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袒護
2025-04-06 08:12:44
作者: 一里風
崇欽真人聽了轉頭看向崇玄真人,說道:「這個燭一還有兩下子,自己頓悟築基,把徒弟也教得頓悟了,還是這么小的一個女娃兒,能有如此悟性,簡直可說是奇才!」
崇玄真人不太願聽這話,言不由衷地說道:「唔,確實是有兩下子,不過也有一年多的時間,燭奚子奪舍之後用凡夫俗子的軀體,也只用了幾個月就築基了。」
崇欽真人搖頭說道:「那怎麼能一樣,燭奚子畢竟之前修煉數十年,雖然修煉的是宗內功法,但是感悟和心境卻都有一定積累,而這丫頭才多小的年歲,十幾歲築基,怕是無論我宗還是羲宗,都是不曾有過的事情。」
崇玄真人更不高興了,繃著臉說道:「怎麼,聽師兄的意思,好像還挺贊成這種修煉方式的,難不成師兄覺得,我們沂嵐宗應該向羲宗學習?」
崇欽真人可不敢說這話,連忙正色說道:「我不過隨口稱讚幾句,師弟何必如此挖苦,我宗雖然與羲宗的修煉方式不同,但卻也不是完全排斥這種築基方式,像羅寶一、慕韶清這樣,築基之後還是可以改回修煉沂嵐宗的功法麼,不然若完絕對禁止,像燭奚子這樣的天才,出事之後奪舍不到有靈根之人,豈不廢了之前幾十年的修行。」
崇玄真人這才不說話了,坐在那裡仍然板著臉,又嚮慕韶清打量了一下,說道:「既然你是築基境界,那麼燭相子說你先打傷西正和西允,之後搶奪法寶,又打傷燭相子的事是真的嘍?」
慕韶清怎麼能承認這事,說道:「回真人,西充和西正確實是我打的,但這並不怪我,我不過遇見一隻狼順手獵了,他們便跳出來朝我要,我說不知道他們跟著,既然無主的狼,我獵了就是我的,然後他們便朝我動手,還嘲笑哦燭一師父在宗內沒地位,為人弟子的,師父被侮萬萬不能忍,我便把他們打了……」
崇欽真人聽了轉頭看了崇玄真人一眼,心想你那徒孫嘲笑人,被打也是活該,換作是誰,有本事打他們都會打。
想著又問慕韶清:「那後來呢,你可有搶他們的法寶,燭相子又為什麼說你把他也打了。」
慕韶清有看到一眼他們的表情,繼續說道:「搶法寶的事萬萬沒有,我把他們兩人打暈之後還專門向周圍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傷人的野獸才走,以為他們醒過來冷靜下來就好了,我繼續獵我的靈獸,不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燭相師伯便去了,找到我要在背後下手殺死我了,惹怒了我那隻炙金蜥,它跳出去把燭相師伯給傷了,那靈獸沒有被我真正馴服,所以我根本管不了他,燭相師伯受傷後我想要幫他他也不用,自己離開了。」
「哦,那麼那隻炙金蜥呢?你可有處置它為燭相子出氣?」
「回真人,弟子也是那樣想的,可是沒有機會為燭相子師伯報仇,那隻炙鑫蜥好像受到驚嚇,傷了燭相子師伯之後便逃了,我在那裡找了好幾天也沒找到,再後來就見燭奚師伯來找我,我才跟他一起回來。」
她幾句話就把責任推和乾乾淨淨,還弄得十分委屈一樣,氣得燭相子快要跳起來,指著她說道:「崇欽師叔,師父,你們不要聽她的,這女子刁鑽狡猾,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她卻強詞狡辯,你們不能饒了她!」
崇玄真人也因為崇欽真人對慕韶清的好感而氣憤,但崇欽真人卻是律堂長老,自己不好直接反駁他,正在窩火之時,燭相子卻在這裡跳腳亂叫,崇玄真人氣得揮袖子甩了他一個趔趄,叫道:「住嘴!被一個剛進門的低階門人羞辱,你還有臉在這裡大喊大叫!」
燭相子看他動了真怒,立刻老實了,站在那裡垂著頭,規規矩矩,不敢亂動一下。
崇玄真人教訓完他又去著呢燭奚子,道:「燭奚子,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你怎麼也會摻和到這件事中?」
燭奚子這才說道:「回師父,慕韶清本是弟子讓門下帶出去的,可是半路上他們卻把她『弄丟』,弟子的弟回來向弟子稟報,弟子出去尋找,正好遇到燭相師兄受傷回來,這才去找到慕韶清,帶她回到宗門。」
「哦,那麼你找到她的時候,她在做什麼?」
崇玄真人暗想燭奚子是自己的徒弟、燭相子的師兄,再怎麼也會向著師兄說話,只要他證明,慕韶清有不對的地方,那麼這個小門人就完了,直接處死她便罷。
可是沒想到燭奚子卻說道:「回師父,弟子找到她的時候她也正在著急,她試圖尋找靈藥為燭相師兄治傷。」
他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崇玄真人氣死,暗想這徒弟腦子是不是抽了,竟然幫著這女弟子說話,她又不是燭奚子的徒弟,而是燭一那邊的,這會把燭奚子門下的兩個天靈根弟子比下去的,難道他不知道麼!
聽到燭奚子這樣說,崇欽真人卻笑了,說道:「呵呵,看來慕韶清還是很有心的,自己的靈獸傷人,便想幫燭相子找藥,有這份心便難能可貴,我看燭相子傷也不重,並沒有傷到元神,破肉之傷,對修真之人並不算什麼,不如便這樣算了吧。」
崇玄真人聽完氣得站起來,說道:「師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包庇這妖女麼?不管因為什麼,她把師長打傷就是不對,師弟你竟然不作任何處置,你這樣行事,還配做律堂長老么!」
崇欽真人說道:「可是師兄,傷人的是那隻靈獸,又不是這慕韶清,況且燭相子身為師長卻出手偷襲,他本身也有不對,靈獸護主傷人,事後逃走,慕韶清並沒有半點不是。」
「崇欽師弟,她說的只是一面之詞,為了逃脫罪責,她當然要這樣說,你竟然信她的話,豈不有失公正!」
崇欽真人坐在那裡窩火,道:「師兄,你別忘了,她是有燭奚子為她作證的,而燭相子那裡才是一面之詞,兩個都是你的弟子,你只相信燭相子,難道就不是厚此薄彼?」