險。我應該來看看。」
說著,電梯門一開,我們倆走到醫院住院部走廊上。
這時候病房裡的病人也都休息了,四下里靜悄悄一片,偶爾有三兩個值班護士低聲交談著從我們身邊走過去。
走到走廊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頭頂上的日光燈閃爍了幾下。在這明滅過程中,我似乎是看到一個人影從走廊上走了過去。
但是,等日光燈再度亮起的時候,我卻再也找不到那人的影子。
「剛才似乎是有人經過?」我問閆至陽。
閆至陽很淡定地回答:「不一定是人。」
他這一說,我頓時打了個哆嗦,趕緊跟上閆至陽。
到了雲昔的病房門外,閆至陽上前敲了敲門,卻無人應聲。於是他用手一推,卻見那門並未反鎖,微微地開了一道縫兒。
透過門縫兒,我見病房裡漆黑一片,毫無光亮似的。
「不對勁啊閆至陽。」我低聲道:「怎麼沒燈光?」
閆至陽沒說話,而是徑直走了進去。我也只好跟上。等我倆進門之後,我突然聽到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我嚇了一跳,正以為是什麼人要偷襲我倆,卻見黑暗中有蠟燭的光亮緩緩亮了起來。
隨即,幾張我不太熟悉的臉從那燈光後顯露出來,有男有女。
借著蠟燭的光芒,我瞧見穿著粉色洋裝的雲昔正站在我們身旁,笑容甜美。
「臥槽,你們幹什麼?」我放下心來,問雲昔道。
雲昔依然當我是空氣,而是越過我走到閆至陽跟前,親熱地拉住閆至陽的手,柔聲道:「閆哥哥,你來啦,我等你很久了。」
閆至陽愕然道:「額,這是?」
「雲昔的生日啊。」有個女孩笑道:「閆少不會是忘了吧?」
「哦!」閆至陽有些愕然,隨即臉色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雲昔,我沒有帶禮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